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又做夢了
2024-06-09 09:00:39
作者: 念夢
「什麼?」
聽到我的話,葉言顯然很驚訝,愣愣的看著我,半天沒反應過來。
「沒什麼,你哥的祭壇給他設好了吧,記得早晚上香,小心不要打爛罈子。」
我沒有繼續給他解釋,倒是將他哥的事,給他吩咐了一遍,站起身準備回房間。
「對了,哪個女的呢?」
在我剛轉身,還沒開始走,葉言又在後面追著我問起了他嫂子。
「哦,她暫時養傷期間,不合適享用香火,等她傷好了後,我再給她念超度經。」
我回過頭,淡淡回了他一句,沒有太多解釋,轉身回了房間。
他的嫂子,也就是麗娜,估計殺了好多人,他哥只是她挑選的萬千獵物中的一個,只是他比較傻,對她動了真感情。
其實這女人就不值得同情,她並不只是被約束,她是在享受那種吸走人陽氣,然後又被別人吸走的過程。
雖然我不是她,也沒有看到那一幕,但在我抓她時,我感覺到了,她完全就沒覺得這樣不好,更沒想要離開,所以才會一直被控制。
現在,更讓我擔心的,是那個幕後驅使他們做壞事的人,從葉言哥哥的話中,可以聽出,那個人是受了傷,具體傷的多重,也不清楚,不過現在葉言的哥哥和麗娜都被我抓住了,他的『貨源』就會中斷,也許他現在急切需要一個新的供貨的人。
我將那個杯子拿出來,將麗娜轉到了一個小瓷瓶里,我想讓她被隱藏起來,如果她的傷好了,她若願意去轉世,那我就送她走,如果她不答應,我就只能另外想辦法壓制她,因為她要比葉言的哥哥兇狠。
其實我們先前能那麼順利抓住她,主要是因為她剛給上家轉完她吸來的陽氣,所以體力不支,讓我撿了個便宜。
整理好一切,我也早早就關門睡覺了,明天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現在我就想最快的速度找到閆墨,如果他真的變心了,那就算了,但如果他只是被控制的,那我就得救他出來,總之得聽他親口說一句。
也許是這兩天太折騰了,感覺特別疲勞,犯困,我才一躺到床上,竟然就睡了過去。
「柔柔……」
朦朧中,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小名,好像是閆墨的聲音。
房間有點暗,我看不清有人來了,但是這個聲音卻是很清晰。
「閆墨,我是米柔,是你嗎,你在哪裡呀,你現在怎麼樣,玉蓮是不是威脅你了,還是你根本就是騙我的,已經不要我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瞬間就想到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開始對他問個沒完沒了,一下子問了好多個問題。
「柔柔,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我不是說了,閆墨只愛一個人,那就是你米柔。」
閆墨在責備聲中,走到了我的床邊,有點生氣的批評了我幾句。
「但是我看到了一個視頻,是你和玉蓮一起的視頻,你們好開心,好親熱,不像是假的。」
我是個直性子,有什麼事就會直接問出來,不喜歡放在心裡藏著掖著的,所以看到閆墨,我都顧不得多久沒見,先一定要將那件事問清楚,不然我會心裡不舒服。
「那不過是障眼法,難道你一點看不出來嗎,如果我真那樣對玉蓮,她都沒空來理你了。」
閆墨坐到了我旁邊,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溫柔的對我安慰和解釋著。
他手觸及到我的臉上,還是那種冰涼的感覺,沒錯,真的是閆墨。
「那你的傷……?」
我坐起來,伸手去解開了他的衣服,想要看看他的傷怎麼樣了,不過在我要將他的衣服扯下來時,他抓住了我的手。
「傻瓜,我的傷又不是人拿刀砍出來的,哪裡能這樣看的但。」
他一隻手抓著我的手,另一隻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無奈的搖著頭道。
「那你的傷怎麼樣,要怎麼樣才能看到你的傷,幫你療傷呀?」
能看到葉墨回來,我挺興奮,也挺為他的傷擔心,如果有辦法,我是希望馬上治好他。
「方法倒是有。」閆墨低下了頭,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說出所謂的方法。
「你說呀,什麼辦法,只要是我能幫忙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去想辦法的。」
我有急了,就覺得既然是有辦法,為什麼不說出來呢,所以就催促了他一句。
「方法就是……」
他開始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一句話同樣只說了前半句,我還當著真,等著他的下半句,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了他臉上的壞笑,也覺得,他是在騙我,看他這表情,多半心裡在使壞。
「閆墨,別亂來,你可是有傷的,唔……」我發現不對勁,趕緊阻攔他了,但嘴裡還在警告他,他就已經俯身過來,吻住了我的嘴。
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到發現中計時,什麼都來不及了,迷離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人,越來越模糊。
一個晚上很快過去,我被折騰了一晚,睡著時,已經是外面雞鳴的時候了,那個時候閆墨才放手,我也累的傻了,躺著就睡了過去。
「言言,吃早餐了。」
在我睡的還正香時,外面有人敲門,然後在門口叫著葉言,將我驚醒了。
什麼,叫葉言,怎麼會在我房門口呢?我感覺不對勁,趕緊睜開眼,發現自己只蓋了一床被子,身上一點都沒穿,衣服扔了一地,而葉言就趴在床頭。
遭了,晚上在我房間的究竟是誰呀,閆墨呢?可千萬別搞錯了。
我挺害怕的,雖然夜裡的感覺是那樣真實,都是閆墨熟悉的氣息,還有說的話也是他的口吻,但他不至於一晚歡快後,一個字不留,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又消失了吧。
「葉言。」我雙手緊緊的抱著被子,用腳隔著被子輕輕踢了一下,還趴在床上的葉言的頭,將他叫醒了。
「嗯,你醒了?」
他醒過來時,還挺茫然的,好像睡意還未盡,看著我問了一句,似乎一點不知道這房間發生了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