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2024-06-09 08:00:43
作者: 十五
「他在做什麼,你都別管。」
聽到宋陵的話,厲霆琛似乎察覺到什麼,語氣沉了沉,冰冷且具有威懾力。
但這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受用,除了宋陵。
宋陵輕輕笑一聲:「厲長官相信我吧?畢竟我可是和厲長官合作過的,最佳拍檔了,別擔心我,這是我們家族的事情,厲長官只要袖手旁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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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霆琛也正有此意。
既然宋陵有了打算,哪怕是一條絕路,他也絕不會阻攔。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註定是要犧牲的。
如果他不死,自然就會成為禍害,
「秦淺打電話找你。」
突然,厲霆琛又道。
宋陵楞了一下。「恩,我知道。」
「你還是和她說清楚,處理好關係。不然她找我,我可不會應付她。」
「那就謝謝厲長官了。」
和宋陵沒有說幾句,厲霆琛就掛斷了電話。
站在莊園內,厲霆琛忽然回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
什麼都可以去做,不知道生死為何物,那樣冷血,像畜生一樣沒尊嚴卻冷血的活在這個世上的自己。
那時候,他殺紅了眼了,哪怕連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心上最捨不得的人,都可以喪心病狂的捅下去那一刀……
路還要走下去。但,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軍帝別墅。
厲霆琛今天很早就回到家中,此時,夏初正在床上刷著手機,突然,看到了陳骨川和葉年領證的消息。兩個人已經於今天下午兩點半領證,並且,也將婚宴定在了不久之後。
心,詫然一失。
夏初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秦淺。
但是還沒等她打開通訊錄,想好要說什麼,厲霆琛就邁步走了進來。
男人今天的樣子看上去有點落寞,不知道為什麼,夏初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這樣。
「長官大人回來了麼~」但夏初看到厲霆琛還是止不住的開心。「今天可真早啊~」
夏初立即放下手機,從床下爬下來,給厲霆琛解開衣服扣子,但是還沒等她動作完成,就被厲霆琛環住腰部,直接扛到了床上。
「啊!」
夏初驚呼一聲,
在男人撲面而來的強烈氣息中,倒在了床上。
兩個人都震了震,嘴唇幾乎貼在一起。
「……」
「我想你了,就早點回來。」
頓了頓,厲霆琛緩慢的開口,女人說過的,他可以更直接的說出來心裡話,他想要將情緒上的表現的更明顯。想要用力的讓她明白,自己有多麼想愛她。
「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麼,每天都見,有什麼好想的?」
夏初輕笑了笑,調侃厲霆琛。
但是男人沒有說話,親吻住女人的嘴唇後,又道:「不然,你每天都去莊園,就在我辦公室內待著。」
「在你辦公室待著幹什麼?」
「我看著你。或者你看著我。」
聽到厲霆琛這句話,夏初忽然覺得自己汗毛都得抖三抖。
被她看著還好,要是被厲霆琛這雙漆黑血腥的雙眸盯著,誰能受得了一時片刻的?
「那還是不要了,我覺得我在家當長官夫人,挺好的~」
夏初笑眯眯,說著,情不自禁就在厲霆琛臉頰側邊親了一口。
這一親不打緊,但是厲霆琛只覺得全身都有了反應,他更快的反撲上去,也用力吮住了夏初的嘴唇。
「唔……哎……等」
夏初奮力,半天才推開男人半分,她臉紅著說:「這還沒到晚上,我還有事兒,還要給秦淺打個電話……」
「給她打電話做什麼。」
厲霆琛敏銳的盯著夏初,口吻一瞬寒涼下來。
夏初愣了愣:「今天陳骨川和葉年領證了,我擔心她難過……」說著,夏初又要去拿手機,但是手機卻快一步被厲霆琛給拿走了。
他淡淡將夏初的手機收到一邊:「這種事情,你打電話也勸慰不了。」
「勸慰不了也得勸啊,醫生救不了人還不救了?」
夏初對厲霆琛不管閒事的自制力非常佩服,但是卻不喜歡他過分冷漠寡淡。
「我會讓人去秦淺家附近酒吧守著,她敢喝酒,我讓人照顧她。」
厲霆琛的聲音不容置疑,他抓住夏初的手臂,也根本讓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好吧,只能等厲霆琛不在了她在偷偷打電話了。
「你可真小氣,不過,厲長官,你是不是也要去參加葉年的婚禮?」
忽然,夏初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厲霆琛是皇甫華的學生,尊師重道,出於給皇甫華面子,他都一定得去參加葉年的婚禮。但是,如果夏初也去的話,那麼,秦淺那邊,她立場就很尷尬了。
所以她想和厲霆琛提前說一聲,婚禮她是絕對不會去的。
但是一聽到葉年這個名字,厲霆琛的臉色變了變。
「不會去。」
「嗯?」
「婚禮。」厲霆琛淡淡道:「不去。」
「你老師的婚禮,你為什麼不去啊?」
夏初很好奇,
「秦淺是你朋友。」
厲霆琛淡淡說。
夏初聽到厲霆琛這話,忽然覺得自己剛剛是錯怪他了,原來他也和她想到了一塊兒了?而且明顯的,厲霆琛這是在偏向她啊。
想到這裡,夏初覺得甜滋滋的,點點頭。「厲長官說的有道理。」
厲霆琛的眸光也深下去,
葉年……
*
秦淺再度回到房間,一看手機,立即整個人都精神了,她迅速的給宋陵將電話回了過去,卻不知道自己這邊是傍晚,那邊才是凌晨。
宋陵睡夢中被吵醒,但是手還是摸到電話:「恩……」
聽到了宋陵的聲音,秦淺覺得自己簡直要激動哭了,兩天來的擔憂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宋律師……嗚嗚…嗚嗚,你到底怎麼了呀……」
秦淺以為自己覺得自己哭只是心裡誇張,但是沒想到一開口,她真的老淚縱橫了……
秦淺語氣都變了,完全沒在意自己的形象。
「秦淺?」聽到女人的聲音,宋陵也一下子驚醒了過來,他坐起身來,撫摸著額頭,氣息微微不穩:「你怎麼了,哭什麼?」
「哭你啊……宋律師,是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也不告訴我,還不肯接我電話……我都擔心死了,什麼危險期,什麼手術……宋律師,你出國到底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