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群演都會加戲
2024-06-13 14:55:41
作者: 酸酸的檸檬
關小心說不害怕是假的。森冷的刀刃就貼著自己的脖子,能感受到上面冰冷刺骨的溫度,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一樣,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劉晉年就是個無賴,亡命徒,她所有的錢都堵了他的無底洞,他還不放過她,現在又用自己威脅吳澈。
就算是吳澈真的給他拿夠了錢,讓他這次收手,保不准以後什麼時候又跑回來,又來這麼一回。
「吳澈,你別信他的,不能給他錢,快報警啊!」
關小心急的跺腳。
可是,吳秘書仿佛沒聽見似的,只是試圖一點點靠近劉晉年。
「這是我所有的現金,還有銀行卡,銀行卡的密碼是小心的生日,你知道的。只要你放了小心,這些就全都是你的!」
「你他媽當老子傻帽嗎,我不要卡,我只要現金,馬上給我拿錢。」
「站住!你站在那不許動,再前進一步,老子立馬颳了她的臉!」
劉晉年刀尖往上一挑,對著關小心青白的臉,就比劃了一下。
吳澈趕緊停步:「別別!我不動了!你把刀放下。」
他把錢包翻過來:「你看看,這裡只有幾千塊錢現金,銀行這時候也關門了,大額現金取不出來,不如這樣……」
劉晉年陰狠的雙眼緊緊盯著吳澈錢包里一沓厚厚的百元現鈔,眼裡儘是貪婪。
吳秘書話音忽然一頓,手裡的錢包一番,一道銀光一閃,緊接著殺豬般的一聲「啊啊~~」之後,關小心已經落在了吳澈的懷裡。
而躺在地上的劉晉年一隻手被盯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
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人根本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關小心的身體還有些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吳澈身上,「吳澈……吳澈……我……」
「小心,你別說話,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她的脖子上有細細一條紅痕,是劉晉年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用刀刃劃上的,沒有流血,但是傷在那麼脆弱的地方,仍然驚悚恐怖。
吳澈不停的用手撫著她的背,柔聲的安撫著。
關小心被吳澈扶著,就近坐在了台階上。
救護車很快趕了過來,巡警的車也到了。
把關小心送上急救車,吳澈才走到劉晉年跟前,彎腰在地上撿起一枚硬幣。
剛剛他就是用這枚硬幣砸到劉晉年的手腕,讓他吃痛扔了匕首,反手將匕首扎進劉晉年的手掌。
黑色的皮鞋在自己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下,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的恐懼在不斷攀升。劉晉年本能的想要躲開,身體在地上以手掌為圓心畫了一個圈。
然而被緊緊釘在地上的手,卻讓他半寸也無法遠離。
堅硬的鞋底在臉上重重碾了一下,居高臨下看下來的男人,氣勢瘮人的仿佛隨時要奪人性命:「人渣,連得到一塊錢的資格都沒有!」
叮噹一聲,硬幣在劉晉年眼前滑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砸進遠處的水泥地上。
吳澈有著顧慕白身邊,僅次於豬頭的身手,要不是關小心被這個混蛋挾持在手上,劉晉年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劉晉年滿眼驚恐,聽到警車鳴笛的聲音,喊出了豬叫聲:「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吳澈一腳重重踢在劉晉年胸腔上,讓他豬叫聲都發不出來!
彎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斜斜的弧度,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知道上次為什麼會突然在海口醒過來了?犯到吳爺手上,還沒這個覺悟的人,你丫的確是第一個!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還會更精彩了!」
說完,吳澈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劉晉年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劉晉年頓時腦袋裡砰的炸開了,從手掌里流出的血液迅速結冰,連血管里的鮮血都開始冷凍,不可思議又充滿驚懼的喊著:「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要再回到那種鬼地方!老子不要去!」
走過來的長官與吳澈擦肩而過,表情嚴謹的小聲道:「吳秘書!」
吳澈停住腳步,雙手插進口袋,聲音冰冷:「身上攜帶超過一百克的Methamphetamine,毒品吸食過量,意識不清,傷害人質,該怎麼判,長官心裡有數吧。」
「這個吳秘書放心,我知道!」
在Z國,攜帶毒品超過五十克,這輩子就都要在牢里度過了,何況是大量夾帶還吸食。
不多不少,不會讓你死,但也永遠別想出來。
沒準,某天某人一高興,再放進去幾個雞姦犯,足夠讓人生不如死!
劉晉年被雷劈的腦子,終於有了幾絲清醒,聲嘶力竭的嘶喊:「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你誣陷好人!你這是犯法!」
然而,現場根本就沒有人聽他到底在說什麼。
從吳澈把刀子插進劉晉年手掌開始,就不斷的有人在叫好,此時壞人繩之以法更是大快人心。
長官走過去在劉晉年口袋裡隨便翻了翻,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袋,輕蔑冷笑:「還說沒有私藏毒品,這是什麼?」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身上沒有毒品,我要是有毒品,我怎麼還可能跟他要錢!」
可是他的嘶喊除了讓人認為這個亡命徒真的吸毒以外,毫無用處。
其他警官走過去跟附近的人詢問當時的情景的時候。
眾口一詞的「他想要挾持那個女的,我們也沒看清是怎麼回事,突然就把刀直接扎進自己的身體了,大概是毒癮犯了,產生幻覺了吧。」
「毒品真的不能沾,真是太坑爹了!」
「長官,你可千萬要將這個壞人繩之以法啊,要不以後晚上我們都不敢出門了!」
……
吳澈已經上了救護車,送關小心去醫院,根本不知道手底下的人,竟然這麼能給他加戲。
關小心依偎在吳澈懷裡,身體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
雙唇微微發白,雙手環在雙臂上,輕輕的摩挲著。
吳澈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搭在她的身上,雙臂緊緊環住不停顫抖的關小心:「沒事了,他再也不會來找你了。小心不怕,不怕……」
倔強了許久的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流下來,從一開始的哽咽,聲音越來越大,眼淚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吳澈被哭的手足無措。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雨夜,打錯了電話,又不捨得掛斷電話,哭的傷心欲絕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