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自己的心結
2024-06-09 09:11:08
作者: 念夢
準備好了一切東西,我們三個也都沒再出聲,坐在客廳,靜等著魔頭的到來。
外面月黑風高,雖然是城市,依舊擋不住黑夜的侵蝕。
夜空下的馬路上時不時還有一輛車,在黑夜下呼嘯而過,聲音格外明顯。
起風了,很突然,就像是有人突然感覺熱了,開了個電風扇,不小心遺漏了風,往外沖了出來。
「來了。」向左明立馬精神起來,慌張的坐直了身子,嘴裡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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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說實在的,也有點緊張,十大魔王里的夢紛飛,我都遠遠不是對手了,其他的,就算法力受損,估計也不是我能抗衡的。
不過今天我帶了不少法器,也許還是可以扛一下。
實在打不過,應該會有人來幫我,應該還是有人打得過他的。
「向左明,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提前就給我準備好了美味佳肴。」
在我們剛打起精神,準備迎敵時,一個聲音傳了進來,跟著有個著斗篷的人站在了我們面前,只能看到斗篷,看不清臉和五官。
「一個連臉都沒有的傢伙,你還想吃我們?」我抬頭,輕蔑的一笑,嘲諷了他一句。
「原來還是個牙尖嘴利的小鬼魅,不錯,我就喜歡給個口味的,吸了她的元神,一定可以讓我法力恢復。」這魔頭一聽到我說話,立馬就把目標鎖向了我。
「我不只是牙尖嘴利,還是帶刺的,怕刺傷了你的嘴呀。」我抬起頭,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都來了,肯定要打的,就沒必要怕他了。
「果然是個挺有野性的小鬼魅,不錯,說罷,讓我吸了你的元神,你要我給你什麼,只要是我有的,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那魔頭還開始和我談起了條件,看來他還真是看中了我能給他恢復法力了。
「我想要你的命,你給不給呀?」我微微抬起頭對著她冷笑了一聲,問道。
聽到我這句話,這魔頭明顯臉沉了一下,雖然看不清他的五官,也能感覺到那個黑洞裡的臉凝成團了,不過卻也沒有不悅,很快又帶著笑容的聲音和我說起了話。
「就是,人家就是一隻鬼,元神給你了,就魂飛魄散了,還能要你什麼?」謝青婉一聽到她那句話,也不高興的對他叫了起來。
「既然是我答應的事,我自然能讓她活下來,甚至活得比現在還好。」那魔頭很肯定的對我保證道。
這真是騙鬼,元神籠著一切法力,元神要是被人吃了,法力就基本消失,我就算還活著,那也是一隻廢鬼了。
我的元神現在都還沒完全修成,還是靠夢魔的元神幫忙籠著魂魄的,要將他的元神完全消化,才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元神,而且都還只是個虛的。
等我將指定的鬼魂吸夠,然後將法器找到,才能助我修出一個有勢力的元神來。
所以,我自己這麼費力弄到現在的這點能力,我能給他嗎?
「算了,你讓我活下來,我還不一定願意讓你活下來呢。」我冷笑著將謝青婉拉到了身後,不客氣的對她說道。
「小丫頭,小小年紀,說話別那麼大口氣,外面風大,小心閃了舌頭。」那隻魔,一聽到我的這番話,還是好脾氣也變了,看著我聲音有些冷的回了句。
「口氣大不大,要看能力的。」我嘴裡回了一句,然後手一抬,將降龍珠向他擲了過去。
降龍珠的威力可以說是非常之大的,就算是法力不夠的人拿著為它開光,也能震懾住不少妖魔了。
降龍珠是降龍所用,就去啊這是。就算是神龍,遇上這個神珠也會怕,他一隻魔,就算在厲害,也會害怕一點的。
果然降龍珠的光一照,那魔鬼狠狠愣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在他那一愣之時,迅速拿著降魔杵向他心口扎過去。
「啊……」這個魔頭大致沒想到我有那麼多的神器,還在全心全意對付降龍珠,我這樣突然拿著降魔杵攻擊他,他竟然一點也沒防備我,被我輕鬆扎中了。
不過他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在我降魔杵刺到他時,他趕緊雙手抓住了降魔杵。
這一抓,雖然降魔杵還是扎到了他,但還不至於傷他很重。
「你竟然有那麼多法器?」這一次總算是引起了這魔頭的注意,不過他說話時,突然就看向了我。
這一次他似乎露出了臉,一張長得還算乾淨的臉,眼睛卻只有黑眼珠。
「不要看他。」看我這驚訝的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魔頭,向左明立馬對我提醒起來。
有謝青婉在旁邊,這魔頭已經知道我是鬼了,不過這會兒倒也不畏懼我。
聽到向左明的提醒,我才趕緊收回眼神,但我卻突然想到了閆墨和孩子,莫名的,就想哭,總覺得自己太沒用,讓他們跟著我受了太多苦。
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錯,有對不住他們,甚至有一死自謝罪,這樣都難辭其咎。
「中了我的心術攻擊,沒有人可以逃得出來,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我聽到那魔頭在和我說話,但就是睜不開眼,也活躍不起來。
「柔柔你別這樣,你想想孩子,還有你的老公,你要是有什麼事,你讓他們怎麼辦?」跟著有謝青婉驚慌失措的叫聲在阻攔我。
「你要心智堅強一點,不然走不出自己的心結,誰也幫不了你。」向左明也在旁邊提醒起我來。
雖然身邊不停的有人勸告我,但他們兩個的聲音也不及那個蠱惑的聲音,他在不停的呼喚我,讓我跟他走,說跟他可以沒有痛苦,可以很快樂,可以不再愧疚。
那個聲音越來越大,說話越來越多,很快就將向左明,和謝青婉的聲音完全掩蓋了。
「不行,這樣下去,早晚扛不住。」我心裡還有一絲清醒,挺機智的提醒了自己一句,但另一邊卻又不停的在教唆著,讓我將拿著的刀子往手腕上劃。
這緊要關頭,要是沒人幫我,自己也清醒不過來,那就真的要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