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9章 我去了是啥身份
2024-06-09 09:18:36
作者: 雲水
雲水安排嚴曉娟不要隨便開著越野車外出,他沒說出真正的原因,擔心曉娟出事,而是說那樣太招搖,這輛獵豹越野畢竟價值二百多萬。然後,雲水叫來梅姑,交給梅姑兩把鑰匙,要她帶著梅香、帶著嚴曉娟今年去縣城過春節。
「嫂子!你們只需要帶著換洗衣服就行了,其他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龍湖山莊8棟8單元8樓東戶,8樓9樓上下兩層的連體房,8樓進,去9樓的樓梯在裡面。曉娟,你不要開車了,把車留給你妹小丹在家開,你坐梅香的車去縣裡就行了,記住了沒有?」
「咯咯咯……記住了!安排得跟真是我男人似的!那你想好了沒有?我去了是啥身份?啥稱呼?」
「你……又發瘋!就當我妹!這兩天就去吧!去前給我打個電話……我現在有件急事要去辦!說定了哦!」雲水說完便匆忙鑽進車裡,他要抓緊時間去救徐石頭,等送去縣拘留所,年關將至,很快就會被判刑押走的。
灘頭鎮派出所所長、指導員,雲水都認識,只是沒有電話聯繫過。直接去所里問情況,恰好經過了鎮政府的大門口,又正好遇到從鎮政府出來的於英。於英自然要問到雲水為何到這裡來,雲水說了情況,於英陪他一起走進了派出所。張所長一看,兩個鎮的一把手來了,那叫一個著急忙慌。雲水大致說明了來意,只強調地問:「張所長,請不要為難,我只在法律與政策允許範圍內想給徐石頭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雲書記,於書記,這個不為難!徐石頭是他的老村長告發的,並提供了攝像頭錄下的視頻錄像作證據證明他偷盜,其實並沒有偷盜的證據,證物也沒有,徐石頭直到現在也沒有承認偷盜,只說是找人。」
「找人?石頭去的那家不是只有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嗎?找誰?」雲水也給弄糊塗了。張所長笑笑說:「他與那女子是舊情人,這是他剛承認的。」
「這麼說,張所長,實際上徐石頭的翻牆偷盜罪不能成立,證據不足是嗎?」
「是啊!可以拘留再查,也可以無罪放人。您二位領導來了,放人!」於是,張所長一邊派人去放了徐石頭,一邊請雲水二人到他辦公室里坐坐。雲水提出去看看那個告發徐石頭的老村長提供的錄像,錄像里徐石頭走進一個小胡同,躲躲閃閃地專門走在胡同邊沿的靠牆陰影里。在胡同右側的第二家那高大的院牆下,徐石頭停下了,但也只是稍稍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作勢往上看了看,接著原地向上一縱身,「旱地拔蔥」,兩手已經搭上了牆頂,兩臂一用力身體便提到了牆上,再一抬腳,「單跨虎背」,飛身騎到了牆頂,再一輕身躍下,一系列動作完成得敏捷而完美。視頻里這時候只有那堵牆一動不動地矗立著了,也同時沒有了任何聲響。好久才又有了聲音,徐石頭從牆裡往牆外翻的聲音,穩穩地騎在牆上,然後,雙手一撐飛身躍下,輕輕落地,不愧是一個有些武功根底的年輕男子。
「他身上也看不出帶有什麼東西呀?這能證明他是越牆偷盜嗎?」雲水好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一旁的張所長附和著說:「就是這麼說的,沒有充足的證據,無法證實他是偷盜。」雲水把那段視頻複製到了他的手機里,至於要幹什麼,張所長也沒有過問他。雲水此時心裡已經想到了一個「借力打力」的方法,那就是,他想到了徐石頭的老村長就是徐方和徐元的父親,而徐石頭去的那個女子的家正是老村長的鄰居。雲水氣憤不過徐元那草包的繼續害人,便將一些材料檢舉到縣紀委和縣委辦公室,但如石沉大海,多日了杳無音訊。今天雲水想借一借徐石頭的力量去對付徐家父子,至少可以繼續告發徐元的無德無才,不行醫反為惡。
徐石頭過來了,看見雲水有點激動,眼圈兒紅紅的,雲水過去拉起他就往門外車裡走去。這徐石頭長臉,禿頭,臉色有點黑,但也是很黑。細高個,比雲水還高一點,應該有185厘米以上。通過丁丁的介紹,徐石頭與雲水已經相識,並一起喝過幾次酒,很是敬佩雲水的熱情、誠懇。開車送徐石頭回家時,雲水與丁丁說了一聲,告訴丁丁,石頭已經回家了。然後,雲水就把徐老村長向派出所提供的錄像發給了徐石頭看,並把他被抓起來的原因詳細地說給了他聽。把徐石頭氣得牙咬得嘎嘣響,怒罵出聲:「老狗!欺人太甚,我徐石頭不報此仇誓不為人!」原來,徐老村長還在當村長的時候,就經常欺負徐石頭的老實巴交的爹爹。石頭下了學後,又有一陣子沒有走正道,有點偷雞摸狗的行為,那徐村長就更加看不上徐石頭了。多次向派出所告發徐石頭,鑑於徐石頭的罪行不大,有時派出所也不能在沒有具體證據的情況下隨便抓人。結果有一次徐村長又告徐石頭的狀時,被徐石頭知道了,便找徐村長打鬧了一場,動手打了徐村長兩拳,被徐方徐元找人向徐石頭尋仇,徐石頭看來頭不小,自己打不過,只好離家逃跑了。後來,徐村長找人竟然把徐石頭的父親的腿打斷了一條。這兩年,徐石頭又來家來了,還與同村的女子小星好上了。徐村長個老色鬼也早已覬覦上了小星的美貌,但苦於小星根本瞧不上他個老不死的,雖然小星帶著個孩子在家,丈夫在外地鐵路上工作,但小星的兩個哥哥在村里也是一霸,要錢有錢,要武力有武力,徐村長也不敢對小星怎麼樣。但當老傢伙發現徐石頭與小星好上了時,便惱恨在心,又把無名的邪火發在徐石頭的身上。
「雲哥!我沒有發現那附近有攝像頭呀!」徐石頭不解地說。
「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沒有攝像頭的?」雲水想著與徐石頭一起來分析分析這件事。
徐石頭停下播放著的視頻,想了想說,「就在那天下午,我排著仔細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到了晚上我等到十點以後了才去的,還專門走在胡同邊沿靠著牆根的暗影處。」
「那麼,能不能這樣呢?石頭!白天把攝像頭收起來,別人看不到,到了夜晚,才拿出來裝上。看那攝像頭的角度與位置,攝像頭應該安裝在那條小胡同的左側,也就是小星家的院牆斜前方,對面。」
「小星家對面?那不就是徐老狗的家嗎?……我再去探探!」
「可要更加小心了!儘量不要暴露了自己。」
「放心,雲哥!吃一塹長一智!要我說,雲哥,告發那徐元沒有用!那東西不僅是個草包,還是個無賴,有工作與沒有工作對他和他的老子來說,就是一個體面與不體面的問題,他本身就沒有臉皮,所以體面不體面也就變得毫無意義了。我倒想起了一件稀奇的事,不知道與那徐方有沒有關係,要是有關係,只這麼一錘子保證能捶死他們兄弟倆。」
「哦?說說看!」
「一個多月前,有一個小兄弟告訴我,他在廊院新區外遇到『禪拳武堂』里的一個教練,叫什麼楊嚴的,用一件上衣裹著一根鐵棍似的東西挾在懷裡匆匆忙忙地往外走,那小兄弟還靠近楊嚴發現他衣服上有血跡。第二天就從新聞里看到了,縣衛生局第一副局長的夫人晚上被人襲擊頭部重傷住院了,再後來,不治身亡了。接著,就宣布了縣衛生局新任局長是徐方。這事當時並沒有多想,認為與自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到現在回想起來,特別是把這些前後的事連在一起去想,就覺得奇怪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哦?有這事?那楊嚴,你們有誰又見過嗎?」雲水吃驚不小,他知道當時衛生局局長被處理後,徐方與那第一副局長在爭奪局長之位。一個念頭在雲水的腦海里浮現,「徐方用奸?真有這個可能啊!壞人之心是很難用一個普通人的心思去考慮的。」
徐石頭點頭說:「我正想說這呢!那以後,楊嚴消失了,可是就在這幾天,那小子又露面了。就像是突然地遁了,又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了。」
雲水緊鎖眉頭,一會兒後便決定把這一經過形成文字,列印出來,讓徐石頭投給縣公安局刑偵科,那副局長夫人遇襲身亡的案子估計公安局裡也正在加緊搜集證據處於偵破過程中。楊嚴的浮出水面無疑是偵破這個案子的光明路引。於是,雲水讓徐石頭回家後先去探探攝像頭的真假。他則去辦理這個匿名信的事。兩天後,雲水交給了徐石頭三封信,安排他分別寄給那縣衛生局原副局長,縣委辦公室,縣公安局刑偵科。徐石頭告訴雲水,他已經確定那攝像頭就是徐老狗安裝在他們家的牆頭上的,而且正像雲水所說的那樣,白天取下來隱藏起來,到了晚上才安裝上。不去對著他自己家裡,反而專門去錄下院外面的事情。這老東西心裡上也有毛病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