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證明身份
2024-06-09 08:11:39
作者: 十五
「不然呢,我們應該怎麼樣?」厲霆琛淡淡道。
他看都沒看夏初一眼,仿佛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我還以為,你們會敘敘舊什麼的,你們從小應該很熟吧?」夏初旁敲側擊得道:「她剛才叫你名字還挺順溜的。」
進了電梯,厲霆琛才看了夏初一眼。
「我們並不熟。」
夏初訕訕:「不熟嗎?我剛才看到邵檀看你的眼神,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通紅通紅的……」
厲霆琛道:「天色這麼暗,我倒是沒看清她臉上的表情,或許是程赫名嚇到她了。」
「是這樣嗎?」
夏初有些不甘心的嘀咕。
女人的心思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底,厲霆琛喉結上下動了動,可他還沒開口,電梯就到了樓層,「叮」地一聲打開了。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魏霖房間的門半掩著,似乎已經等候他們多時。
夏初剛要叩門,厲霆琛擋住她的手。
他將女人緊緊攬入懷側,從外衣口袋裡掏出手槍,才邁步走了進去。
「厲指揮官,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一道噙滿笑意的男聲傳入耳內,魏霖穿著一身奢華的黑色絲綢睡衣,從臥房內走到了客廳中央。
他剛洗過澡,頭髮還濕漉漉的貼在臉邊,臉色白的發光,襯得五官精緻如妖。
「我的作風?」厲霆琛將槍口一轉,對準魏霖的方向。
魏霖勾唇,朝厲霆琛走了過來,他用目光和夏初打了招呼,又道:「是啊,我聽聞,厲指揮官殺伐決斷慣了,不是一般的有魄力。可現在怎麼人都來了,卻還這麼謹慎小心……是信不過在下,還是在害怕什麼?」
厲霆琛手指輕微轉動,子彈一顆顆從槍內掉落在地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
魏霖笑了,朝著厲霆琛越走越近,而後,擦肩而過。
男人將開著的房門輕輕關上,指尖挑了鎖。
「真是羨慕厲指揮官你,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有一個想保護的人,自然做事情要謹慎小心,」魏霖說著,又回過神來,將滾落一地的子彈一顆顆拾起,遞還到厲霆琛面前:「我剛才是在跟厲指揮官開玩笑呢,剛才樓下的槍聲我聽到了,厲指揮官的槍,可不能少了子彈。」
夏初的臉微微發紅,魏霖雖然是在揶揄厲霆琛,可目光也時不時的在戲謔她。
厲霆琛盯了魏霖半晌,才將子彈從他手中取回。
魏霖取了一瓶紅酒,倒了三杯,見厲霆琛沒有坐下來的意思,他將三杯酒端過來,遞給兩個人。
厲霆琛替夏初襠下酒杯:「她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魏霖怔了一下,馬上微笑著詢問夏初:「那我叫人去拿點果汁吧?」
夏初還沒開口,厲霆琛就道:「不麻煩了,時間不多,我們沒有必要繞彎子,如果你信不過我,你的事情我也可以不過問。」
說完,厲霆琛拉住夏初的手,轉身就走。
「等等。」魏霖沉聲:「厲指揮官不是來問我是誰的嗎?沒得到答案,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那你是誰?」夏初馬上回答魏霖,她早就按捺不住心情了,直接問魏霖:「魏先生為什麼要在晚宴上和厲天致過不去?你認識霆琛對不對?」
魏霖沒料到問他這話的是夏初,笑了笑:「是啊,我和厲霆琛從小就認識,不過這傢伙性情冷淡,小時候我跟他媽媽關係算是不錯。」
魏霖話音剛落,房間瞬時靜了幾秒。
夏初看向厲霆琛,這……魏霖算是承認了自己就是程千堂的意思?
厲霆琛也回過頭來,不過他倒是很淡定。
「你說,你是程千堂。」
魏霖莞爾:「我現在已經不是程家人了,這個名字,不用叫出來。」
「證據。」厲霆琛冷冷道:「你和程千堂,一點也不像。」
「你不是心底認定我是程千堂,才來找我的嗎?」魏霖抿了一口紅酒,手指摸上自己眼角的刺青:「容貌這種東西,想要改變,不是難事。」
「你……改了容貌?」夏初忍不住出聲。
魏霖輕微嗤鼻,轉身從屋內拿出來一個高級皮夾,當著厲霆琛的面兒,他從裡面抽出一張陳舊的照片。
上面,是小時候的厲霆琛和徐溫言。
因為厲霆琛不願意和程千堂合照,所以程千堂曾經經常偷拍他和徐溫言的照片。
實踐證明,留紀念還是很有用的。
「這是你們小時候的照片……」
夏初眼裡亮了亮,可厲霆琛接過照片,還是面無表情。
「沒錯。」魏霖看著厲霆琛,淡淡道:「當時我很喜歡花花草草,溫言阿姨的聲音念書很好聽,人漂亮又溫柔,而我媽媽總是很忙,所以我喜歡纏著溫言阿姨念書給我聽,只念關於花草的部分,因為我從小就許諾過,想要將程家荒蕪無趣的庭院,變成一片花海,這樣在家門口,也能看到最美的風景……」
厲霆琛看了一眼魏霖,沒有說話。
從男人的表情里,夏初知道,魏霖說的應該和事實一字無差。
「看不出,魏先生你小時候這麼充滿人文情懷……」
為了緩解尷尬,夏初低聲感嘆了一句。
魏霖微笑:「小時候太天真,世界豈是用花草就可以變得美好的?」
夏初心中微微一動,魏霖話裡有話,可厲霆琛卻不喜歡她和魏霖多說,馬上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程家的事情都是真的?」
厲霆琛往前邁了一步,阻斷了夏初和魏霖的目光交流,將照片還給了他。
魏霖眸色清明:「看來你相信我了。」
「我不喜歡廢話,」厲霆琛盯著魏霖,口吻完全是在發號施令:「把你和程家發生的一切,都說清楚。」
魏霖擺了個請的手勢,厲霆琛這次才帶著夏初坐在了沙發上。
「當年你和溫言阿姨被人陷害,我一心想救你們,就打算去求父親。沒想到卻在無意間,聽到了父親和母親的談話……其實那件洗錢案的背後,還另有隱情,當時的我不懂太多,只明白了……案子和你們無關,罪魁禍首,就藏在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