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奇蹟
2024-06-09 08:28:43
作者: 嘿嘿嘿
但靈隱夕卻還沒有醒來,軟綿綿倒在他懷中,他微微吃驚:「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傷愈了。」
卻見她雙眼微合,面色桃紅,但一副依舊不省人事的模樣。
何離劍吃驚不已,心中慌亂:「不會的,木令的話不可能救不了,她已經傷愈了,為何還不醒來。」
連忙按住她的門脈,那微弱的心跳一下有,一下沒,跳得極為艱難,可她渾身上下所有受傷之處都已經被木令痊癒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別死,這怎麼回事,你明明已經好了,為什麼心跳這麼弱,為什麼還不行來?」他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從未遇到過如此情況,「不會,難道靈族的身體與我人族不一樣嗎?」
但是之前以木令幫熒惑蘭吸化螢火蝶的神力的時候,並沒發現靈族與人族有哪裡不同。
看她這脈搏極為吃力,變得越來越弱,如此下去哪怕痊癒了也會停止,急得他滿頭大汗,不知道究竟哪裡出了錯。伸手在她鼻子變探一探,竟然連鼻息都沒有,更是被嚇一跳。
當即以自己體內殘存的力量在她體內遊走一邊,確認經脈丹田並無大礙,吃驚不解之餘,驀然一個顫抖。
他終於發現了,一口淤血堵在她的喉嚨之中,令她無法呼吸,這就是為何痊癒了卻沒有鼻息,痊癒了心跳卻正在逐漸減弱的原因。
她一直處於窒息狀態,而本就不省人事的她,自然不會主動將那口淤血吐出來了。
嗤,嗤,嗤,她的脈搏又要停止。
何離劍不管那麼多,捏住她桃紅的小嘴巴,低下頭,張口對準含住,暗暗運功,小心翼翼吸了一口。
嗤,她喉嚨中那口淤血在這力量的吸允下立即被他吸出來。
他一口將之吐掉,聽得她呼地一聲,嬌軀微微一抖,終於可以恢復呼吸,胸脯急劇起伏,看來是已經憋了很久了。
「太好了。」何離劍轉驚為喜,看她鼻息逐漸平穩,將她小心翼翼放下,「我真是笨,木令怎麼會幫她將淤血吐出來呢,她自己又昏迷之中,當然也不能,如今就沒事了,等她醒來就可以。」
輕輕一笑,看著那櫻桃小口,心跳變得急促起來,慌忙扭過頭不敢繼續看。憶及那柔軟溫暖的小嘴唇,富有彈性,帶著甘甜味,以及異族少女獨特的清香,心中一陣猛烈跳動。
心中暗暗道:「我是為了救她,還好她不知道。」
但靈族不論男女均都俊朗貌美,極為惹人,他們與神族一樣,均是完美的種族,如此誘惑一般人早就忍不住了。
只是何離劍一則沒有這方面多大的心思,二則一直念著姚羨琦對其他女子並不放在心上,三則現在他只想著拯救人界人族,否則定然也承受不住這個完美種族的誘惑。
剛才將她一口淤血吸出來,那可是他的初吻,直到救完了人他現在才發現。更加發現靈族少女著實嬌媚誘人,完美無瑕,令人無法自控。
他慌忙縱身掠開,心中狂亂,暗暗道:「我到底在慌什麼,我是在救她又不是對她有非分之想。」
靈隱峰與靈隱夕分別落在不同之處,相距約莫數里。
身影一掠,何離劍來到靈隱峰身邊,二話不說,將木令按在他背心,沉聲道:「你可別死啊,說好我們三個一塊來,一塊將未見之花取到,一塊回去的,他們都在等著我們呢。」
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密林之中,靈隱夕紅著臉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他一閃即逝的背影,臉蛋更是撲哧地紅得幾乎在滴血,慌張地捂住,只覺得心快要衝破胸口,穿出一個大洞,赤裸裸跳出來。
她只聽得見心跳的聲音,要將自己的耳膜衝破,心中不住慌亂地道:「怎麼辦,好羞啊,但他不是靈族,他是異族,這樣不算什麼的吧?如果是異族的話,應該不算的吧?」
神界不許自行繁衍,靈族就是選擇自行繁衍而導致與神界脫離關係,神性被削弱得近乎於無,只有在使用神力的時候那殘存的神性才會顯露出來。如他們所言,他們是殘缺的神族,不算是真正的神族,只是體內流淌著神族之血的新種族。
從熒惑蘭與熒惑顯他們開始,直到這名靈族少女,但凡靈族見到人族親密的舉動均都紛紛臉紅,不敢直視,顯然他們對這種舉動極為忌諱。
而何離劍也知道了,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就算自行繁衍,也僅僅是繁衍罷了,並不是有感情的。
故而這名異族少女羞得不敢見人,哪怕現在並沒有什麼人見到,只有她自己一個,但她依舊羞得緊緊捂住自己的臉。
其實她那口淤血被吸出來的瞬間同時也醒來了,她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會這樣?」她越不想想腦子裡就越亂,儘是當時醒來一瞬間的那種感覺,心口狂跳不已,「好害怕。」
神族懼怕一切不是神界定下的規則和神界生出來的東西,靈族原本也是神族,雖然有那勇氣敢於打破神界的規則,但畢竟心裡也是害怕的。
就這樣,她一直捂著自己的臉,一動不動。
數里開外,靈隱峰一聲輕哼,何離劍心中大喜,暗暗道:「成功了,這木令果真厲害,不愧原本就是神界的東西,不愧是神界核心碎片。」
他將木令收回懷中,扶住靈隱峰,又驚又喜。
喜的是木令果然能將兩人都救過來了,神怪之王那一撞足以致命,恐怕除了木令還真沒有什麼能將他們救過來。
驚的是,這木令乃是神界核心碎片,他心中百味雜陳,有一些恐懼:「他們本來都是神界所生,神界與人界不一樣,擁有自己的心臟,這顆心臟就是神界核心,如今崩碎為五塊,木令即為其中一塊,既然是他們的母親的心臟碎片,當然能救了他們。」
想到這裡,更加有些懼怕慌亂:「我私占三令,又以木令將他們救活,看起來是他們欠了我,其實是我欠了他們,如果將這三令交給他們,他們就不用承受這樣的命運,包括那頭月角牛王也不用承受這樣的命運,但我現在是逼不得已的,這不是我個人的事,是人界存亡的事。」
越想就越覺得愧疚,一種深深的罪惡感升上來。
微微嘆了一口氣。
懼怕的原因就在於此:「如果神界現在還沒死透,並且像月角牛王一樣擁有自己的意識的話,一定從我們進入神界開始就一直盯著我們看吧,它其實知道我們的私心和所作所為吧。」
這種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頭上這塊青天一直看在眼裡的罪惡感,就變得更加深重,重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對不起,若是神族像靈族一樣能接受我們,會幫助我們,我們也不會被逼至此,要恨,就恨吧,神界。」
靈隱峰慢慢睜開眼,目中掠過一絲驚訝:「我……還活著?」
又吃了一驚:「你……月角牛王呢……。」
何離劍逼自己鎮定下來,輕輕一笑,這一笑笑得很僵硬:「已經沒事了,我跟它說好了。」
「什麼?」靈隱峰一愣,沒明白。
這個靈族總是愣頭愣腦,但這一次就算不是他,換成任何靈族也不會明白。何離劍竟然能與神怪溝通,聽得懂神怪之聲,誰會想到?
「呀~~~~~。」數里開外,發出一聲震驚的叫聲,那是靈隱夕的聲音。
靈隱峰大吃一驚,掙扎著起來,飛速掠過去,但神力耗盡的他立即摔了一個狗吃屎,又驚又怒:「混帳,月角牛王,放開她。」
何離劍笑道:「沒事。」
扶著他一掠,眨眼就落在靈隱夕身邊。
靈隱夕嬌軀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驚怒地看著眼前的那頭龐然大物,顫聲道:「你……為什麼………。」
神怪之王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出氣,聽著讓人毛骨悚然,但在何離劍耳中卻聽到的是它在嘆氣,並不是恐嚇它面前的東西。
神怪之王嘆著氣,看著這兩名靈族:「哎,幸好他們兩個沒事。」
靈隱峰臉色蒼白,擋在靈隱夕面前,厲聲喝道:「混帳,我跟你拼了。」
在他們兩個聽來,剛才神怪之王說的那句話就變成了:吼~~~~,呼嚕呼嚕~~~~~~。
何離劍連忙拉住他,要兩人鎮定下來:「不,它擔心的是自己失手將你們殺死了,並沒有惡意,我已經跟它說好了,不要慌張。」
「唔。」神怪之王低聲對何離劍道,「我是不是來得太早,還以為你已經跟他們都說了。」
靈隱峰與靈隱夕被雷電擊中一樣,看著傻子似的看住何離劍:「什麼?」
神族與靈族至今從未有過能與神怪溝通,何離劍自稱已經與神怪之王說好,那不是他被打傻是什麼?
何離劍與神怪之王相視一眼,禁不住失聲輕笑,對神怪之王點點頭:「你還是先迴避一下吧,等他們冷靜了我們再做商量。」
神怪之王不滿地嘆了一口氣:「哼,那好吧,不要太久。」
龐大的身軀轟隆一聲,在地上一按,竄上高空,轟隆一聲,落在百里開外的林間。
靈隱峰與靈隱夕驚得目瞪口呆。
何離劍也沒想到這頭龐然大物剛衝出來的時候將三人驚得魂飛魄散,現在看它離開依舊是給人無形壓迫,但卻已經截然不同。
這一切都多得彼此能進行溝通,如果不能溝通,現在看它這一躍,依舊還像第一次初見那樣心中畏懼吧。
想著禁不住慨然,他能與無法說話的神怪溝通,聽得懂神怪之聲,但卻不能與會說話的神族溝通,神族壓根不信人族的解釋。
有時候,語言並不能解決溝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