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過去已死
2024-06-09 08:13:48
作者: 十五
「先下手為強,是以什麼意思?」
「……」
看著程毅和程赫名緊張的樣子,魏霖的笑意越發淺淡,他揚眉,眼底的意味尤其深邃。
男人沒有說話,程赫名和程毅很快懂得了他的意思。
兩人遲疑了一下,但轉瞬,眼底都被復仇的怒火所取代。
心一橫,程赫名道:「一切都聽魏先生的,這也是他逼我的。」
魏霖笑了,在桌上擺好高腳杯,給三人每個人倒了一杯,
「我平常最看不慣欺負人的人,尤其是為了家族利益勾心鬥角那種,既然你們是我的合作夥伴,這個忙,我會幫你們的。」
「謝謝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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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赫名和程毅說完,都舉起了杯子。
「……」
*
一夜過去。
惠園內山清水秀的景致,讓清晨總是格外沁人心脾。
只是握著棋盤的厲天致,卻沒有欣賞品味的閒情逸緻。
聽說厲霆琛帶著夏初去參加上午的例會,他便藉故身體不適沒有前往。
兩個人昨晚還是不和的狀態,這麼快就已經好了,還真是連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厲天致琢磨著眼前的棋盤,餘光卻在一點點走動的鐘表上。
手機震動起來,他不急不緩接起來:「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為難:「二爺,魏霖的房間多了人守著,昨天晚上還沒有……」
「……」
厲天致手中的棋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他嘴角一勾,掛掉了電話。
厲霆琛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可是百密也有一疏,即便他思慮再周全,也寡不敵眾。
厲天致又撥通了趙默輝的電話。
中午,例會結束後。
魏霖獨自一人回到別墅樓,他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隨手給關清提了一些外帶的餐品。
平常這些事情,他都是吩咐手下來做,今天卻親自來了。
關清不被允許離開他的房間,魏霖為了避人耳目,沒有讓人貼身看守關清,只在惠園外面讓人盯著關清的舉動。
不過關清脾氣很硬,她也沒打算逃走,一個孤家老太太到哪裡不都是一樣。
在惠園內有人白吃白喝供著,她不覺得虧。
魏霖走到門口,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回頭,看向四周,空蕩蕩的走廊內沒有任何動靜。
魏霖笑了下,才解開密碼進入房間。
男人剛一進去,躲在暗處的人影就離開了。
房間內,電視打開著,播放著新聞。
「昨晚,市區內出現一批暴徒,無故襲擊居民樓,死傷眾多數量還再統計……警方連夜追擊,發現重要線索,這些暴徒可能身染重疾,請附近民眾出行千萬小心,不要再夜間獨自出行……」
關清沒有在看電視,她在一邊收拾屋子。
幹家務習慣了,即便是住在別人的家裡,也忍不住要例行打掃。
「關媽,你說你,打掃衛生的事情,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您身子骨就算再硬朗,我也不希望我青睞的客人,還幹著下人的活計。」
魏霖淡淡說著,將提來的餐品放在桌上。
關清沒有理會他,更沒有搭話,她像是看不見來人,自顧自繼續幹著自己的事情。
魏霖也不勉強,他瞥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眉頭蹙起來。
「最近這邊也不太平啊。」魏霖朝著關清又笑笑:「關媽,你在家裡也要多注意安全啊。」
關清:「……」
魏霖看了眼表:「好了,午餐我就放在這裡了,晚餐夏小姐應該會來,我就先走了。您要是想好了,有什麼陳年往事想說了,隨時聯繫我和夏小姐。」
關清轉身進去洗手間了。
魏霖懷著心思退出了房間,將門鎖好之後,他再次看了一下四周,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邁步,剛往前走就看到迎面來的人。
稍微有些吃驚,魏霖笑著和來人打招呼:「邵檀小姐?你怎麼……來找我?」
邵檀穿著很休閒的連衣裙套裝,淡粉色的,襯得她氣色更好,肌膚勝雪。
和剛剛例會時的打扮不同,女人現在的裝扮,更顯的嬌柔鄰家,沒什麼距離感。
邵檀看到魏霖,小動作不經意的將髮絲收攏。
她揚唇,「嗯,來到你房間門口,不是找你還是什麼?」
「有事?」魏霖瞧著女人可人的模樣,眼底里的晦暗全然被一種柔和的光芒取代。
邵檀點頭,看向魏霖的房間:「有點事情想和你說,方便嗎?」
魏霖臉色有些為難:「房間裡有客人在。」
邵檀理解,魏霖和厲霆琛有事情要做,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
既然是秘密,男人房間裡是什麼樣的客人,她不想過問。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魏霖邀請邵檀:「我還沒吃午飯,你呢?」
「和你一樣,」邵檀莞爾,不置可否:「例會散了就來找你了,很餓。」
十分鐘後,兩人在餐廳包廂解決了一頓愉快的午餐。
邵檀發現抽紙用完了,剛想叫服務生,魏霖便遞給她一塊手帕。
魏霖淡聲道:「用這個吧,新的。」
邵檀遲疑了一下,接過手帕,一塊簡約的格子方巾,帶著男人身上清淡又好聞的高級香水味。
「謝謝。」邵檀輕輕擦拭了嘴角,動作很緩慢,用完後,將方巾不經意的收入了自己的口袋裡。
魏霖笑:「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不過我記得,你從前不喜歡用這樣的東西,說是女生才用。」
邵檀瞧著男人英挺的五官,調侃道。
眼前這雙眉眼,真是越看越覺得陌生,狹長而深邃的雙眼似乎藏著數不盡得秘密和心思,但,雖不再是她能一眼望穿的澄明湖泊,卻依然可見溫柔。
「是嗎?習慣是會變得吧。」
魏霖隨口應道,看到女人一瞬不瞬停在自己臉上的目光,忽然疑惑,「怎麼這樣看我?我臉上是不是……」
「我只是覺得,魏先生你的眼睛很好看。」邵檀伸出手,夠住男人的側臉,纖細的指尖輕輕刮過男人眼角的刺青,「只是這裡,以前應該是塊胎記的。」
魏霖握住邵檀的手掌,「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人死了,過去的印記也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