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終身定下
2024-06-09 08:20:36
作者: 嘿嘿嘿
回到玄月城,眾人一番寒暄,這才陸續離去。
甄逸世眼見其餘各門各派都興沖沖回方來閒境準備明天的會武,只剩下自己父子倆了,拱拱手:「郝兄,你我應該是千年來最開心的掌門,千年來列祖列宗一直期盼的第一位羽武者就要在你我的孩子之中誕生,甄某實在激動難耐。」
「但在這之前他們必須先完成玄武者的修煉,明天就是驗證他們三年苦練成果的時候,甄某也要趕緊回去準備了。」
郝豪韌卻伸手拉住了他,目光閃動不已,似乎這幾天裡他一直在進行著痛苦的掙扎,如今終於橫下心決定了。
沉聲道:「郝某且送甄兄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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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逸世臉上一動,連忙道:「有勞郝兄。」
兩人身形一動,剎那無影無蹤,甄途陽對顧步裳躬身行禮:「郝夫人,晚輩告退。」
又對郝雄章拱手:「郝師兄,明天見。」
郝雄章拱拱手,還沒來得及說話,甄途陽已經迫不及待轉身去追郝豪韌與甄逸世。
顧步裳微微一皺眉頭:「雄章,你也去送送途陽,看看你爹在搞什麼鬼。」
郝雄章無聲苦笑,對這位母親感到無奈,應了一聲,也縱身而去。
但郝豪韌和甄逸世兩人早就沒了影,這兩位掌門修為都是早就完成了玄武者,他怎麼能追得上?
只能慢慢地看見甄途陽也在前方焦急地追趕著,而兩位老者的背影連見都沒見到。
郝豪韌忽而沉聲道:「甄兄,途陽今年已經二十,癸霓也年滿十七,再過一年就到十八,年輕人的事本該由年輕人自己來,但郝某看得心中焦急,我六大門派無人不知他兩人是註定的一對,不知甄兄意下如何?」
甄逸世一個顫抖,差點沒從半空中摔下來,驚喜萬分,話都說不出來,死死抓著他的手,不住哆嗦:「郝兄,你我果真想到一塊去了,既然年輕人磨磨蹭蹭的,那麼我們老人就幫他們一把吧。」
一絲愧疚從郝豪韌的臉上一閃而過,對甄逸世道:「玄泰會武之後你我再好好商談,定下日子,眼下以玄泰會武為先,本是要等會武之後再告知甄兄,但郝某實在忍不住,他兩人天生一對,是註定的,郝家能得途陽如此女婿是祖上積下來的福分。」
甄逸世連連搖頭,抓著郝豪韌的雙手死也不放開:「不不不,是我甄家祖上積下來的福分,只是嫁到甄家卻委屈癸霓了。」
郝豪韌咬牙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甄逸世高興得連笑聲都發不出來:「一言為定。」
兩人從玄月城上一閃而過,化作兩道虛影從那高高的屏障上掠下來,眨眼消失在天邊。
玄月城那片雲氣宛若平靜的湖面剎那被兩人打破,化成一片片碎片,痛苦地分裂開,慢慢飄動。
天地間已經一片明亮透徹,從定威台上望過去,頭頂是碧藍的天空,一片起伏的群山鋪開來展現在定威台面前。
兩條人影無聲落在城頭,弟子們紛紛行禮。
郝豪韌拱手道:「甄兄,郝某還有一些瑣事去辦,就送到這裡了。」
甄逸世滿臉紅光,現在只要是他說的,什麼都可以,不住搖手:「郝兄實在客氣,如今還用說什麼送不送,都已經是自己人了。」
郝豪韌微微一笑,拂袖而去。
甄逸世不住磨著雙掌,激動不已,目送他消失在視野之中。
又有兩條人影落在身邊,甄途陽滿臉期待地巴望著父親:「爹,郝老前輩呢?」
甄逸世顯然得到郝豪韌說明,現在暫時不將他兩人婚事的事透漏出來,免得影響了玄泰會武。
與其說生怕會影響,還不如說將它作為這次三年一聚最大的驚喜公布於眾,六大門派三年一聚本就不易,如此錦上添花豈不妙哉?
郝雄章也暗暗稱奇,沒想到父親將甄逸世送到定威台就回去,並且還是刻意繞開追來的兩人擇道返回玄月城的。
一絲不安的神色在俊朗的面龐上一閃而過,難道父親真的要決定這兩人的婚事嗎?
甄逸世並沒有提到婚事,只是笑道:「郝兄日理萬機,明天又有玄泰會武等他去辦,仍舊要送老夫至此,實在是感激,實在是太客氣,雄章,老夫可是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上一回最終勝者是你,這一回你又要給老夫什麼驚喜呢?」
郝雄章笑道:「前輩總是愛夸晚輩,這一回說什麼也不可能取勝了,師兄弟姐妹們早已經今非昔比,恐怕要讓前輩失望。」
甄逸世微微一笑,看甄途陽與他並肩而立。
兩人本是千年難得的人才,出身又是人族之最,相貌更是俊朗無比,天下少女有哪個不為這樣的男子動心?
看到這兩名儀表人才的公子,只覺得人生無限好,笑道:「途陽,謝過師兄,我們這就回去準備吧,不要老是耽誤師兄時間。」
郝雄章連連拱手,不住說客氣。
甄途陽卻從父親的興奮看出了婚事的結果,被自己的激動差點沖昏,實在按捺不住。
拱手道:「爹,您先回去吧,我想跟郝師兄多聊幾句。」
甄逸世笑著點點頭:「如此也好,雄章現在已經撐起玄極門半邊天,跟三年前簡直判若兩人,成長之快讓人讚嘆,知道你師兄弟倆有許多話想要說,那老夫就先行回方來閒境,不可留得太久,你師兄可不是三年前的師兄了,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辦,明白嗎?」
甄途陽連聲稱是:「孩兒明白。」
甄逸世一聲朗笑,身影一隻大鳥一樣從定威台上掠下去,遙遙往方來閒境飄過去。
郝雄章目送他遠去,這才微笑:「甄師弟,這次師兄確實有不少瑣事纏身,故而不能像以前那樣陪你們,見諒了。」
甄途陽極力抑制自己興奮的心情,但雙手卻因為激動而不住顫抖。
他不想表現得太緊張,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師兄,途陽一直想了很久,有個不請之求現在要厚著臉皮跟師兄說,還希望師兄能幫幫忙。」
他的激動沒能躲過郝雄章的雙眼,略微驚奇:「什麼事?」
他往前一步,壓低了聲音,不知道害羞還是不想被其他人聽見,但也許兩者都有:「師兄,那個……師弟我……,途陽想見見癸霓一面。」
郝雄章心中一動,原來這就是他一直很激動的原因,為了將這句話說出來,他一定猶豫了很久,更加找尋機會找了很久。
他和郝癸霓自幼三年一聚,每每都是如影隨形,人在笑聲就在,是六大門派公認的天生一對。
但唯獨這一次他卻至今連郝癸霓的身影都沒見到過,看來他確實是對郝癸霓有真情,怎奈郝癸霓卻對他無意。
這也正是父親現在最為頭痛的一件事,原本以為兩人是兩廂情願,怎麼知道郝癸霓只不過當他一個大哥哥罷了。
看他那副模樣,如果郝癸霓也對他有意那本該是多麼美滿的一件事。對他,對她,對玄極門,對真元派,對羽武之後,對人族,都是一件美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