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他是很極端的人
2024-06-09 08:01:50
作者: 十五
自從夏初上次出事之後,厲霆琛一直處於過度焦慮的狀態,加上這兩天事情太忙,他也知道自己過渡疏冷她了,導致女人現在一舉一動都充滿著討好和不安……
看來,他今晚也確實該好好補償一下她了。
厲霆琛進入廚房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聲音輕微。
而夏初似乎很專注在做什麼,完全沒有聽見門口的動靜,也沒有回頭。
「這樣下去好一點,還是這樣下去好一點,右手平時還要用呢,那就左手?」
夏初正在喃喃自語,水果刀比劃在掌心的位置,又覺得這裡劃下去,有點太嚴重……
女人的喃喃自語,此刻全部被厲霆琛收入耳中,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眉心一皺,快步便走到了夏初的身後,見女人正拿著水果刀對準自己的手心,厲霆琛渾身一凜,下意識便厲喝一聲:「放下!」
「啊!」
夏初一驚,被厲霆琛這麼一嚇,她完全沒與反應過來,刀子直接就往手心裡劃了下去,但索性,只是劃破了一點皮,只剛見了一點紅,刀子就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她手中奪了過去,一把扔到一邊!
「蠢貨!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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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霆琛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差點都被眼前人嚇停一拍,他一把攥住夏初的手腕,將她流血的掌心迅速盯住。
臉色瞬時,比寒冰更冷,比黑夜更漆。
夏初驚呆:「厲長官?」
厲霆琛這麼這個時候過來了,糟糕,她太專注了竟然一點聲息都沒察覺,男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有沒有看到她這種自殘行為啊……
「還好傷口不深,我先帶你包紮一下,然後叫潘林過來看看!」
「不用麻煩了,只是一個小傷口,我自己包紮下就行,」夏初一把將手奪了過來,趕緊轉移話題:「厲長官忙完了嗎?」
但是厲霆琛並沒回答她的話,他一把目光極深的盯著她,臉色差到極致,呼吸也微微不勻:「能先跟我解釋下,你到底想做什麼?恩?」
「我,我切水果,不小心……」夏初硬著頭皮說。
見厲霆琛用審訊犯人一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她超級怕,說話也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切水果直接切到手心裡了……夏初,你以為我看不見嗎?是不是我來晚一步,你就要把手掌割掉?」
厲霆琛字字震地,語氣冷煞,隱忍的怒意簡直能把夏初直接生吞。
夏初身子抖了抖,原來他真的都看到了……
「說話!」
厲霆琛惱怒,再次捏住夏初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忍不住齜牙咧嘴,好疼。
男人暴力起來,可比手心裡那點傷口疼多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想用一點苦肉計……」
「苦肉計?」
厲霆琛的眸色更深。
「嗯,」夏初不好意思的出聲,臉紅作一團,還是很窘迫的招了:「對不起……我知道這麼做很蠢,但我,我就是希望厲長官可以原諒我……」
「你自殘我就原諒你,你以為我是變態嗎?!」
厲霆琛聽到夏初的解釋,說不出的氣悶混著心疼,只覺得胸口更難受了。
這女人,是嫌他最近不夠亂,還想要他瘋掉麼?
要是她真的受點什麼嚴重的傷,他……
「對不起嘛,但是,長官你最近一直冷冰冰的不理我……」
夏初不想出賣沈七月,畢竟白少辛都因為她停職了,再要沈七月也跟著停職,她心裡會過意不去:「我就想,如果這種笨辦法,能讓長官稍微……」
如果這種笨辦法,能讓男人稍微心疼一下,她反正覺得,很值得。
夏初咬著牙,但後面的話還是說不下去了,在厲霆琛面前坦白心聲,實在比被人脫光衣服拉到大街上遊行,還要丟臉。
「誰教你的方法,沈七月?」
厲霆琛眼色一凜,他很清楚,這種瘋子一樣大膽的行徑,只有那個女人才會想得出來!
夏初心中一緊,她是不想出賣沈七月的啊:「不,不是……」
「說謊。」
但是厲霆琛勢如雷霆威嚴,在他的面前說謊,夏初做不到,也沒法做到。
看著夏初蒼白的臉色,厲霆琛已經什麼都瞭然了。
他冷冷盯著夏初一會兒,忽然鬆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夏初心中一失,她以為厲霆琛是生氣了又要離開,可沒想到,男人竟然直接走到廚台邊,將水果刀拿起來,利落的就往手心一握。
「霆琛!」夏初驚呼一聲,嚇得魂都要飛出體外了。
她迅速朝著男人撲過去,可厲霆琛動作很快,他在水果刀鋒利的刀刃上握緊後,立刻就鬆了手,丟開水果刀,男人的掌心已經被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皮肉綻開。
但是厲霆琛臉上卻連一點變化都沒,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夏初看到男人手心的傷口,一時間心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眶立即紅了。
她迅速的握住厲霆琛的手掌,他下手也太狠了,手心的鮮血不斷汩汩的往外冒。
「哭什麼。」
看到女人臉上的淚痕,厲霆琛的情緒這才平靜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衝動了,女人應該被嚇得不輕,可是,一想到她為了他,身上又要再添傷痕,他就徹底失去了理智。
那一刀沒能還回來,這點傷,又算的了什麼?
「疼不疼……」
夏初想要忍住,可是眼淚還是收不住。
她沒想到厲霆琛會因為生氣,做出這麼極端的行為,早知道會這樣,她寧可厲霆琛冷落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傷害自己半分了……
「不疼。」
厲霆琛開口,聲音清冷。
他沒說謊,他身上承受過的疼痛,早就已經到了對小傷麻木的級別,只是太久的安逸,讓他差點都忘卻了過去的日子。
驚詫於男人的舉動,夏初情緒百感交集在心頭,但她現在什麼都不敢說,只捧著男人鮮血淋漓的手掌,「血好多……我們出去,我幫你包紮。」
厲霆琛的從前,夏初並不知道。
但是從他們在一起後,好像男人就沒少受過傷,而且還都是因為自己。
夏初一邊給厲霆琛包紮傷口,一邊暗自極度內疚,她默默的掉淚,想要忍住,可是包紮好了之後,淚滴還是打在了男人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