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憔悴的男人
2024-06-09 09:02:14
作者: 念夢
「請問小姐找誰呀?」那個男的開門,看到是我,有幾分鐘是發呆的。因為他從來沒見過我,估計想不通我是誰,找到他幹嘛。
「請問,杜悅先生在家嗎?」我猶豫了一下,才將那個女的給我說的名字對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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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請問小姐有什麼事?」他更加疑惑了,不過還是挺禮貌的,回問了我一句。
「我是受一位朋友所託,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老婆的。」我將一束花拿出來,遞到了他面前。
這是我半路準備的,為這個,我還提前問了那女的,問她生前最喜歡什麼話,她說就喜歡這種粉玫瑰,看著嫩氣。
我是覺得有一個人突然給自己老婆送花,如果這個男人在乎自己老婆的話,看到肯定都會很難受,很不高興,甚至發火,所以就特別的將花準備了這個。
不過這個男的聽到我的話時,還沒看花,就低下了頭。
「小姐,你請屋裡坐吧。」杜悅將門讓開,把我請到了家裡,很熱情的為我倒了一杯水。
「家裡沒有別的喝的了,自從她走後,我就不怎麼買那些飲料了,牛奶也退訂了,一個人喝不了那麼多。」
他坐到我對面,帶著一抹很牽強的微笑,輕聲的說道。
「她走了後?」我重複著他的話,輕聲的反問了一句。
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這男的並不像那個女的說得那麼無情。
看他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牆邊還擺了一張桌子,將上面放著貢品,中間放著女的遺像,前面放了一碗米,裡面插著香。
這樣一個把老婆放在心裡的人,怎麼會是一個無情的男人呢,我覺得,就算是她做錯了事,他也不至於殺她吧。
「她……」
他抬起頭,向目光轉向了那副遺像那邊,沒有說出來,但也就是讓我自己看了。
「對不起,我有點事,離開一下。」
剛看了一眼,我都還沒說話,這男人就露出一抹勉強的微笑,轉身跑到了旁邊的房間。
「嗚嗚……」
我聽到了那邊房間傳來了嚎啕哭聲,站起身,偷偷的往那邊那間房子走過去。
是那個男的,他正躲在隔壁廚房,將頭塞到櫥櫃裡,哭的格外的傷心。
「你……,沒事吧?」
看他哭成這樣子,我確實有點不忍心,也就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蹲到他旁邊,輕聲問了他一句。
「哦,我沒事,讓小姐見笑了。」他趕緊抹了臉上的淚痕,對我微微一笑道。
說實在的,從沒見過一個男人哭的這麼傷心的,看著真是心裡怪難受的。
「小姐,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出去一趟,所以……」
他站起來,露出友善的微笑,開始驅趕起了我。雖然他沒有明說,但話里就是這個意思。
看來他是努力在讓自己融入群體,讓人家看著正常,但實際上還是無法走出他老婆沒了的事實。
「本來是想聽杜先生講一下,你太太的事的,既然杜先生忙,那我就等改天再來拜訪。」
看別人不怎麼歡迎,我要賴在別人家不走,就顯得太不好了,所以只能先離開,等明天再來吧。
「謝謝小姐的花,琳兒以前最喜歡這種玫瑰了。」
杜悅將花拿到遺像前放好,微笑著輕聲的說道。
「琳兒,你知道嗎,你有朋友來看你了,你以前最喜歡跟你這些朋友一起出去唱歌、逛街、購物了。」
杜悅將花放下後,又捧著遺像,自言自語對著遺像說了幾句話後,才再次小心翼翼的將其歸位好。
杜悅的舉止確實有點誇張了,但傷心悲哀的樣子並不像是造假的,說話時,那含情脈脈的語氣,也不像是裝的。
這讓我開始不懂他們誰在說謊,還是我心裡自己在說謊,想騙所有人?
可是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我可能做夢,也可能想出一個女的,可以幫忙幹活的,但怎麼會想得那麼亂呢?
「你是不是相信他說的話?」
我剛出來,還沒從剛才裡面的一切中回神,那女的就從旁邊跳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你沒事做了,躲在這草叢裡幹嘛,想嚇死人嗎?」我拍了拍胸口,很生氣的對她吼了一句。
「我不是怕被他發現嗎,對了,他人呢,有沒有和你說睡呢呀?」
那個女的在我一出來後,就開始對我如同對待犯人一樣,不停追問道。
「他出去了,說有事。」我靜靜回了一句,沒有告訴她,杜悅告訴了我什麼。
「什麼,他出去了?去哪裡了,你怎麼不抓住他呀?」這女的,一聽我說那個男的走了,就立馬不高興了,對我叫了起來。
「人家是人,要做什麼,是他的自由,我無權約束別人。」
我聽她那麼說,也有些生氣,就同樣很不高興的回了她幾句。
「但他殺了人呀,你是不是被他騙了,相信我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和他沒有關係呀?」
這女的又開始了她的新一輪,語言攻擊,一路和我吵著,說著她的悲慘故事了。
「你夠了,再和我吵,我懶得管你了。」
我被這女鬼氣死了,也就越說越氣,後面只差要動手給她揍人了。
「你放走了他,你覺得我們可能再找得到她嗎,我這仇還能報嗎?」這女的還是生氣,不過這一次,她說話聲音沒那麼大了。
「他是個活生生的人,難道還能鑽到地底里去呀?」
我實在被他氣傻了,說的話還是不溫和,語氣很生硬的回了她幾句。
和這個女的爭吵了一句,我也氣到了,轉身就往回跑去。
「柔柔,快醒醒,天已經亮了。」
在我和哪個女的正爭吵的有勁時,旁邊的閆墨用力的搖著我,將我叫醒了。
「閆墨,現在幾點呀?」我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我如今的問了出來。
「到吃早餐的時候了,快九點了。」閆墨邊說著,邊給拿著衣服幫我披著。
這兩天真是見鬼了,每天睡覺就做夢,夢醒後又就大天亮了,明明睡的很死,結果偏偏還感覺跟沒休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