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全是冤魂
2024-06-09 09:01:34
作者: 念夢
閆墨是帶了手機的,但他的手機不好用,要是他不願意給人打電話,我拿著根本就打不通,等同意廢物。
「你想幹嘛?」
這小鬼眼睛很機靈,看我在房間翻找東西,立馬就警惕起來。
「找電話呀。」
我倒是坦率,因為沒覺得有需要隱瞞,所以很直白的就對她說了我的目的。
「打什麼電話,這種人就該死,再說了,你打電話了,我吃什麼?」這小鬼立馬過來攔住了我。
「這麼壞的人,就這樣讓他們死,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要不讓他們慢慢等死,受煎熬,他們能反省嗎?」我邊回答著她,邊將她推開,繼續找了。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窗戶劃開的聲音,我趕緊轉過身,就見那個麗麗已經爬上了窗台。
這女人也不知道是給阿琴嚇得,還是我的那句讓他們慢慢等死嚇得,竟然會自己爬上窗台要跳下去。
「快抓住她,別讓她跳下去,這樣太便宜她了。」
我趕緊叫著,但還是晚了,那女的已經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不過那隻小女鬼聽到我的叫聲,趕緊就伸手下去抓住了她,看到被抓住了,我還挺高興的,趕緊跑過去看,但我還沒跑到窗台邊,那個小鬼又放手了。
「哎喲,好沉呀。」
這小鬼叫了一句,同時就聽到了『撲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趕緊往下看去,地上那個麗麗趴著一動不動的,旁邊還淌了一灘血。
「你幹嘛要放了她呀?」
看到這情況,我就很生氣,對那個女鬼訓斥起來。
「因為我手沒那麼長呀。」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攤開雙手,對我回道。
看她這像橡皮一樣的手,我倒是真沒想過她能伸縮到最長多長,最短可以多短。
不過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和她爭論一點意義也沒有,還是想辦法將這裡的事情處理了再說吧。
「你的仇也報了,怨氣也應該可以消了吧?」
我打算跑下去看一下那個女的情況,但是走到門口,看到阿琴還靜靜站在這裡,就對她說了一句。
本來有閆墨在,鬼們的事不用我處理,不過我剛好從她身邊經過,也就多嘴的提醒了她一句。
「我女兒以後可憐了。」
她看著一旁捲縮成一團,不敢往這邊看的小丫頭,哽咽著說道。
說實在的,這還真是一個難題,我們帶著肯定不行,畢竟小丫頭才十二三歲,讓她整天看著我們總和些鬼什麼的打交道,還是不合適。
可是要不跟我們,怕就只能去孤兒院了,雖然那裡玩伴不少,但是她這麼大的年齡,收養的人怕是沒有了,以後就再也不能像普通孩子,享受父母的關愛了。
「你先走吧,孩子我幫你想辦法。」
雖然有點為難,但現在除了我能出面說話,還有誰能幫她呢。
閆墨絕對不可能,吳金南也是沒辦法照顧她的,其他就沒有誰了。
「有你幫忙,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謝謝你了,下輩子我一定變豬變狗來報答你。」她突然一下跪在我腳邊,給我道謝起來。
「別,我不養豬也不打算養狗,也不需要你報答,你還是好好找個好人家投胎,下輩子被再被這種渣男騙了,過點幸福的日子吧。」
我先拒絕了她的道歉,因為我怕她真跑去變個豬呀狗呀之類的,到時候要被拖累死,而在拒絕她之後,又對她安慰了幾句。
在上面閒談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那個麗麗究竟摔的怎麼樣了。我趕緊往外跑去,而閆墨和吳金南也跟著我後面跑了過來。
在離開時,閆墨再次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阿琴收了起來,然後拉著那個姓吳的女兒,跟著我們後面追了過來。
這一次的樓道和電梯都很正常,我們很快到了樓下。
「還沒死。」最先跑下來的吳金南,跑過去看了一下那女的,然後扭頭對我們大聲叫道。
「命真大,沒死,那就打電話送她去醫院吧。」我回了一句,然後也跟過去看她的情況了。
正在這時,樓上再次傳來窗戶被人拉開的聲音。
「快那個男的也要跳了,趕緊想辦法接住他。」
我不想看到他死的那麼簡單,何況估計這裡的一堆冤魂也不願意接受他這麼平靜的死去,所以就叫著他們趕緊想辦法。
但我話沒說完,那男的跳下來了,而就在他離落地還有一米多高時,那隻小鬼又伸手一下抓住了他。
「害了那麼多人,你還想這樣便宜的死呀?」那個小鬼一手拎著他,一邊對他拷問的語氣問道。
「閆墨報警吧,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我看救住了那個男的,覺得應該可以將真相完全揭開了,就讓閆墨報警。
「這樣的人還報警,要關到監獄都是浪費糧食。」閆墨淡淡回了一句,走到了一邊,只是給醫院打了一個電話。
「沒錯,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給他們,讓他們帶去慢慢招待他。」
那小鬼也是符合著葉墨回了一句,然後拎著姓吳的一揚手扔了出去。
「喂,你……」就在我以為他會被扔的摔死,還責備那隻小鬼時,那邊突然出現了一群臉色蒼白的人,一下接住了他。
「他們全是這裡之前一棟樓的冤魂。」閆墨看我愣愣的看著那邊,就特別的給我解釋了一句。
而那邊,那些奇怪的『人』已經在我們的議論和注視中,對我們揮了揮手,拖著姓吳的飛快跑進了這樓房的牆裡。
這事在這個夜晚就這樣默默的結束了,麗麗摔下來已經是重傷,加上送去醫院有點遲了,所以完成了血塊堵死了腦神經,成了植物人。
姓吳的在一個禮拜後,被人發現死在鬧市街上,已經只有頭部是完成的了,身上已經只剩了骨頭架子。
雖然很蹊蹺,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最後也只能用野獸咬的而掩藏過去了。
「這事可不公平了,野獸真冤呀。」
我坐在電視前,邊看著電視,邊對身後坐的幾人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