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轟動
2024-06-09 07:47:43
作者: 極天下
十五道神魂痕跡組成一雜亂圖文在半空懸立,有種神秘氣息縈繞其上,夜初雲眼睛不眨,靜靜欣賞著。
實在是這神魂圖案讓他感到很是驚奇,臉上帶著迷醉笑容,這會的夜初雲,才漸漸有了點少年心性。
觀賞了半會,在一陣的咂嘴聲中,夜初雲才作罷,然後又正色起臉龐,接下來的身體銘刻,才是最為困難的,一不留神,不死即殘。
臉色凝重,皺眉沉思了半會,將腦海中記錄的信息,有條不紊全部回想了一遍,滴水不漏,一定要做到萬全準備。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有點複雜啊!」
小聲感嘆了一句,仔細將這體符研究起來,才覺得其中玄妙。
不光要把握符形符意,在銘刻當時,還要緊緊把控其中的力量均衡,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這對魂力的熟練運用,無疑是極大的考驗。
「開始吧,這樣干看著,也不會有成果貧白冒出來。」
再不拖延,魂海一陣翻騰,滔滔魂力化為千絲萬縷,輕柔散出,將面前的輕身符團團包裹,慢慢牽引,向著左邊小腿位置挪去。
只能是挪,因為魂力體符可是相當脆弱的,過大的動作,一旦造成崩裂破碎,那他先前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費了。
夜初雲額頭汗水密布,嘴巴緊抿,目不轉睛,靜靜盯著,小心到極致。
離小腿還有三寸多距離,夜初雲還是停頓了下,小嘴微松,一股憋了很久的濁氣緩緩吐出,然後銀牙一咬,神紋組成的輕身符就向皮膚之上印刻了上去。
剛一接觸,就向燒紅的鐵器放入涼水中一般,發出一陣「嗤嗤」聲響,都有一種焦臭味道散出,體符銘刻的周圍皮膚捲起,都有潰爛的跡象。
「嘶!」
夜初雲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要知道,魂力之上可是沾染著魂火的,那股痛徹骨髓的灼痛感,就算堅韌如他,都不由冷汗直冒。
現在已經顧不了這些,只能轉移注意力,將所有心神都投注在體符之上,這樣,倒還感覺輕鬆許多。
小腿上邊,紋身一般,一複雜紋路在上面散出微光,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彩。
有著熱浪席捲,其上白氣震騰,初次見到之人,定會覺得滲人。
「不好,要爆裂了。」
忽的,夜初雲驚呼出聲,小腿處疼痛沒有半點減少,反而越加劇烈起來。
銘刻在皮膚表面的體符,更是紅芒劇閃。
夜初雲驚駭之下,魂力急忙散播而出,化為股股,猶如細針一般,不斷穿插在體符周圍,小心翼翼控制著神紋波動。
「是神紋組合亂了!」
夜初雲立馬發現了問題所在,如海魂力就像蓄勢待戰的兵士,一擁而上,撲在了出現問題的神紋上面,快速進行著補救。
汗水滴入雙眼,他好像從沒發覺,雙眼瞪大,就這樣定在輕身符上面,半會時間,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輕身符終於是停止了波動,變得平緩和諧起來。
先前的微微紅光也演變成了閃爍銀色,似是描畫在皮膚上面,倒另有一番美麗之彩。
「呼,終於是成功了。」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放鬆之後,隨後就是充斥心中的狂喜,皇天不負苦心人,這輕身符他終於是銘刻成了。
雖然只是左腿部位,但有了這成功基礎,他相信,後面的都會輕鬆許多,更重要的,心理上就已經有了一種自信把握。
欣喜過後,重整心情,趁熱打鐵,繼續銘刻起第二道輕身符來。
果不其然,這次的輕身符,銘刻地格外輕鬆,花了不到第一次一半的時間,就早早成功。
「呵呵!」
夜初雲傻笑,完整的輕身符銘刻成功,他的嘴角,都彎到了天邊。
騰地站起,褲腿捲起,兩腿的符狀神紋,銀光閃閃,成對稱之狀,宛如迎風展翅的飛鳥,很是奇妙。
神力緩緩注入,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種輕飄飄的感覺,雙腳隨意一蹦,竟就有半丈之高,身體輕盈猶如鴻毛。
如此奇效,簡直讓夜初雲驚掉了下巴,忍不住咂嘴感嘆道:「這就是體符之力嗎!」
神采飛揚,在屋內試煉了很久,他才漸漸從喜悅中緩解過來。
眉頭稍皺,自語道:「看這情況,應該有著次數限制,估計再有一兩次,就會消失了。」
就這幾下,他就已經發現,那輕身符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明亮之色了,已有點暗淡。
雖然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品下等體符,肯定不能無限次使用,但心中還是有著點點失落。
「嘿嘿,真是太不知足了。」
自嘲了下,然後壓下心緒,將心態調整好,繼續盤膝而坐,下一道,破障符。
有了輕身符的熟練操作,再加上觀海魂力,下面的破障符倒是容易許多,當然,在銘刻形狀時,還是廢了不少周章,幾乎,沒有上百次的碎滅,就換不來最後的成功。
破障符,主導力量衝擊,所以在銘刻當時,暴烈氣息比輕身符更要強盛許多,所以,他在銘刻時,要加上一百個小心,似乎蒼天眷顧,最終,他還是銘刻了出來。
「喝!」
暴喝一句,沒有用任何神力輔助,只有雙臂上的破障符閃爍著微茫,揮在空中,發出一聲轟響,似乎空氣爆炸。
「嗯,不錯,就這種力量!」
夜初雲讚嘆了聲,光空拳擊出,就像千斤巨錘重砸而下,如果神力全部迸發,如果加上破滅拳,他想像不到會有何種威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著次數限制,這破障符,據他估計,也就能再使用一次,想要再次使用,就得重新銘刻。
......
在夜初雲緊鑼密鼓進行著實力提升時,夜初雲對戰柳浩的驚天新聞卻在赤月宗轟然傳響起來,知道兩人是何種人物的,都止不住心中火熱,隱隱有著期待,血煉戰淨身,這在赤月宗好久都沒出現過了。
當然,嗤之以鼻者不在少數,都以為夜初雲是口出狂言,只是爭得口舌之利,本身是沒有實力的,修神之路,都是在一層層的奠基,越級挑戰,幾乎沒有可能。
就算有,也不是冠以神棄之名的夜初雲。
冷眼旁觀,他們已經打定主意,那天去好好觀看夜初雲的挫敗嘴臉,說不定,還能看見腦漿飛濺的場面,鬥戰台,可是生死勿論。
尤其在鬥戰榜上赫赫有名者,更是冷笑連連,那泛著沖天紅芒的「神棄之人」,何德何能,能將他們爭來不易的榮譽壓在下面。
不知道兩人底細的,都在四下打探,了解清楚後,都有著精彩神色,愣神、嘲諷、好奇等等。
在人們大肆的宣揚下,夜初雲算是成了赤月宗響噹噹的名人,甚至,都傳到了赤月宗一些長老峰主那裡。
當火昊仁聽到這消息時,哈哈大笑,忍不住一聲讚揚:「好,我的弟子,就是有魄力。」
白駒過隙,三天時間眨眼即過,夜初雲就像貧空消失一般,很多人打聽,都不見其影,還以為臨陣脫逃了呢。
孰不知,夜初雲就窩在他那金屬小屋裡刻苦修煉呢。
在成功刻出輕身符和破障符後,他就修煉起神力來,希望能再有所突破,但三天時間,何其短暫,實力突破又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所以,結果肯定不是他盼望的那樣如意。
「唉,只能這樣了!」
屋中,夜初雲極其不甘地嘆了一口氣,從修煉當中醒轉過來,似乎越到血煉後面,他的實力增進就更困難一些,連平常的妖晶都沒了什麼作用,除非四階那種大妖的妖晶。
計算了下時間,望向窗外,一道狹長的魚肚白橫掛天際,悠悠道:「就是今天了。」
握了握拳頭,這次不光是榮譽之戰,也是他踏進真相範圍的艱苦一戰,不管如何,他都要成功。
剛準備開門,一陣「鐺鐺」的特殊敲門聲就突然響起,夜初雲一笑,這聲音,他一猜就不是正常的敲門手法。
將門拉開,果然是童詩姍,掄著那大錘,差點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抬手就一個腦瓜崩,笑道:「我說,哪有你這樣敲門的啊?」
童詩姍鼻子一哼,「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這什麼門啊,砸都砸不開。」
後面霍良才呂實也在,都暗自偷笑,這門,害的可不止他們兩個,剛才童詩姍不信邪,使出吃奶的勁,連半點縫隙都沒有出現,暴脾氣上來,直接掄錘就砸。
這也是他倆聽到夜初雲將這聽成是敲門聲而感到好笑的原因了。
「聽說你要和那柳浩打一場?」童詩姍似乎有點不開心,凝著俏臉,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她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就有一種錘夜初雲一頓的衝動,怎麼能如此衝動,血煉戰淨身,那是容易的事情嗎?
夜初雲笑笑,他知道童詩姍只是擔心自己,扯了扯童詩姍的長長馬尾,寬慰道:「沒事的,有這麼多人在,他還敢殺了我不成。」
「哼哼,殺了也就多了一堆肥料而已,誰還會為一個死人說話。」童詩姍冷哼,小小年紀,說出的話倒是頗有哲理。
夜初雲哈哈一笑,這話倒說的在理,死人,是沒有什麼申訴權利的,所以,他得活著。
「放心吧,沒有一點把握,我就不會應承,那老雜毛,我可是忍了很久了。」
夜初雲輕吐話語,眼裡有著一道冷色閃過。
童詩姍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既然夜初雲已經打定主意,那她定要支持到底,展顏笑道:「也沒事啦,你要是死了,也就浪費我幾塊修石,買副棺材罷了。」
「你啊,這麼沒心沒肺的。」夜初雲無奈笑之。
「雲哥,你真的有把握?」霍良才還是忍不住問道。
旁邊呂實也仰著臉頰,顯然也是想知道個準確回答。
夜初雲淡淡一笑,「百分百的勝利我不敢保證,但那老傢伙將我當做弱小的耗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霍良才呂實眼裡明顯有著信服之光,似乎每每臨到大戰的時候,夜初雲身上展現出來的這種自信風采,以及身上的那種凜然之氣,像是一種大能一般的篤定,任何敵人,都在揮袖間灰飛煙滅、不留痕跡。
「走吧,我也看那柳浩很不順眼,四品天賦又不是他的,老拿著說事。」童詩姍小嘴一撇道。
夜初雲呵呵一笑,這柳浩也是有點本事,就貧這點皮毛之事,就能說出個長老來,也算是好口才了。
一行四人,就朝著藏法碑那裡走去,童詩姍跟以前一樣,還是挽著夜初雲右臂,嘴角帶著淺淺笑容,小臉圓潤,可愛動人。
霍良才呂實跟在旁邊,但卻稍微落後了那麼一點點,夜初雲只顧走路,倒是沒有發現這點細節。
老遠就看見那豎直而立的藏法碑,隱隱中,似有一股煞氣在空間瀰漫,不管誰來到這裡,像是被那種淒涼血腥氣氛感染,都會臉色肅然。
走至跟前,看著那紅芒耀眼的四個大字,夜初雲不由失笑道:「還在啊!」
霍良才呂實顯然是第一次見到藏法碑,都眼露驚奇之光,上下打量個不停,當看見那極其特殊的光芒時,臉上都有著敬佩之光,眯著雙眼,穿透光芒,當看見是「神棄之人」四個字時,都一陣錯愕,歪頭不斷掃視著夜初雲,眼中透著古怪。
夜初雲摸摸頭,臉上有著尷尬笑容,道:「不要太驚訝,那就是藏法碑跟我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霍良才呂實都是一笑,明顯不相信此種說法。
藏法碑只有在正午時刻,才會準時開啟,所以他們四個,只能靜靜等待。
半會,圍在周圍的人群就到了一個恐怖程度,聲浪滾滾,嘈雜不斷。
對著夜初雲指指點點,眼神審視,仿佛要將夜初雲看透一般。
「哎,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是不是很舒服啊?」童詩姍俏皮笑著道。
夜初雲臉上始終掛著淡然笑容,坦然處之,「沒事,習慣就好了!」
童詩姍明顯一噎,「你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兩人談笑之際,忽覺人群一陣騷動,一身穿黑色長袍、臉頰通紅的低矮老頭背著雙手,排開眾人走了出來,正是柳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