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謊言欺騙謊言
2024-06-09 08:58:19
作者: 酸酸的檸檬
「太……太太……」
「吳秘書,你在哪裡?那邊怎麼那麼吵啊?」
「哦,車子音樂聲開的太大了。」
吳秘書趕緊把邁進去的哪條腿拿回來,緊緊關上房門,跑進相對安靜一點的洗手間。
「我還在外面,還沒回去接總裁,太太是要找總裁嗎?」
「哦,過了時間,慕白還沒來接我下班,我以為他在開會。」
吳秘書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暗罵自己竟然撒謊騙太太,簡直天理難容。
「那個,總裁可能是有點忙,這樣,我馬上就到公司了,這就催總裁早點下班。」
「好。」
安筱暖不疑有他,掛斷了電話。
全程,關小心都用一種明明想要知道,又不敢問的神情,豎著耳朵偷聽。
可惜,除了之前那聲嘈雜的噪音,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聽見。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也成,你去那邊不順路,而且回來的車也不方便。」
說著,安筱暖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傳真機上的文件放的比較遠,她伸手去夠,又怕肚子磕在辦公桌上,身體就偏了一下,誰知這麼一偏,一個沒站穩,腳崴了一下。
「啊——」
忍不住驚呼一聲,安筱暖忍著倒抽幾口冷氣,鬢角的汗一下子就落下來了。
關小心急了:「筱暖,有沒有怎麼樣,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沒事,沒事!我就是腳崴一下,緩一會就好。」
安筱暖坐回椅子上,等那陣錐心的刺痛過去。眼睛掃過手機屏幕,卻仍是漆黑一片。
而另一邊,吳秘書站在顧慕白身後,看著那個只指甲猩紅的手,不斷的給顧慕白倒酒,而顧慕白就那麼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總裁,太太打電話過來了,要不要過去接一下。」
顧慕白被酒精催紅的眼睛冷冷瞥了他一眼。
「讓豬頭過去。」
吳秘書被那一眼瞪得,膽子都嚇破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已經六點多了,您是不是……」
「走!」
吳秘書一怔,還以為顧慕白說要走,趕緊去拿顧慕白的外套。
誰知,話音落地,顧慕白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總裁?」
「都走!」
低沉的聲音在隆隆的音樂聲中,並不明顯。然而所有人還是聽清了。
從那個渾身被低迷氣壓籠罩的男人身上爆發出來的陰翳氣息,將前一秒還熱火朝天的包廂,一下子冰凍至零下。
然而,所有的人並沒有任何動作。
他們不是沒有聽到顧慕白的話,而是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去反應。
直到……
「滾!我說都給我滾!」
猛獸一般的咆哮在包廂中震耳欲聾,連隆隆的音樂聲都蓋過了。
沒有來得及反應,所有人出於本能的遠離危險的中心。
房間一下子安靜了,就連音樂聲都被吳秘書直接拔了電源而斷掉了。
到現在,他即使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總裁大人這是發火了。
被這種陰鷙的氣壓籠罩,吳秘書分分鐘有被壓扁的感覺,自覺跟著走了出去。
誰知,還不等他關上房門,身後那道冰冷的簡直能刮下冰碴來的聲音,就再度把他凍住了。
「讓豬頭送太太回去,張媽準備晚飯,我會回去吃飯。」
「好……好的,總裁!」
吳秘書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心肝脾胃肺全都跟著顫。
太太到底做了什麼,把總裁惹怒成這樣。老天爺啊,誰來救救他吧!
直到桌子上的最後一瓶酒也見了底,顧慕白才起身,向包廂門口走去。
渾身散發的危險的強大氣場,連路過的服務員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而自始至終都被這種氣場籠罩的吳秘書就可憐的多,連躲都沒地兒躲去。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吳秘書去拿手機,下一秒卻被男人兵刃一般的視線瞪得縮縮脖子,趕緊放了回去。一路小跑著去提車。
這個時間,但願找自己的人沒有什麼要緊事。
黑色勞斯萊斯穩穩停在熙園別墅的草坪上,白衣黑褲的男人,一臉沉鑄的從車上走下來,不疾不徐的走過去,打開房門。
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
可就是把吳秘書看的一身冷汗。
直到顧慕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吳秘書才全身虛脫一樣,整個人靠在座椅上,長長舒出一口氣。
腦子一放空,這才想起,之前似乎有人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
打開手機,吳秘書在看清消息的那一剎,身上剛剛消下去的冷汗,蹭的一下,又全冒出來了。
……
顧慕白走回別墅,酒精作用下的頭,微微有一些疼。
張媽聽到門口的聲音迎出來,卻看到只有一個人回家。
「太太呢,沒和您一起回來嗎?」
顧慕白一蹙眉:「太太沒回來?」
張媽被問住了:「不是您每天接太太回家嗎?」
顧慕白臉色微微泛白,反應了有那麼一剎那。
大概是家裡溫暖的氛圍,讓他緊繃了一下午的理智稍稍有一些放鬆,心裡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轉身。
不管她當時的回答是出於什麼原因,誰叫是自己先喜歡上她的呢。
那他這麼跟自己較了一下午的勁,又是何必。
無力的苦笑一聲,顧慕白搖了搖頭,對自己被一句話就失掉了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的一事,有些無能為力。
那種從一進門,就被冷凝的氣場籠罩的男人,忽然溫柔下來:「我去。」
一轉身,出現在玄關處的人,讓顧慕白頓了一下。
眉頭越蹙越深,危險的鳳眸微微眯起,剛剛才有所緩和的表情,一下子降至零度以下。
「慕白!」
安筱暖伸出一隻手,瑩白的小手,幾乎被燈光穿透了,柔若無骨的伸著。
而她的身體,微微靠著豬頭,將身體的重量轉移到豬頭身上。
顧慕白幾步走了過去,隨便一推,便把豬頭推出去幾米遠。
低沉的類似獸吼的咆哮聲在安筱暖耳邊炸響:「你喝酒了?」
安筱暖怔了一下,似乎沒太懂顧慕白的意思「什麼?」
「你喝酒了!」低沉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意,再一次咆哮起來。
淡淡的酒精味雖然不明顯,甚至不及他身上的十分之一,但男人敏銳的嗅覺就是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甚至,還有陌生男人的氣息。
氣壓一下子冰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