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亂點鴛鴦譜
2024-06-09 07:20:33
作者: 乙卿
「你越說越離譜了,噢,我知道了,你是該嫁人了,讓我想想,嗯,哪個男子能配得上我們紅袖呢?」阿璃一本正經的掰著手指數,「唐戈?哎呀,那木頭不解風情,嗯還是,趙剛?哎呀他更是個棒槌。」
紅袖身子一度繃緊,真怕主子就一句話將自己給配人了,阿璃頓時笑道:「我們北月大多兒郎好像也……」在紅袖紅了臉頰,緊張的連手中的動作都停了,阿璃頓時哈哈大笑,「也都沒婚配嘛。」
紅袖頓時羞惱的起身,「主子在軍營里待了大半年越發的什麼都敢說了。」
紅雲眨巴著眼睛看著紅袖一挑門帘出去了,頓時憂心忡忡的道:「主子,您,您這也太過分了,紅袖姐姐生氣了呢。」
阿璃點點她的額頭,「你個小棒槌,她哪是生氣?是害羞了,等開了府我就為錦繡操辦婚事。」
紅雲當即瞠目結舌,「你是認真的啊?可是您打算給紅袖姐姐配哪家的公子?」
「是啊,回頭也該給你找個婆家了。」
到底原生女臉皮薄,頓時羞紅了臉的跑了出去。
阿璃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她到是覺得趙剛和紅袖蠻般配的,不知人家小伙願不願意,先問問趙剛的意思,然後再說好了。
到了外面找了一圈竟然沒看到人,便去了他房間。
「趙剛你在嗎?」
房裡沒人,阿璃想著不會在睡覺吧,「趙剛,你在嗎?」
沒人應答,阿璃便想著趙剛不會是睡死了吧,便走了進去。
誒?沒人……
阿璃疑惑的剛轉身,一下便看到趙剛走了進來。
「主子?」
「呀,趙剛你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你都沒找到。」
「主子可是要出去?陛下解了您的禁了?」
「不不不,我是來找你的。」
「主子坐下說吧。」
阿璃便笑呵呵的坐好,學著現代媒婆的口吻,「哎呀,恭喜趙公子,賀喜趙公子,老身給你道喜啦!」
趙剛被她作怪的神情給震的一臉懵,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阿璃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句「何喜之有」頓時咳了聲,「今兒來,是給趙公子做媒的,我家有女,年方二九加一,小家碧玉,溫柔賢惠,不知公子可願求娶?」
「公主,你,你沒事吧?」趙剛一臉的毛骨悚然,心中覺得主子被鬼附身了。
阿璃被對方那小眼神給震了震,咳了一聲,「趙剛,我這樣問你好了,我家紅袖,樣貌端正,心性溫柔,你可對她喜歡?」
趙剛虎軀一震,「請公主莫要拿屬下和紅袖姑娘玩笑,這樣會影響了她的清譽。」
「什麼,你看不上她?」
「公主,趙剛無心婚配,更不曾想過成親。」
阿璃萬分後悔之前的滿嘴跑火車,剛剛不該當著紅袖說這樣的話,現在好了不是坐蠟那麼簡單的事了……
「呵呵,是,是我多事了,那,那個,你見了她還,還要像從前一樣才是,都是我亂點鴛鴦譜。」
「公主我……」
「呃,你歇著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剛看著阿璃匆匆出了門,張張嘴卻是沒有叫出來,心裡一陣苦澀,那個雪夜仿佛猶如幻夢,讓他再也抓不住。
阿璃出了門大口的呼了一口氣,心裡別提對趙剛多埋怨了,簡直就是棒槌,紅袖多好啊,他竟然不喜歡。
回去的時候,紅袖正在指點紅雲繡工,看到她回來都意外,「主子去哪了?以為您偷偷溜出去了呢,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被紅袖這一問,阿璃分外心虛,誇張的打了個哈欠,「這沒事啊,也能把人給養頹廢了,我現在困了眯一會。」
二人並沒有起疑,扔喁喁私語著,阿璃暗鬆一口氣。
兩個月一足,阿璃便去了飛鴻殿,張滿站在殿外如一尊雕像般站在門口,看到她來當即露出熱情的笑臉,「哎呦,六公主您總算是可以出門了,陛下見到您一定很高興,只是……」
阿璃本來也想玩笑兩句的,但看這老太監竟然隱隱擋在門口不讓自己進去的意思,頓時也收了笑:「滿公公,有話不妨直說,少在這吊胃口。」
張滿神色一整,知道這位看似好說話,但是如今的榮光更盛,他連忙討好的道:「公主,不是老奴不願意通稟,而是陛下正忙。」
什麼事讓張滿這樣吞吞吐吐的,「有嬪妃在裡頭?」
張滿連忙雙手齊擺,「六公主,是,是,是陛下心情不好,所以老奴怕您惹怒了陛下。」
「嗯?父皇怎麼了?快說,一次性說完,能不能不問一句說一句。」
張滿知道對方不耐煩了,當即愁眉苦臉的道:「陛下自受傷回來後就夜難安寢,總是噩夢連連,而白日也不怎麼休息……」
「好了,別說了,我進去看看,若是父皇怪罪下來,找不到你的身上。」
「是!」
這回張滿讓開了,阿璃進去看到的是北帝被一幅裱起來的畫擋住了半個身子,頓時更加好奇了,「父皇?」
北帝小心的將畫卷放下,「璃兒來了,身上的傷可好了?」
「早好了,只是父皇也太小題大做了,非禁足兩個月,您知道我這兩個月是怎麼過的嗎?簡直比豬。」
北帝被她的形容逗笑,「給你的藥膏可用了?女兒家的身上不能留疤。」
阿璃腹誹:又不是靈丹妙藥,才用幾天啊,祛疤需要時日的,但嘴裡卻笑著道:「用了,父皇,您的傷還好吧?」
北帝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父皇那都不算傷,只是擦破了皮,早就痊癒了。」
「那就好,父皇您在看什麼?」阿璃點了下頭,目光移到那副對在一起的畫卷上。
北帝目光一度柔和,「過來。」
阿璃挪到北帝的身邊,北帝已經打開了畫卷,竟然是一張美人圖。
儘管古代的畫技和現代不同,但她也能看出畫卷中的美人簡直驚為天人,頓時驚嘆道:「啊,好美啊,這是父皇的新妃子嗎?」
北帝聲音柔和的道:「這是你的母妃,璃兒早已不記得了吧?」
「啊?」阿璃又仔細的看向畫面,女子手中握著一把繪畫著紅梅油紙傘,站在雪中,回眸一笑,真真是百媚橫生。
「女兒那時才兩歲吧?連記憶都沒有,哪能記得?」
「也是,柳依,你看到了吧?我們的女兒長大了,像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