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我想回家了
2024-06-09 08:15:40
作者: 十五
厲霆琛怔了片刻,按住夏初的手:「我沒事。」
「還說沒事,」夏初道:「你剛才一直睡著不醒,我就覺得不對勁,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
厲霆琛搖頭,再次道:「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
「是……病毒嗎……」
厲霆琛沒有說話,臉色並不大好。
夏初心裡一動,她馬上起身,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裡?」
「給你找解藥。」
夏初想也不想就道。
厲霆琛現在雖然身體不舒服,可是力氣仍舊讓女人無法反抗,夏初被一下攬入懷中,男人滾燙的氣息躥進耳根:「找解藥?你什麼時候改學醫了?」
「不是我,是歡歡的父母。」夏初道:「這個說來話長,歡歡的母親告訴我,有一種草藥叫做紅藍草,據他們研究,可能能夠幫助抑制病毒,聽說在這附近就有,我現在就去給你找來……」
夏初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厲霆琛按住了嘴巴。
厲霆琛微微一笑,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襯得男人凜冽的眸底有些狡黠。
等夏初不再激動,厲霆琛才輕輕放開了她。
「你不信我?」夏初道:「總得試一試吧,如果不行,你放心,你感染病毒,我也感染病毒,我陪你一起。」
「傻瓜。」厲霆琛摸住夏初的腦袋:「我怎麼會不信你。其實我並不覺得這樣的病毒就能奈我何,不過這玩意兒感染起來確實不太舒服,可是不急,我也不要你去辛苦,既然解藥有,讓別人去找來就好。」
「別人找來,」夏初以為厲霆琛燒糊塗了,搞不清楚狀況,「這裡可沒有你的手下,只有一群想殺死你的人。」
「不,這裡還是有一些其他人的。」厲霆琛道:「程毅,還有程赫名。」
「他們?」
夏初看向遠處,她知道程毅和程赫名,為了躲避厲霆琛,單獨鑽在丁莉的車上,即便是開飯都不肯下來。
而且,丁莉的車附近都是人。
夏初愣了片刻,便明白了厲霆琛的想法。
「你想要利用他們?」
厲霆琛道:「他們這兩個落井下石的混蛋,不殺他們,也要讓他們嘗點苦頭才行。」
「說起他們,」夏初想到了什麼,關切的盯著厲霆琛:「他們為什麼會和你一起出現在這裡?在我和關清掉下山崖之後,你發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處理了一些礙事的人,一時心急,就下來找你了。程毅和程赫名,多半是受了魏霖的指派,才過來跟蹤我。在洞穴內看到你的項鍊,我以為你死了,萬念俱灰之下,我只想讓他們陪葬,不過好在他們命大,你回來了。」
厲霆琛不想夏初太過擔心,刻意將事情說的輕描淡寫。
夏初摸了摸男人的臉:「你辛苦了,我就知道為了我你一定受了很多折磨……厲霆琛,其實就算我死了,我也希望你好好的。不然即便我死了,我也不能安心」
「你死了,我不可能好好的。」厲霆琛伸出手,手中多了一條項鍊,他輕輕的將失物物歸原主,給夏初戴在脖頸上面。「所以從今往後,不要再說這種沒用的話了。我也看開了,如果不能保證意外不會降臨,那就同生共死好了。」
「……」
夏初心中感動,無言的笑著,仰頭輕吻在男人唇邊。
「這些話,其實留在軍地別墅說,會更有氣氛……」
厲霆琛被夏初輕輕撩了一下,渾身像是過了電流,這裡的夜色很深,讓他的欲望也跟著升騰。
他緊接著吻住夏初的唇角,比她用力且投入。
可是只這一次,男人保持了絕對的分寸,沒有將火挑起來,而是很溫柔的結束了。
「你想回家了嗎?」厲霆琛撩起夏初耳邊的髮絲,又道。
「嗯,」夏初眸光瑩亮:「我想我們的臥室了,那張床,是世界上最柔軟舒適的,我想回家,和你抱在一起睡覺。」
「……」
厲霆琛覺得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沉,無言的又在女人額間吻了一下,道:「好,那我們就趕緊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回家,睡覺。」
「……」
男人的最後兩個字,咬得有些故意,輕柔又緩慢。
夏初臉上一紅,她將目光往兩人的身下轉了轉,草地被風微微吹拂:「看來,你已經有了主意?」
夏初雖然擔心厲霆琛的處境,卻絕對相信厲霆琛的頭腦。
哪怕處於在不利的困境當中,他也總是能出奇制勝,對付程毅和程赫名這樣的小人,簡直不要更輕鬆。
厲霆琛道:「嗯,我們今晚就得離開這裡。」
*
丁莉和顧懷瑾談話之後,整個人像是失了半個魂魄。
確實,喜歡男人這麼多年,情感累積在心中,早已成為了生命的一部分,如今,便像是心失了一片。
比起少女初次失戀的情懷,她更像是一個迷失在未來的失敗者。
丁莉跟隨顧懷瑾回到了厲霆琛這裡。
顧懷瑾讓丁莉正式跟厲霆琛道歉,她完全接受,針對厲霆琛這樣的事情,甚至接受懲處,都比不上她現在失心的感受,丁莉很麻木的看向厲霆琛。
厲霆琛身側,夏初不在,不過丁莉並不關心。
她朝著厲霆琛深深鞠躬,聲音像是一下蒼老了幾分:「厲指揮官,剛才的藥,是我下的,我無話可說,請你隨便懲罰我把,想怎麼樣都可以,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情顧副完全不知情,只要你秉公處理,我真心感謝您。」
丁莉還沒說完,就被顧懷瑾擋了下來:「厲指揮官,丁莉不是故意的,其實,這件事,歸根究底責任在我,是我因為之前對你有所誤會,導致大家的情緒也因此受到影響,追責應追源。所以,厲指揮官,我希望您能原諒丁莉,懲處我。」
顧懷瑾的話說的很誠懇,他戴著丁莉來道歉,不是讓她承擔責任的。
他剛才已經告訴過丁莉了,這件事情,他會保她,可丁莉倔強,話一出口,還是將責任統統攬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