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真的那麼巧?
2024-06-09 08:58:46
作者: 酸酸的檸檬
顧慕白濃眉微皺,「你想怎麼辦?」
安筱暖卻吐了吐舌頭,笑的神秘兮兮。
安筱暖落水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老宅,顧老爺子坐在大廳里,狠厲視線一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覃淮剛要睡,就聽到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最先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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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畢竟還是她當家,家裡出了任何事,她都責無旁貸。
「爸,您也別太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
顧尊中氣十足的聲音,不見半點老邁:「不生氣?出了這樣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生氣!把今天值夜的人全都給我叫來,通通重罰!」
顧尊眉毛都立起來了,是真的氣的不輕。
「哼,家裡從來沒出過什麼事,怎麼她一來就出事?她自己不小心掉進湖裡,卻連累我們大半夜的睡不好覺,現在倒好,她倒是踏踏實實睡覺去了,卻把我們都晾在這。」
林北灩打了個哈欠,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小聲嘀咕一聲。
「啊——誰打……」
尖銳的質問不等喊出口,就看到顧尊怒瞪過來的視線,林北灩趕緊閉了嘴。
顧尊這一下不輕,拐杖整個被扔著橫掃過去,不僅是林北灩,還有站在她身邊霍思琴都被打個正著。
霍思琴無辜被打了一下,胳膊上很快出現一道青紫色的痕跡,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林北灩,忍了下來。
她現在丈夫兒子都不在身邊,只能死皮賴臉的待在這。受不受委屈都得憋著。
落水的下人已經醒了,被管叔帶了過來。
「你是怎麼落水的?」
有人將拐杖撿起重新交給顧尊,顧尊仍舊放在手裡拄著,余怒未消的瞪著那個下人。
下人原本就受了驚嚇,被老爺子這麼一瞪,縮了縮脖子:「我……我就是晚上心情不好,出去走走,在湖邊的時候一不小心滑了一下,結果就跌進湖裡了,幸虧六爺經過,才……才得救了。」
「三更半夜不睡覺,在外面晃什麼!」
顧尊臉一橫,對下人的話不信。
那人一臉委屈的看著顧老爺子:「因為……因為,家裡打電話來說母親重病,需要一大筆錢治病,我想給家裡寄錢,也沒有多少存款,請假回家的話需要一大筆路費不說,就更沒有錢了。」
說著下人四十多歲的女人竟然嗚嗚嗚的哭起來。
覃淮遞了個眼色給管叔,管叔會意,找到女人的手機,上面的幾通電話的確都是女人老家的號碼,還有一些簡訊。
所以,顧慕白遇到有人落水,順便救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麼不對。
可是為什麼安筱暖隨後也被人襲擊了,真的有這麼湊巧嗎?
別說顧老爺子,就是覃淮也不信,可是又真的查不出來什麼。
「爸,真的很晚了,您先回去休息,這裡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吧。」覃淮勸道。
顧老爺子這一晚上被一驚一乍的,身體的確有些吃不消。大晚上的大家狀態也都不好,雖然余怒未消,卻也聽覃淮的勸說,讓所有人都先回去。
自己又去看了看安筱暖,聽醫生確定沒事,才回去。
一晚上就這麼過去,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誰都沒有睡好。
顧慕白一整晚都沒怎麼睡,生怕安筱暖落水著涼又受了驚嚇身體受不住,直到天蒙蒙亮時才合了一會眼,早上安筱暖一醒,他就跟著起來了。
「你要不再睡一會,我跟大嫂談點事。」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跟昨晚上比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不用我陪?」
男人眉峰一挑,語氣有點酸。
「我這不是心疼你嘛!」安筱暖湊近顧慕白冒出青色胡茬的臉,在臉頰上吧唧一口:「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影響你這張帥氣的臉!」
顧慕白抱臂坐在床上,臉色微沉,眼角抽了抽。
「哎呀,你放心啦,大嫂已經在客廳了,我就是下個樓,不會出事的。」
安筱暖擺擺手,人已經向門外走去。
昨晚覃淮就來看過安筱暖,今天一早又特意趕過來,知道安筱暖還沒起床,也不叫人打擾,就在樓下等了一會。
安筱暖匆匆趕下去連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害大嫂等了這麼久。」
「你倒是沉得住氣!」覃淮看了安筱暖一眼,低頭喝了一口茶:「老爺子都要氣瘋了,非要把兇手揪出來不可,說要嚴懲呢。」
安筱暖規規矩矩的坐好,有些哭笑不得:「那大嫂特意過來找我,是為了給我吃定心丸的?」
覃淮笑了一下:「我以為你有事問我。」
安筱暖瞪大了眼睛看著覃淮:「你怎麼知道?」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果真是一點都藏不住秘密。
她昨晚是跟覃淮說了一句,那時候並不抱太大希望,沒想到覃淮會因此特意跑來一趟。
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後腦勺:「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就是覺得那個人影有點眼熟,所以想問一問大嫂。」
「這幾天回家的人的確是有點多,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進出都會有記錄,你是當家主母,這個不難查。」
「大嫂,您就別打趣我了。」
安筱暖心裡發虛。
覃淮是那種一眼就讓人自愧不如的人,知性、溫柔,美麗、大方。
雖然一直聽說身體不好,但從不曾在這個人身上,感到一點病態。相反總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只有這樣的人坐在當家主母的位置上才會讓人信服吧,安筱暖如是想。
而此時,在林北灩的房間,正對著一個人破口大罵。
「你說說你,平時每個正形也就算了,竟然做出那種事來,你是在顧家待膩了是嗎!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你六叔心尖上的肉,連老爺子都寵得什麼似的,這要是真被查出來是你乾的……你……你」林北灩氣的手指都哆嗦:「你知不知道顧楚生的下場,你想步他的後塵嗎!」
「難道媽你就忍得下這口氣?我還不是為了替你出氣,這才回來多久,就敢騎到咱們頭頂,要是沒點教訓,這以後還不上天啊!」
在客廳的沙發上,與林北灩頂嘴的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男人,身上的襯衫解開了三顆扣子,裸露出小麥色的一片胸肌,領帶松松垮垮的繫著,右手掐著一根煙,吸菸的時候微微地眯起眸子,活脫脫的墮落的紈絝子弟樣。
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右側的臉頰上,有三道很深的指痕印,像是被誰用力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