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道基神法
2024-06-09 07:47:29
作者: 極天下
夜初雲臉帶喜意,自身實力前進的每一小步,都能使他興奮半會,誰讓實力提升這麼迷人呢!
然後又慢慢平靜下來,看了下周圍,還是那種牢獄一般的黑暗,靜靜悄悄,再無其他,盤膝坐下,將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斟酌整理。
他知道,這空間中的時間是靜止的,在這裡面,多待一會都是賺的,所以他得抓緊時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充滿腦海的莫名信息,駁雜繁多,他都沒好好思索回味。
閉目靜坐半會,夜初雲才緩緩睜開了眼,喃喃著道:「原來這就是符道!」
這次神門破碎帶給他的,就是稱之為符道的東西,而一番研究下來後,他才知道,原來很多人都是井底之蛙而已,包括他自己,「符」這種東西,在上古甚至遠古年間,可不是像現在這樣淪為一種輔助產物,而是跟神力魂力一樣,真正有著滔天威力的東西。
一符在手,斬星河、破萬法,是可以與大能神士比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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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還產生出了跟神士一樣享譽盛名的符士,就是不知何原因,到了今古時代,竟然成為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在世間較為常見的,就只有器符之道。
要知道,真正的符道,可還包括體符、物符,像神遁符那種就是比較實用的物符,而銘刻在身體之上的體符,竟然全部遺失,沒有幾人知道。
「竟然還能銘刻在人體之上!」
夜初雲眉頭輕皺,驚訝之色在臉上浮出,體符,是他在腦海信息中得到的最新奇的東西,他從沒有接觸和聽到過,今天首次見到,大感奇異。
體符,跟器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承載物變成了人類的身體而已,說白了,就是將器符銘刻在身體之上,這種刻符方法,確實令他訝異。
至於物符,其實他早有接觸,像道契、神遁符都是物符的一種,還有在落陽山脈碰到的慕容桐,他在其衣服上感受到了類似器符一樣的波動,想來應該也是物符吧。
「道,為什麼是道呢?」
夜初雲搖了搖頭,腦海中的各種神符他都能理解,信息中最令他迷茫的,就是「道」這個詞,想了半天,都沒有任何頭緒。
揉了揉太陽穴,再不去想,忽的,他嘴角微揚,又有著濃濃的笑容展現出來,後知後覺道:「真是好東西啊!」
像與生俱來一般,深深刻在腦海中的磅礴信息,裡面記載的各式神符,讓他驚喜不能自已,這簡直就是最寶貴的財富,而且,具他猜測,裡面有些可能都是失傳般的東西。
在外界,一張三品器符,就能賣到上萬修石,一想到這些,夜初雲心臟猛跳,激動不已。
當然,他可不會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人心難測,他得時刻保持警醒,財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要是被別人知道,自己一下知道了如此之多的神符,還不得將他一層層解剖,然後拿來仔細研究。
漸漸地,夜初雲將喜意壓下,掃了一眼寂靜空間,也不知過了多久。
手環一閃,一泛著沉重氣息的金色捲軸現於手中,趁著這空間寬敞,不管發出什麼動靜,都不會引起他人注意,真是一磨鍊神法的好地方。
他手上拿著的,就是在法區爭奪戰中,那後來出現的靈基神法,金山印,他隱隱覺得,此神法的出現,就是奔著他來的,因為那一切實在太過巧合,明明直線飛降的神法,竟然拐彎來到他的手裡,難道神法還有靈性不成?
整個捲軸散發著刺眼光芒,他剛一鋪展,更為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字體,排列整齊,不斷閃亮,有著一股神秘霸道氣息。
夜初雲整個身體都成了金色之光,目不轉睛,全神貫注,一下子沉浸在了其中。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夜初雲才移開目光,手掌金光湧出,隱隱中,匯聚成了一山形。
「金山印,不光威力極強,最重要的,竟然可領悟法意。」
夜初雲皺著眉頭輕聲說了一句,法意,他有所了解,簡單點說,就是神法中蘊含的某種意志,這種神法,也就只有道基以上才可擁有,現在看來,這金山印,可不止靈基神法這麼簡單。
「道基!」
一聲驚訝感嘆在空間響起,他沒想到,這金山印竟然給了他如此之大的驚喜,怪不得要血煉境才可修煉。
現在一想,當時不顧危險一把抓在手裡是多麼的明智,要是被他們奪去,他估計得氣死。
金山印,分為三印,翻雲印,覆海印,鎮魂印,他剛才鑽研半天,也只堪堪凝出了一小小形狀,連翻雲印的一絲絲法意都沒悟透,其威力,還不如一凡基神法,可見,這道基神法,可不是一般的難練。
抱起捲軸,夜初雲又逐字逐句將修煉所要注意的細細揣摩了一遍,翻雲印,其中心之處,就在於這個「翻」字,有顛倒之意,而且還有靈巧之風,要求速度,講究翻轉之間,鎮壓一切。
思索半天,夜初雲站起,神力在身體席捲而起,慢慢凝練,嘗試著在面前半空形成了一巨山形狀,閃閃發亮,猶如金子堆成,但卻只存在了一瞬就消散了去。
夜初雲額頭上都見點點汗跡,半天下來,他連正常的山形都凝聚不出,這金山印的複雜程度,可想而知。
氣餒可不是他的本色,在這安靜空間中,金光不時閃爍,金色山形就在凝聚消散之間不斷轉換,一次不行,就百次千次,熟能生巧。
時間流逝,他都不知練習了多少次,腦海中不斷體悟著翻雲之意,就想像著,自己是遨遊在天際雲彩之中的金龍,逍遙自在,披靡一切。
當忽覺周圍環境有了差異變化時,夜初雲才停了下來。
周圍早已不是那種靜謐之感,而是有了清脆的蟲鳴聲,在看著那皎潔的白紗月光,他知道,他已經從那空間中出來了。
搖了搖頭,見怪不怪,有了前後幾次經歷,他現在倒再沒有什麼稀奇之感。
看著那寬大床鋪,眼皮不由一沉,躺在上面,就沉沉睡了過去,這一會的時間,接受的東西實在太多,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