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鬼鎖喉
2024-05-01 10:56:49
作者: 雪月
我的脖子給狠狠地掐著,舌頭止不住的往外吐,整個人呼吸困難,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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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欲望越是強烈,我現在整個人就越是難受。
頭昏腦漲之際,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我感覺身旁有什麼東西從地上跳起來。
頓時,我就聽到一陣慘叫聲響起,我脖子上的那股束縛感消失,我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大為,你沒事吧?」
半癲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咬著牙,勉強朝他看去。
只是,這時候,我看到半癲手中拿著他的那隻義肢,只是依靠單腳站立著。
「老子把我的命根子都用上了,你小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半癲見我看著他不說話,開始有些著急。
而我則是心中一陣苦笑。
哪有人將自己的義肢叫做命根子的。
不過,再看半癲的義肢,好像與一般的假腿並不一樣。
之前,他給我看的時候,只是撩起褲腳管,哪像現在這麼清楚。
不過,半癲似乎也不想讓我仔細看,就將假腿重新開始裝上。
這時候,我站起身子,感覺自己好些了,再看倒在半癲腳邊的白衣女鬼,她竟然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從她露出的側臉來看,雖然,還是被大量的秀髮給遮擋著,我卻感覺有些眼熟。
在月光下,看得不是很仔細,我蹲下身子,將她的秀髮撩開一看,我頓時,眼前一亮,很是不敢相信。
「李清?」
「嗯?這小妮子就是你們要找的李清?」
半癲在將假腿裝好後,一聽我說剛才被他敲暈的姑娘是李清時,他瞪大了雙眼,與我一樣的難以置信。
只不過,我知道,咱們兩個的不敢相信並非是一樣的情緒。
「是的!」
我點點頭,再看半癲,他愣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是怎麼這麼快就從那邊過來的?」
我不由地指了指湖對面的小亭子,半癲則是嘆了一口氣。
「應該是我跟你剛才說話的時候過來的,對了,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半癲的話,讓我意識到,剛才他倒在地上,應該就是我問他話的瞬間發生的事情。
「我剛才問你,你是怎麼知道只要看她一眼,就會被勾了魂魄去的!」
我實話實說,半癲卻是臉色拉長了下來。
「不得不說,你的心思十分縝密,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實話告訴你吧,當時,我在木樁堆裡面,其實有機會逃走的,就是因為看了這小妮子一眼,我才中招的。」
說著,半癲有些不好意思,而我則是大概猜到了他為什麼會這樣。
這傢伙肯定是在那個時候想著自己開溜,甚至都想丟下我不管了,這才會讓他難以啟齒。
不過,現在事情都算解釋清楚了,我也不想再糾結這些問題下去。
他既然會救我,那我可以肯定這人就是半癲,或者說,即使不是半癲,至少他也不會來害我。
當然,我更多的還是認為,他就是半癲。
「現在怎麼辦?」
半癲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清,臉上總算是恢復了平靜,而我在將李清背在身上手,無奈地聳了聳雙肩。
「還能怎麼辦?找到月茹,走一步看一步了唄?倒是你,我怎麼感覺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呢?」
「確實!」半癲這傢伙倒也不否認,只是苦笑著道,「時候未到罷了,等改天真的到了可以告訴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我們似乎要做的是先活下來吧!」
半癲的話沒錯。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他。
「行了,那我們去那亭子看看先!」
我說著,就背起李清沿著湖邊小路走去,而半癲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
「小子,你還去那邊幹什麼?找死啊?」
「找死?」
「廢話,你小子難道忘了你的看家本領?湖中小亭,屍氣籠月下,那地方就是一個凶地啊!我們現在過去,你就不怕一下子失足掉落湖中?」
半癲說的話一點都沒錯,而我又怎麼會把自己的看家本領給忘記,只是,我現在對留在亭子裡面的那具古琴十分的好奇。
我總感覺那裡有什麼線索在等著我,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著我。
此時,我並不知道從我進入凶宅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待在身上的那枚玉佩早已開始影響我的心智,或者說,這一切其實都與這枚玉佩有著直接的聯繫。
只不過,這一切,我現在還不知道罷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以後再說。
現在言歸正傳,正當我給半癲稍稍解釋了一下後,半癲便也不反對了,陪著我朝小亭子走去時,我們兩個同時感覺到了一股陰冷。
「誰?」
半癲緊張著回頭望去時,幾乎是本能地叫出了聲。
可他這麼一叫,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也就算了,湖面上再一次泛起了無數的水泡,又一次如同煮沸的開水一般了。
頓時,我與半癲互看了彼此一眼,隨之,我們兩個不約而同將嘴巴給捂住了。
不用過多的解釋了,我們兩個已經感覺出來了,這湖水裡面所發生的一切,似乎是跟聲音有關。
這座凶宅給我們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我此時,跟半癲兩個人一動也不敢再動了,只是靜靜地看著湖面,不知道過了多久,湖面總算是恢復了平靜,而半癲這時候鬆開手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大為,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這個月你命犯水逆,而我們現在……」
半癲話說一半,這時候,湖面上又一次出現了水泡。
正當我跟半癲都不敢再說話的時候,我背上的李清似乎是醒了,她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又一次被掐住了。
與之前不同,這一次是從後面掐住的。
指甲一下子就嵌入了我的皮肉當中,劇痛之下,我只能咬著牙,而半癲見狀,他這一次沒有脫下義肢,反倒是面露驚恐,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