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突來的變故
2024-06-09 07:20:06
作者: 乙卿
心中卻是差點罵了娘:好你個北帝,當我們不知道是不是?你皇家那些出了府的公主一個比一個荒唐,聽說府里男寵無數,如今你叫我娶一個荒唐女回去?
北帝又是一聲朗笑,「好,南月使臣一路勞頓,好生修整一番,定要好好領略一番我北月風光。」
北帝說完和玄機對視一眼,二人不著痕跡的錯開了目光,沒有人發現他們的動作,待南月使臣下去後,北帝當眾宣布,「太子乃國之根本,朕年事已高,早已到了冊立太子之位的人選,朕經過甚重考慮,三皇子至情至性,為人隨性豁達,朕心甚喜,任三皇子為儲君,著禮部先辦理一切事宜包括大婚的一切事宜。」
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帝又是一冷,「六公主頑劣,不服管教,朕決定將她貶去西山大營,好好磨磨她的性子,今日就去報導不得有誤,嗯,儲君心情敦厚,愛妹心切,自願陪同,朕已經准了。」
這仿佛就是一枚炸彈,炸的百官暈頭轉向,都忘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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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滿的一聲尖細的退朝聲將他們震醒,然而北帝早已經離開了。
簡夙衍冷笑,北帝你以為你將阿璃調離,我就沒辦法了嗎?
阿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敢置信。她怎麼就頑劣了?北月麟?他愛妹心切?呸,她不信!
眸光流轉,片刻揣摩出了北帝的用意,阿璃憤恨,不如蠢點,什麼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就算她在不樂意,也得配合這便宜父皇演好這場戲。
飛鴻殿裡,北帝諄諄教導著北月麟,「父皇有一點要你明白,在你背誦之乎者也之後,一定要學會融會貫通,知其微言,探其大意。」
北帝嘴裡發苦,兒子都這麼大了,他還要如此手把手的教導。
北月麟更是懵逼,自己突然受寵,有些受寵若驚,對北帝更加恭敬,「是,兒子知道了。」
隨即又是疑惑,難道是因為二皇兄駕鶴西去,父皇才如此的嗎?嗯,看來父皇是按照順序來定太子位的。
若是北帝知道他心中閃過這樣的心思,北帝估計得當即被氣的背過氣去,但看在他如此全神貫注的樣子,北帝又多了些信心。
「父皇,六皇妹……她嬌嬌弱弱的,您將她扔到西山大營里合適嗎?」
北帝冷笑,「你記住,是你六皇妹陪你去的,因為你是儲君,所以朕得給你留顏面,但又想磨礪你一番所以才犧牲你六皇妹的聲譽,你要懂得這點。還有最重要的是多向你六皇妹學習。」
北月麟震驚,原來是為了自己?更沒想到父皇對自己如此厚愛!
只是六皇妹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子,父皇讓自己跟她學習什麼?父皇難道不擔心到時候領回來一堆面首?
不過他不敢這樣說,「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皇帝是什麼人?怎麼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不理他,倒時受挫,他自然懂了。
北帝又嚴厲的道:「你應該知道,溫逸禮是個什麼樣的人,在他手下,六親不認,你最好不要給皇室丟人,最好也不要想著用皇權壓他,那裡沒人吃這一套,少給朕丟人現眼,令北家王朝的列祖列宗蒙羞,到難以服眾你連太子都做不成,就是父皇也無法幫你!父皇的意思你明白嗎?」
北月麟心裡一凜,「兒臣知道了。」
他暗下狠心,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要堅持下去。
阿璃收到聖旨,醞釀了好久,這才來了飛鴻殿,發現唐戈守在門口,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和他並肩站在廊下,此人不足三十,滿臉胡茬,雙眼如刀,透著冷冽。
男子一身鋥亮的鎧甲加身,給人一種鏗鏘有力之感,然而從他那冷冽的氣息里,阿璃看到了暴躁後面的野性。
只是真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阿璃將目光轉離開,就想越過唐戈進入飛鴻殿,然而這個自己可以來去自如的飛鴻殿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連她也阻攔在外了。
唐戈閃身擋在她的面前,「公主,陛下說了,讓您不必進去謝恩了。」
「我謝恩?不,我……」
唐戈打斷她,「公主這位是西山大營的溫逸禮將軍,從今日開始,您就是溫將軍的屬下。」
「溫逸禮見過六公主。」
「免禮。」
阿璃說完便沖唐戈瞪眼,「唐戈,你讓開,我不是誰的屬下,我要見父皇,我哪裡頑劣了?就算頑劣,大不了訓斥,或是罵一頓也都可以嘛,將我扔到西山鬼營算是怎麼回事?」
唐戈如一座小塔一樣擋在阿璃的面前,「公主,陛下說不用見了,等三殿下出來,你們一道去。」
「我不管,我要見父皇。」
阿璃就是繞不過唐戈去,頓時惱了,寒聲道:「唐戈,你這是要阻攔我嗎?」
「公主,還記得不久前您對屬下說過什麼話嗎?」
阿璃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瞪著他,如果可以,她真想將唐戈的身上瞪出個窟窿來。
「六皇妹!」北月麟出來喚了阿璃一聲,突然想起父皇那句,朕為了你的顏面,犧牲你六皇妹的聲譽,心裡就有些自責。
北月麟從唐戈的身後轉出來,身上還背著一個包裹,顯然隨時準備走的。
阿璃意外,當即眉頭一蹙,「三皇兄,你為什麼也被父皇扔進西山大營了?」
幾人嘴角一抽,阿璃大喊,「父皇,您是覺得冤枉了阿璃不敢見阿璃嗎?」
大殿裡靜悄悄的,北帝在大殿裡往外偷窺,想著好好和她商量,她自願去的機率,思慮一番,還是不能見。
「六公主,我們即刻啟程。」溫逸禮寒聲一句。
趙剛當即上前道:「溫將軍,我是公主的貼身侍衛,願意同往。」
「本將軍只接收到陛下的三殿下和六公主二人的旨意,並沒有聽說多帶一個人。」
阿璃本就惱火,立即高聲道:「父皇無故將我罰去西山大營,連個明白都不告訴我,既然這樣,父皇殺了我我也不去。」
北帝一聽頓時急了,埋怨一句:溫逸禮這木頭,對張滿道:「快,快去對溫逸禮說,公主的貼身侍衛可以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