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殺手林濤
2024-06-09 09:42:14
作者: 闖蕩大丘北
一陣寒風吹過,夜色愈發沉沉,陳軒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似乎能割裂夜幕,他面色一緊道:「他們來了。」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他的直覺從未出錯過。
冷月站在陳軒的身側,若隱若現的銀光從她的寶劍上溢散出來,仿佛是月光的倒影,寧靜而冷冽。她眼中的戒備之色,讓四周的黑暗都不自覺地退避三舍。
江凌月的唇角掛著一抹不在乎的笑,但當夜幕中傳來沙沙的細微動靜時,她緊握長劍的手出賣了她盡力維持的從容。她的眼神中,翻騰著不願示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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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中的燭火如同受到驚嚇的小獸,噗嗤一聲突然熄滅,被響起的寒風無情地撲滅。一道寒光,如同流星划過夜空,從陳軒眼前閃過,攜帶一股死神的氣息。
陳軒的動作比寒光更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拔劍抵擋,劍尖與來敵的兵刃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響。隨後反手一刺,但卻撲了個空,對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黑暗中。
「閣下就只有這點計量嗎?」陳軒冷聲說道,語氣中充斥著挑釁與不屑,好似已經看穿了來敵的伎倆。
隱於黑暗中的雲兮樓殺手林濤,一身黑衣如同夜的使者,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夾雜著不懷好意的殺氣:「今晚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砰」的一聲,江凌月不再保留,她抽劍劈砍,劍刃帶起一道道疾風,再一次擊退潛藏的林濤。劍氣如同破空之箭,無形中逼迫對方不得不顯露行跡。
林濤氣惱至極,他沒想到面前這些年輕人竟然如此難纏,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真是活見鬼,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難纏。」
冷月一直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留意林濤的一舉一動。在他出聲之後,她如同捕捉到獵物的獵豹,瞬間鎖定了林濤的位置,寶劍出鞘,猶如冷月中的一道閃電,一劍刺出,直取敵人。
「啊。」林濤本以為自己如同夜的幽靈,不可能被凡人的眼睛捕捉,但他錯了。他的胳膊上結結實實被冷月刺了一劍,痛感與驚愕讓他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哀嚎。
作為頂級殺手,受傷是林濤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他憤怒地咆哮道:「你們死定了。」他的聲音如暴風前的壓抑,透露出即將到來的狂暴。
陳軒卻只是輕挑眉梢,出言嘲諷道:「你除了會說狠話外,你還有其他本事嗎?」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似乎已將林濤視為無足輕重的小丑。夜色更深了,一場關乎生死的較量,正悄然拉開了序幕。
陳軒眉頭輕挑,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掠過他眼底,看著林濤不屑一顧的模樣,仿佛在說:這就是你所謂的報復?
林濤氣急敗壞地高舉手中的長劍,劍尖在燈火搖曳下閃爍著兇狠的寒光,他的身形如一頭憤怒的野獸,向陳軒撲來。動作雖快,但在陳軒看來,卻是慢條斯理。
「你這是自尋死路!」陳軒不慌不忙地說著,身形輕盈地一閃,似乎慢條斯理地躲過了林濤笨拙的攻擊。
冷月站在一旁,眼神清澈,宛如深潭中的寒月,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一切塵世紛擾與她無關。當陳軒的目光與她相遇時,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身形一轉,宛如幽靈般飄進戰場。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冷月已經動了,她的劍若隱若現,如同一束寒光從夜空划過。林濤只覺得手腕一麻,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滴血鮮紅,他驚駭地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手,痛苦和恐懼在他的眼中交織。
陳軒走到林濤面前,手中長劍輕輕擱在林濤的咽喉,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仿佛是在和一個倔強的孩童說話:「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耍大刀,你真是太天真了。」
陳軒的話讓林濤又羞又怒,他咬牙切齒,但卻無力反駁。而這時,江凌月為了打破這沉悶的局面,有意點亮了大帳里的燭火,動作輕盈且充滿了風情。她懶洋洋地坐回自己的座位,輕聲吐槽:
「本以為今夜有場好戲可看,哪知不過爾爾。林濤,你讓我大失所望。」
林濤聽她這樣說,眼中的憐憫更濃了幾分,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每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匕首,刺向江凌月的心臟:「公主殿下,若我是你,定會珍惜餘生。」
陳軒聞言眉頭一皺,心知這並非無的放矢。雲兮樓的殺手素來詭異莫測,他們的話中往往暗藏玄機。他正欲深究,卻見林濤嘴角勾起一抹獰笑,聲音中充滿了瘋狂:
「以為我一死,你們便能高枕無憂了?哼哼,你們太天真了。真正的刺殺,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林濤突然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瘋狂神情,不顧一切地咽下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轉瞬間,他的生機便隨著一聲悶哼盡數消逝。
陳軒站在林濤屍體旁,目光如冰,他知道這個自殺的舉動背後必有蹊蹺。他輕輕揮手,示意眾人退後,凝重的氣氛讓大帳內的空氣仿佛也凝固了。
江凌月輕輕托腮,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但她的眼睛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像是夜晚最明亮的星星。她嘟囔著:「自殺倒是個好辦法,省得我們下手了。但這樣一來,又讓人感覺有點……沒趣呢。」
冷月站在一旁,她的眼神冷凝,沒有絲毫波動。手中的劍依舊如冰山一角,冷漠地指著地面。她輕輕地轉頭,髮絲隨風輕擺,她對陳軒說道:「這種毒,看來是雲兮樓的』忘川散』,服下後瞬間斷氣,但死前會留下最後的遺言,這是他們的傳統。」
陳軒若有所思,他沉聲回應:「忘川散……果然是雲兮樓的手筆。看來林濤之死,恐怕只是個開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濤的屍體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線索。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指尖輕輕挑起了林濤衣袖下的一塊黑色布片。布片上繡著一朵雲紋,正是雲兮樓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