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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0章 第一大美女的反常言行

2024-06-09 09:20:31 作者: 雲水

  雲水淡淡地瞄了苗穎一眼,今天濃妝艷抹的她,與素顏的薛冰霜坐在一起正好現成了鮮明的對比,都極美,但一濃妝一素顏,一假一真,便比較出了薛冰霜無愧於第一美女稱號,還是略勝苗穎一籌。

  

  「嫂夫人讀的是什麼佛經?」

  「嗯……《金剛經》《壇經》都讀過,就是讀不大懂……」

  「喲!這我可幫不了你。我也只能解說解說《南華經》《易經》之類的……」

  「好了好了!苗穎你先別探討經書問題了,聽雲水把這個禪理故事給講完。呵呵呵……」馬魁林忙出言阻止苗穎。這個苗穎的插話真是蹊蹺,也不知道她聽懂沒有雲水的潛台詞。

  雲水答應著,繼續講他的故事,「無德禪師趁機教導說,為人處世,參禪修道的道理也一樣,退一步的準備之後,才能沖得更遠,謙卑的反省之後才能爬得更高。學僧疑惑不解地問,禪師,退一步的人怎麼能向前,謙卑的人怎麼能更高呢?無德禪師說道,你們且聽我的一首禪詩:

  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

  身心清淨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

  「各位!接下來該如何喝酒,我提出一個不太成熟的方案,僅供大家參考!『老夫聊發少年狂』,咱今天也跟著普通的北方漢子一樣,來個酒場上吹牛……」雲水的故事一講完,丁偉書記便鄭重其事地扶案說道。

  雲水不以為然地說:「嘁!這水平也有點太低了不?實打實地做事吹什麼牛啊?」

  「我贊成!只要能看你們幾個爺們而喝下去酒就行!」薛冰霜一改平素的矜持,今天總是爆冷,讓熟悉她的人瞠目結舌。

  丁偉書記忙看著她說:「注意點形象,冰霜!」

  薛冰霜小嘴一撇道:「我的形象不美嗎?在這些人面前,我還用得著注意什麼形象嗎?咯咯咯……」說著話,還抬起右手優美地劃了一個圈兒。讓人感覺到的是,她今天有點神經質。

  一位副書記這時候提出舉行喝酒活動時,要有個小規矩,全員參加是必須的。另一位副書記便說:「那洪副縣長和兩位美女夫人這三位女士不喝酒怎麼辦?」

  那洪副縣長便接過話說:「吹牛是男士的專利,我們女同志就不摻和了!」

  丁偉書記折衷地說:「女士參加節目,如果輸了酒可以找男士代飲。」

  「好,這主意好!先說說三位美女各找誰來代飲呢?」那個提規矩的副書記說。

  洪副縣長說她找另一個副縣長代酒,苗穎則說她自然要找她老公馬魁林縣長代酒了。可是,薛冰霜卻說:「我不找我老公代飲,因為我老公喝多了還得我來伺候,我找我的下屬雲水代飲……」

  此語一出,滿場驚愕。雲水馬上反對說:「哎哎!不興在酒場上濫施職權的,你心疼你老公,可是要知道,我喝多了也是要難受的……」

  苗穎在一旁打趣說:「雲水,你怎麼不說你喝多了回家連個伺候的都沒有?咯咯咯……」

  馬魁林抿口茶說:「苗穎,你可不知道,雲水回家不僅有伺候的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呵呵呵……對了!雲水,雲組長,你那建築事故的問題解決得怎麼樣了?」

  「什麼叫我的建築事故?我……基本了結!」

  「那橋洞與塔墩怎麼辦?」

  「啥咋辦?開發商出資修復唄!」

  「啊?修復!橋面可以重建,那塔墩怎麼辦?」

  「這不要咱們費這份心了!用混凝土澆鑄唄!」

  苗穎接過雲水的話茬說:「魁林你沒見過那大柏油馬路凹陷了,都不需要挖開再重新鋪軋的,只需在路面上打成小洞,一個一個的,然後往洞裡灌注水泥漿,到下面再凝固就撐起來凹陷下去的路面了。」

  「雲水!咱這裡不談工作了,不談工作,哦?下面我先來吹牛皮——小時候,我們家在廚房裡第一次安裝上一個小型抽水機,來代替了水壓丼。一次,我剛打開電機往小水缸里放水,停電了。我們村裡的變壓器就在離我們家有半里多路的村委里,我走著去看看是不是又跳閘了,那時候變壓器那塊兒經常會跳閘。我走到一看,我們村的電工正在用一個長杆往上合閘呢!我忽然想起家裡我的電機還開著,一送電一會兒就會灌滿小缸,水會溢出缸外漫灌廚房的,那樣,我就得挨訓甚至挨打了。等我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別忙著合閘!」但見那電工正好把閘給合上了,那電流在電線里迅速地向前流的樣子我似乎看得一清二楚,我二話沒說飛奔而去,與電流展開了賽跑。我一口氣跑回我們家廚房裡往電機前一站,電流才到我們家。我跑得比電流速度還快呢!呵呵呵……」

  馬魁林不甘落後地說:「呵呵呵……你跑得夠快,但沒有我快!我上小學三年級時,有一次老師要抽查造句作業,我的作業正好落在家裡了,心想要是老師抽查到我肯定會抓瞎。我正在座位上如坐針氈時,老師偏就喊我的名字,因為我們班裡就我一個姓馬的。於是,在老師剛喊出一個馬字,還沒有喊魁子時,我便衝出教室跑回家去拿作業本去了,家離我們學校也就不到一里的路程,等我拿來作業本重新坐在我的座位上時,老師剛好喊我的名字馬魁林落了音,我從容不迫地站起來讀出了作業,那次我還受到老師的表揚了呢!呵呵呵……」

  「哈哈哈……聽我的,」雲水開懷大笑,把其他人也傳染地鬨笑起來,等笑聲停下,雲水說,「我上大學時,晚上一般睡覺都很晚,因為所有人都是那樣。學校為了催促學生早睡,便派管理員到晚上十點後逐個寢室去檢查,查著不睡覺或晚睡覺的要通報。有一次,我們寢室里幾個室友一塊去街上看電影,電影沒有結束時,那幾個傢伙便相約不告訴我都偷偷地提前回寢室了。等我一個走回學校剛踏上我們寢室所在的樓層時,正好看到檢查老師拿著手電燈往我們寢室里照。我們的寢室就在樓梯旁邊,我一看那電燈光就要照向我的床鋪,我便急了,一個飛躍搶在了燈光的前頭脫鞋上床躺在了被窩裡。老師用燈一照,一個人不缺,六個人全呼呼大睡,實際上我的眼還眯縫著往外瞅著呢!呵呵呵……」

  「哈哈哈……」「咯咯咯……」

  誰輸了?顯而易見,光速快於電流速度,電流速度快於音速,音速最慢,馬魁林輸了。

  「喝酒喝酒!馬縣長的三杯……」薛冰霜喜笑顏開地說道。

  馬魁林一臉的驚疑,他不知道光速大於電流速度,電流速度又大於音速。只好說著「願賭服輸,願賭服輸!」把酒給喝了。

  第二輪,薛冰霜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結果是雲水喝了三杯酒。

  在大家又商討喝酒方法時,薛冰霜出去拿出一個小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只聽她說:「喂!是嚴曉娟嗎?……我是薛冰霜,哦!請聽我說,把你或者雲水的一個銀行卡號給我發過來,……嗯!只要一個卡號,我往裡打錢,把我的積蓄轉帳過去!……請別問了,我……我不會害你和雲水的!還有,我在『文苑豪宅』小區裡有一套房子,8號樓8單元8樓東西戶連體。請你告訴雲水替我把它賣了,錢仍存在你們卡里。那房子的鑰匙就在房門上頭。拜託了!好姐妹!切切!」說完立馬關了機,並把剛通話的書記卡躲到背影處丟進了下水道。俏臉上既有欣喜又有悲傷,造成薛大美女如此矛盾統一體的表情的,還是她深邃與沉重的心機。是巨大的陰謀?還是美妙的規劃?

  薛大美女回到座位後,不知又是誰出謀劃策,玩紙牌。這下雲水和馬魁林要喝兩個人輸的酒,很容易就喝高了。看到雲水面紅耳赤,薛冰霜打電話讓葛燕開車過來,等著送雲水回家。

  正在休息一會兒,喝點水說說話,然後再商量下一步是繼續喝酒還是不再喝了。

  突然雲水的手機響了,「如同花開花落,沒人欣賞也要綻放……」,鈴聲引起了大家的好奇與驚喜,只有薛冰霜是熟悉的,其他人沒有聽過,但一聽便能聽出來是雲水自己的歌聲。

  「什麼?別哭,你再說一遍……啊——真的死了?哎呀——我的小妹!」雲水一陣昏眩,險些栽在地上,雙手扶住了桌子,把桌上的杯盤震得噼里啪啦,幸虧沒有翻。薛冰霜第一個反應過來去扶住他,大家都問這是怎麼了?

  雲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曹寶寶個畜生殺死了劉怡!」然後,雲水拿起電話撥了號,對著手機就吼上了:「我,雲水!帶幾個人去曹寶寶家,把喘氣的老鼠都要給我掐死!」

  「哥!就是那個追求劉怡小姐的那個草包?他怎麼了?」

  「他殺死了劉怡!」

  「啊?瑪爾戈壁……全家都該死!是,哥!我立刻去……」

  薛冰霜立即對著手機喊道:「慢!別去!讓公安去處理!別聽你哥的!你哥雲水他喝醉了……」

  「嗯!我去見哥!」

  雲水的手機就在桌子上,音量不小,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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