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男孩子還是傻一點可愛
2024-06-13 15:00:07
作者: 酸酸的檸檬
他難道也是葉家人?
「餵」安筱暖往他的身邊挪了挪:「你好像很怕那些人。」
男子神秘兮兮的笑了:「不是怕,是躲!」
安筱暖:還不是一個意思嗎!
男子不大的眼睛睜了睜:「咦,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你是新來的嗎?」
安筱暖眼珠轉了轉,正要點頭,就見男子搖了搖頭:「不對,你沒穿制服,你是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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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筱暖:其實男孩子還是傻一點可愛。
就著剛才的動作,安筱暖點了下頭,乾笑道:「是!」
男子意料之中的窘迫並未出現,反而兩眼冒光。瞄一眼剛剛走遠的侍者,拉著安筱暖就跑。
「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安筱暖想要揮開他的手:我們不熟的,好嗎!
男子的大手抓著她的,鐵鉗一般。
轉了幾個彎,兜兜轉轉的,來到一個看起來像是哪裡的後門。
男子四處張望一眼,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摸出一把鑰匙,打開門。
被男子鬆開手的剎那,安筱暖就想走開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畢竟自己不熟,她來只是待幾天就走,萬一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就沒意思了。
可是她剛剛向後倒退了一步,就聽男子小聲嘀咕道:「都說鈞甯公主這裡好東西最多了,今天可不能白跑一趟。」
安筱暖臉色一白。
鈞甯公主?
葉鈞甯?
她的母親!
此時再重新審視這個男子,一種被算計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只是突然迷路,怎麼就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他?
哪裡不好去,為什麼偏偏來這裡?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嗎?」
一反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此時的男子看起來,臉色異常的清冷嚴肅。
「如果我真的是要算計你,你早就在這個局中了,現在才想起來逃離,晚了點。還不如跟我進去看看你母親待過的地方。」
男子劍眉一挑,不大的眼睛越發的幽深黑亮:「或許,你想知道的事情,自己就能找到答案。」
他對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
安筱暖瞬間被這個認識嚇出一身冷汗。
她出門的時候只帶了一隻手機,藏在身後的手,迅速撥通快捷通話鍵。
神色如常的跟上男子的腳步,安筱暖進了這道門。
似是一座宮殿的後門,只過了一條長廊,眼前便豁然開朗。
從走廊一直蜿蜒道正廳的浮雕,精美的壁畫,還有中世紀歐洲大師的油畫,在典雅又大氣的空間裡,讓人愈發的對這裡的主人產生一種敬仰和好奇。
這就是媽媽從小長到大的地方嗎?
安筱暖看的有些痴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之前一起走進來的男子,徑直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男子似乎對這裡十分熟悉,直奔書房裡的幾個抽屜,仔細的翻找著什麼,又原樣的放回去。
抽屜里貌似並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男子又打開保險柜的鎖,依然失望的搖了搖頭。
忽然,男子的視線落在書房的一幅油畫上。
面裡面是一個面帶微笑,身穿宮廷禮服的年輕女子的畫像。與外面那個女孩像極了。
純金的打造畫框,邊緣比一般的畫框要寬上一圈,畫框的左下角有輕微的磨損痕跡。
男子冷冷勾了勾嘴角,眼神幽暗:「對不住了姑媽,可是有些東西,我一定要找到!」
……
安筱暖渾身灌了水銀一樣,僵硬的站著。
在她的面前時一隻小型的水晶雕像。
一大一小,手挽著手。七分相似的容顏,雙眸彼此凝望,似在耳語著什麼。
年長的女人面帶微笑,年紀小小的女孩咧著嘴笑的沒心沒肺。
眼眶一紅。
那些久遠的記憶,讓她有些記不清了,可是這隻雕像還是讓她忍不住回想,被媽媽抱在懷裡的畫面。
手指顫著,想要撫上去,摸一摸媽媽的臉。
「殿下!殿下您怎麼在這!」
李侍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焦急中隱隱帶了一絲責備。
安筱暖手一抖,雕像從書架上掉下來,落在地板上,碎掉了。
安筱暖幾乎是第一反應,彎腰伸手就要去撿。
尖銳的水晶扎破手指,鮮血很快在指尖擰成一顆血珠。
手上一重,一隻大手壓上來。
安筱暖抬眸,就撞進顧慕白那燦若星河的雙眸。
擔憂,心疼,焦急全都寫在眼眸。
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抓住柔若無骨的手指,把被刺破的之間放在唇邊,輕輕允著。
熟悉的溫度,讓安筱暖空了一塊的心裡,忽然被填的滿滿的。
濕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顧慕白:「帶我回去。」
顧慕白彎腰將筱暖抱起,長腿一邁,徑直朝門口走去。
李侍長的臉色不大好看,伸手一攔:「殿下,是誰帶您來這裡的?」
冰冷的語氣中多了一絲逼問的味道。
「我不認識他。」
李侍長的臉更黑更沉了:「這裡雖是鈞甯公主故居,但是沒有陛下親允,任何人不得進入!」
他在安筱暖面前,從來都是稱呼葉劍卿為先生,此時突兀的提醒他國王陛下的身份,無疑是給安筱暖一個警告。
顧慕白邁出去的腳步一頓,強大的氣場一下冷凝下來,低沉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威壓:「今天的事情,我會親自給葉先生一個解釋。至於王宮守衛不當,恐怕侍長大人也需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李侍長不安的捏了捏拳。眼中一抹暗芒一閃而逝。
安筱暖被顧慕白一路抱回臥室。
把人放到床上,顧慕白為她拉來被子,這才發現,在安筱暖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攥了一個東西,手指因為長時間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們進去的時候,她是背對著門站著的,好像就在看著什麼東西。
那時候她打碎了水晶雕像,所有人便理所當然的以為,她看的是那座雕像。
是因為被和母親在一起的記憶觸動而失控,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打碎水晶雕塑,只是為了轉移人的注意力,她真正要掩飾的是手裡的東西。
顧慕白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放在掌心裡仔細的按摩柔搓。
她的手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的確有些抽筋。
不過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另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安家幾乎消除了關於母親存在的所有印記,要不是她自己,甚至連她都要懷疑,那個人是否存在過了。
她一直以為,是爺爺害怕自己睹物思人,才把媽媽的一切全都收起來的。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