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自己被自己蠢死
2024-06-09 08:59:31
作者: 酸酸的檸檬
安筱暖被帶回包廂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生無可戀的落魄表情。
蘇競看著心裡就是一緊,從豬頭手裡接過安筱暖:「怎麼會這個樣子的?慕白呢?」
「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大概還要十分鐘。」
話音未落,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踢開,顧慕白快步走進來,在她身前的位置蹲下,雙手捧住她的臉,聲音輕柔的像是怕驚擾了睡夢中的人似的:「筱暖,是我。」
看到顧慕白的時候,安筱暖的神情有一瞬的清明,但也僅僅是一瞬便一閃而逝了。
「大叔!」
她只喊了一聲,便再度閉上嘴,沉默不言。
「到底是怎麼回事?」簡凝忍不住問。
「應該是葉靖彤。」豬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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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白修長十指微微收緊,聲音沉冷的可怕:「讓人跟上去了嗎?」
「是!」頓了一下,豬頭斟酌著措辭:「人在時躍酒店附近消失的,並沒有發現周倩婭。」
蘇競跟著皺了皺眉:「周倩婭跟葉靖彤怎麼會在一起的?」
「我們懷疑,周倩婭出來,是葉靖彤那邊的人做了什麼手腳,可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而且幾次都跟丟了人,單憑周倩婭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
上次說是發現了周倩婭的蹤跡,可是就好像是有人在故意吊他們胃口似的,追出去幾個路口就追丟了,甚至有時候會在幾個不同的地方同時出現「周倩婭」。
這樣的事情已經出現幾回了,顯然有人在故布迷陣。
手段雖然不高明,但確實讓人有些身心俱疲。
這些一直是吳秘書在負責,豬頭知道的並不多,此時已經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
簡凝一身修身長風衣,裡面是米色襯衫長褲,包裹住纖細有致的身材,卻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或許這一次也是故意讓葉靖彤出現的。」蘇競說出自己的想法。
豬頭點點頭,若有所思。
這時候顧慕白已經起身,坐在安筱暖的身邊,將她環在懷裡,手心不停的摩挲著她的背,企圖安撫。
安筱暖雖然看起來神思不屬,但周圍的談話多少還是聽進去了些。
深呼吸幾次之後,安筱暖的手動了動,略有些木訥的抬頭,看著顧慕白,慘澹的笑了笑:「我知道那不是媽媽,可是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去希望,那就是媽媽。她和媽媽長得真的太像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看著淚水從女孩眼中悄無聲息的流下,顧慕白心裡刀絞一樣。他有無數的話想要安撫眼前受傷的人,可是話到嘴邊只剩下一遍一遍的「我知道。」
她從來就不是自欺欺人的人,可是每一次看到葉靖彤都會被蠱惑了一般,追出去好遠。
在她的心裡,一定是從來都沒有接受過母親離開的事實。
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安筱暖後腦柔車欠的短髮,悠長沉重的一聲嘆息以後,顧慕白緩緩開口:「我這就讓人去查葉靖彤滯留在京都的目的,想辦法讓你們見一面。」
「嗯!」安筱暖微微點頭。
心裡卻清楚的很,從葉靖彤到達京都開始,顧慕白對她的調查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可是這麼久了都一無所獲,真的能因為他一句保證,馬上就拿到消息嗎。
知道這是對自己的安慰,她並不拆穿。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安筱暖乾澀的扯了扯嘴角:「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慕白隨著起身,顯然並不放心她這種狀態下,一個人去。
始終沉默的簡凝拉了他一把:「你一個大男人跟過去成什麼樣子,還是我去吧。」
顧慕白這才意識到,他剛剛竟然有些失態。
落後一步,顧慕白看著安筱暖消失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
蘇競一慣溫柔的嗓音,不無關切的問。
「閆澤帶人掃平了秦鶴軒在京都的落腳點,秦鶴軒被激怒了,報複式的反擊,事情有些棘手。」
蘇競注意到,顧慕白用的是「掃平」這個詞,也就是說不是一個兩個,是在京都所有的。難怪秦鶴軒會一反常態的暴怒。
「閆澤這事,是不是冒進了點?」
「我制止過,他沒有聽。」
顧慕白的嗓音有些沉,眼窩下一圈濃重的黑眼圈。顯然是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了。
蘇競整理了一下語言:「我回來幫忙。」
「不行!」
顧慕白忽然低吼了一聲,情緒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動:「你好不容易才脫離出去,我不能再讓你鋌而走險。」
「可是你們都在,你讓我一個人置身事外?你覺得可能嗎!」
「不管怎樣,你和蘇瑾都付出了太多,蘇家付出的代價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讓你們參與進來。」
「可是那件事我也有責任……」
「蘇競!」顧慕白低低咆哮了一聲,壓抑的聲音竟然裹挾著三分冷厲:「你難道讓蘇瑾所有的一切都白做嗎?馬上把在歐洲的勢力全部撤回來,蘇家的勢力在不許踏足歐洲一步,這是命令!」
「慕白!」蘇競的聲音里包含著太多無奈。
他突然有點後悔,藉助北堂家的勢力,任憑那件事自然發展了。
顧慕白擺擺手,示意蘇競坐下,聲音也隨之放鬆下來:「放心,我還有南宮。」
「可是閆澤那裡……」
「他不敢亂來。」
顧慕白都已經這麼說了,蘇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坐了回去。
P股還沒坐穩,南宮孔雀開著屏就回來了。
看到這副造型,就連豬頭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媽的,氣死老子了,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這是誰又招惹南宮少爺了,這火爆脾氣,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還能有誰,還不是……」南宮梗了梗脖子,硬是把「我自己」三個字咽了回去。
蘇競忍不住輕笑:「先來說說,你這造型是怎麼回事。」
南宮湛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藕紫色暗紋的修身西服外套,室內看著或許不明顯,但是陽光下一照那絕對是亮瞎狗眼那種,將近七位的高級定製,砸了一大筆銀子。
頭上被定型水固定住,乾淨利落的短髮顯得人倍兒精神。
可是現在再看,頭髮跟水洗過活活被大風吹乾一樣,精神抖擻的根根豎著,衣服上全是沒幹的水痕,仔細聞好像還有點香精的味道。
整個就一孔雀開屏失敗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