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我幫你洗
2024-06-09 09:03:24
作者: 念夢
「也許是。」閆墨回答了一個模凌兩可的答案。讓我完全懵了。
既然閆墨都不知道,那我問又從哪裡能查到呢。
「柔柔,你昨天去,遇上了他嗎?」閆墨看我站著發呆,就伸手將我拉到了他身上坐下後,才又問我昨天的情況。
在問話時,還叫來了廚房的阿姨,給我拿來了吃的。
「算不上遇上,不過我看到一個鬼魂被拉回去,我想應該是他吧,那個鬼魂告訴我,那裡是被他控制著的,說裡面有一百多鬼魂,都被他控制著,還說他是那裡以前的戶主。」
我剛好餓了,也不客氣,坐在閆墨身上,就開始大口吃起了東西。
邊吃著邊對閆墨,將那裡了解到的情況都說了,看他能不能從中知道些什麼。
「那薛燕的同學,是被他殺的,還是其他鬼魂殺的呢?」閆墨追問道。
「不清楚,他當時是一個人走的電梯,本來我是要求走樓梯的,畢竟只是三樓,我覺得走樓梯會安全一點。但他不聽,硬是要走電梯,結果他一進電梯,電梯立馬關了,整棟樓都停了電。電梯卻下到了一樓。等我們再次打開電梯,他就已經死了。」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其實也算是知道的全部情況了,具體當時他看到了什麼,誰殺了他,我們也不知道。
至於另一個,也就是小金,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我都不知道,本來當時是讓他們走的前面,但走了一段,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不見的。
不知道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跟著我來,或是在樓上這幾次轉身中,她就嚇傻了,蹲在哪個角落不敢走了也可能。
後來走下一樓,看到了那隻睡衣鬼,然後又出現了一隻冒充小金的鬼。
那隻鬼我之前就見過,但不清楚他是不是那個戶主,不過也不太像,因為按當時的情況,他不可能那麼弱,所以我現在真的是有點糊塗了。
「或許他就在薛燕的同學中。」閆墨道。
「啊?」我被他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看向了他。
不會吧,雖然他的法力可能足夠強大,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不太可能他隱藏在我身邊,還能不讓我發現的。
「別怕,也許他也沒什麼惡意,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小心一點就是了,他不是一隻普通的鬼。」閆墨看我有點害怕,便又對我安慰了起來。
「薛燕這丫頭也真是的,出了這種事,不好好在家陪他們同學,跑出去幹嘛了呢?」
我看閆墨在安慰我,也就直接說到了別的事上,把話題直接轉移了。
說話間,我也吃飽了,回頭讓阿姨將桌上的東西也收了。
這裡做事的人,大多是閆墨找來的,有點奇怪,不過做事還算盡職盡責,尤其是這位阿姨,燒飯很好吃,就是平時話少了一點。
「她的病又犯了。」閆墨靜靜回了一句,手開始往我身上探著。
「我去查一下,關於鬼樓的事。」我拉住閆墨的手,從他懷裡站了起來。
「這事不急一時半會兒,等明天再去,今天太晚了。」閆墨一把拉住了我,在我還要說話時,手上略微一用力,將我再次拽入了他懷裡。
「多久沒給我了,真把我想死了。」閆墨抓著我的手,另一隻手開始很不安分起來。
「閆墨,別在這裡,要給人看見怎麼辦?」我被他稍微一逗,就有點眼神迷離恍惚了,但他卻沒有罷手的意思,我擔心一會兒控制不住,給人發現,才趕緊抓住他的手。
閆墨聽我這麼一說,看了一下店門口,手一揮,掛了一個暫不營業的牌子後,不顧我阻攔,將我抱進了房裡。
「閆墨,這樣不好吧,外面還有薛燕的同學呢,萬一有人闖進來……,多尷尬。」
雖然到了房間,但大白天都,我總覺得有點尷尬,不過閆墨很急迫,顧不得我阻攔,還是一騙二哄的,讓我給了他。
這人除非不到手,一旦給他抓住,我就要被折騰到半死,等他滿足的離開時,外面太陽都偏西了,我已經全身汗透,躺在床上沒了一點力氣。
「柔柔,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吃的,等你睡醒了,就洗澡了出來吃東西,我再讓人給你把被子換了。」閆墨身上圍著浴巾,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我,在我耳邊輕聲叮囑了一句。
「你洗澡,也不帶我,我這樣睡不著,太黏了。」
我趴在床上,感覺上下的被子和床單都黏在了我身上,難受的不行,哪裡還能睡的著呀。
「那要我抱你去沐浴嗎?」他看我這麼說,又湊過來,溫柔的問道。
「嗯。」我應了一聲,卻連點頭的力氣都不願使了。
他一聽,倒是真的拿了一條浴巾,包著我,將我抱著,抱到了後面的浴池中。
這裡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溫熱的,是他鬼界大殿獨有的待遇。
泡在裡面,人會覺得全身神清氣爽,原本的疲勞都會少出許多。
這裡只有他和我才能進,別人是不能進來的,哪怕是余魚和薛燕都沒來過。
「累嗎?」他看著我,溫柔的問道。
「你不累?」我拿著毛巾,讓自己儘可能享受著這溫水的包圍,同時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這人還真行,簡直就是一頭老虎,這麼折騰,也沒有一點累的跡象,反而是把我差點整死了。
「那,做為補償,來我幫你洗吧。」他結果我手裡的毛巾,開始幫我擦拭著身上的汗漬來。
不過只是擦了幾下,我就發現上當了,他壓根兒不是要補償我,而是要補充我,很快,他的手又開始走到了我身上敏感地方,再次將我弄到了恍惚中。
再一次的衝刺,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昏昏沉沉的倒在了他懷裡,什麼時候他結束的,然後幫我洗完,再將我抱回到房間,替我換了被子,這些我全然不知,只知道好累,好需要休息。
等到我從這種渾渾噩噩中醒來時,就是他來叫我吃飯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