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024-06-09 09:02:56
作者: 酸酸的檸檬
刻板嚴正的臉上,牽強的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乾咳了一聲,倨傲的指了一下沙發上的東西:「這是我給你帶的,全都是國外帶回來的好東西,補身子吧。」
筱暖看了看沙發上一堆不知道寫著哪國文字的補品,又看了看齊雯,看外星人一樣。
幾天不見,這是轉性了還是魂穿了,這跨度太大,她消受不起啊!
齊雯不自然的梗了一下脖子:「張媽,趕緊把東西給太太收起來,有什麼不會用的等老六回來問他,他精通幾國語言,一定看的懂。」
安筱暖呵呵!
這是變著法的誇他兒子有本事,變相的在貶低自己嗎?
沒關係,她不生氣。反倒與有榮焉。
那是她兒子,還是她老公呢!
齊雯推了推架在鼻樑上刻板的眼鏡,坐到沙發正中,自以為是優越感十足:「我今天來是有事跟你說!」
安筱暖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與她保持安全距離,禮貌道:「您說。」
「慕白跟我置氣,動了一些手段,等他回來你跟他說,這件事情跟齊家無關,讓他別鬧孩子脾氣,遷怒別人。」
齊雯這話說的隱晦,尤其臉上始終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倨傲表情。
但安筱暖還是看出來了。
這是來示好的啊。
只是這示好的方式,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她真好奇,顧慕白到底做了什麼,竟然把齊雯逼到這步田地,能找上自己替她求情,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媽您可能有什麼誤會。」
冷哼一聲,齊雯好像沒聽見安筱暖的話似的,把頭扭向一邊。
剛要出口的話,話鋒忽然一轉,筱暖溫聲道:「您也知道我現在不是總裁特助了,顧氏那邊的職務也都停了,就安心的在家養胎。公事,我一直遵從您的教導,絕不插手,更不敢左右慕白的意思。不管慕白做了什麼,我相信他都有他的想法,豈是我一個還沒畢業什麼都不懂的學生能揣摩的。」
不軟不硬的甩出去一個軟釘子,把齊雯扎的一下子火氣就竄上來了。
「安筱暖你別給臉不要臉!」
安筱暖笑:「我的臉都是自己掙的,不需要別人給。媽您要是想找慕白,我倒是可以傳話,但是要我說什麼的話,對不起,我無權,這可是您說的!」
齊雯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放下狠話的時候,哪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淪落到要她幫自己跟兒子求情。
老六這次做的也是絕了,說到做到,毫不手軟。
她那幾個沒出息的外甥,天天又哭又嚎的,把她電話都打爆了。
原本她還想拖幾天,畢竟她是他親媽,齊家跟顧家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這其中的關係幾十年來錯綜複雜,不是說斷就能斷開的。
過幾天,顧慕白氣一消,這事就過去了。
可是三天時限一到,齊家在京都所有沒轉移出去的商務,全都被他一口鯨吞不說,她私底下查了一下,竟然全是掛在安筱暖名下的公司。
安筱暖大學沒畢業,出來工作還不到一年,怎麼可能有自己的公司,不用說,這一定是老六的傑作。
她現在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不插手公司的事情,要是沒有她吹耳邊風,老六怎麼可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
齊雯越想越氣,拉下這張老臉過來找她,已經是給足了她面子了,竟然還被冷嘲熱諷,火氣就跟點燃了炮竹似的,蹭蹭的往上竄。
一拍桌子,人騰的站起來,「別以為有老六護著你,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真惹怒了我,懷了顧家的骨肉一樣把你趕出去,沒有顧家,哪有今天的你,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安筱暖無辜的眼睛眨了眨,呶了呶嘴。
齊雯氣不打一處來來,完全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是吧,竟然還敢擠眉弄眼。
「安筱暖,你少得意!我看在你是顧家媳婦的份上才高看你一眼,否則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
安筱暖用力擠了擠眼睛,她這邊眼睛都要抽筋了,對方怎麼就看不懂呢。
齊雯被徹底激怒了,她竟然敢跟自己做鬼臉!
順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晶菸灰缸,就要砸下去。
忽然,眼前黑影一閃,一個人攔在了筱暖身前。
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的男人,英挺偉岸的身姿英姿勃發,冰塑一般的臉旁五官深刻不怒自威。
視線居高臨下的看下來,隱怒當中透著無比的矜貴。
簡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賜。
筱暖撫額,她的暗示她不領情,非往槍口上撞,這就怪不得她了。
齊雯像是看著一件藝術品一樣看了片刻,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略顯尷尬的把菸灰缸緩緩放下:「我,帶點東西來看看筱暖,順便跟她談點事情。」
被逼到如此境地,齊雯也不得不低頭。
「用菸灰缸談事情?」眉峰一挑,顧慕白冷眼看著她。
狠狠瞪了安筱暖一眼,慕白明明在家,她竟然還挑釁自己,分明是要看自己的笑話。
但此時,她是有求於人齊雯也不得不放下態度來:「哪有,看著礙事,挪一挪罷了。老六你坐。」
「我記得我說過,別墅的門禁,對您,永遠有效!」
齊雯臉一白。
她威逼利誘,才逼得門衛把她放進來,更是動用了一些手段,才敲開這裡的門禁,原想她人來都來了,顧慕白還這能把她趕出去怎麼的,沒想到,一開口,他就真的絲毫不留情面。
「老六,你非要做的這麼絕情嗎!」
顧慕白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原本,我可以不用這麼絕情!」
「從心雅出事,您自問,您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了嗎,筱暖是我選定的妻子,不管您同意與否,這婚我們都結定了,她註定是顧家的當家主母,您竟然還狠心害了您的親孫子,一次不成,竟然還要兩次。如果絕情能夠保護我的女人,保護我的孩子,為什麼不可以!」
齊雯一窒。
幾句話把她說的啞口無言。
「心雅的事……」
「逝者已矣,心雅的事已經過去了,這一次我不會讓筱暖成為第二個心雅!」顧慕白一字一頓,眸光狠厲的盯著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