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2024-06-09 09:42:28
作者: 闖蕩大丘北
陳軒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哈,搔了搔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也是剛到,就聽到那麼一丟丟,不多。」他的眼角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好似對江凌月這位鐵血公主的尷尬頗為享受。
江凌月正要發作,陳軒卻又接著說了下去,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你真的以為江盛還會給你調動大軍的機會?恐怕現在真箇鼎安城已經被安瀾王的大軍圍得水泄不通。就連一隻鴿子,恐怕你都放不出去。」他的話語仿佛一盆冷水,傾在了火熱的期待之上。
江凌月冷哼一聲,心中的不甘如同被壓抑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發,但她也清楚這是事實。以江盛的性格,的確是那種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的冷酷人物。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僵局。一個氣喘吁吁的身影闖了進來,是江凌月的親信——他的面色蒼白,眼中充滿了不安與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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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不好了。鼎安城被圍了。」他幾乎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他失去了所有的鎮定。
江凌月的臉色,如同冬日裡被凜冽北風吹過的湖面,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暖色,變得蒼白而透明。玄色的長髮在寒風中無規律地飛揚,眼中的火光在那一刻幾乎要被憤怒和恐懼熄滅。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緊緊抓住了腰間的劍柄,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絲支撐。
此時此刻,她才恍然大悟,江盛的每一步棋都走得那麼精準,每一個決策都像是早已經看穿了未來的迷霧。將大軍駐紮在鼎安城外,讓她只帶三千精銳入城,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今日這個局面。
氣氛緊張至極,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她轉過身,眼睛如同尋找救贖的船隻,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陳軒這個港灣,她的嘴唇輕啟,聲音微顫卻儘量保持著平靜:「陳軒,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陳軒卻似乎並未受到這股緊張氣氛的影響,他悠閒地靠在旁邊的石柱上,臉上帶著一抹調侃的笑容。他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仿佛是一個旁觀者,用一種略帶玩笑的語氣說:「江姑娘,你們炎國的天下大局,對我一個懶散過客而言,又有何干?」
他用手在空中虛描了個圈,然後輕輕地,像是扔掉一塊無足輕重的小石,攤開了雙手,掌心向上,宛如一副「我也是無能為力」的模樣。
江凌月瞪了他一眼,心裡卻是一陣急轉,她清楚,此時的陳軒雖然看似不在乎,但他的心思深不可測,或許這其中,還有他沒有說出口的計策。她深吸一口氣,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陳軒的下巴,目光如刀:「陳軒,你若是再故作玄虛,休怪我不客氣。」
荀老的目光如同猛禽捕食前的銳利,他手中的寶劍寒光四溢,劍尖輕輕觸碰著陳軒的喉嚨,似乎只需輕輕一動,鮮血便能如同泉水般湧出。他眼中的冷光更甚劍鋒,語氣冷漠到幾乎可以凍結空氣:「你說不說?信不信我一劍宰了你。」
陳軒卻是一臉悠哉,他的眼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似乎完全不將荀老的威脅放在心上。他的頭微微一仰,讓寶劍更加貼近自己的皮膚,那種置身死地的從容,反而讓場中的氣氛更顯詭異。他的聲音平和得出奇,卻在這肅殺的氣氛中顯得分外扎耳:「你不敢殺我,殺我只會讓你們死得更快。」
江凌月的眉頭緊鎖,她清楚這場博弈的關鍵在於眼前這個貌似漫不經心的男子。她輕輕地走到陳軒的身邊,幾乎是無聲地移動,她的動作優雅而不失力度,就像是一隻纖塵不染的白鶴。她俯身,唇邊的氣息輕拂著陳軒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又充滿誘惑力:「只要你能幫我平叛江盛和安瀾王,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條件。」
她的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而她的目光,則隱藏著一絲求助的柔弱。陳軒的嘴角微微翹起,這一刻,他似乎握住了勝利的鑰匙。他輕輕地挑了挑眉,那雙看似漠然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精光。
陳軒的眼神里,仿佛藏著千迴百轉的故事,他輕輕挑起嘴角,那笑容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玄機。他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拿出你的誠意。」
江凌月的眉毛微挑,她顯然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一瞬,但她的眼中快速掠過一絲計較的光芒,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反問道:「你想讓我拿出什麼樣的誠意?」言下之意,既是將問題拋回,也在暗暗考驗陳軒的底牌。
陳軒嘴角的笑意更甚,眼中射出一抹促狹的光芒,他故作認真地凝視著江凌月,開了個玩笑般的條件:「要是我能幫你退兵,你就嫁給我如何?」
「放肆!」荀老一旁的怒吼如同霹靂貫耳,他眼中的怒火如同要將陳軒化為灰燼。他手指顫抖地指向陳軒,眉宇間充斥著不可侵犯的尊嚴。
江凌月尚未開口,陳軒卻已經不甘示弱地回瞪荀老,他的目光鋒利如刀,諷刺的話語宛如利箭射出:「你家公主都還沒有說話,你一個老奴卻多嘴多舌,真是一點都不懂規矩。」
這時,江凌月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荀老不要再說話。她的面容恢復了平靜,視線轉回陳軒身上,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在思索著陳軒的提議.
江凌月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她輕輕地站到了荀老身邊,目光如同春日的湖水,清澈且充滿著深情。她微微側著頭,那溫婉的聲音仿佛是最動聽的樂章,緩緩流淌:「荀老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在我眼裡他就是我的長輩。」她的手輕輕放在了荀老的手臂上,那是信任和依賴的觸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