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恨意滔天
2024-06-09 07:19:56
作者: 乙卿
簡夙衍看到姐姐那不放心的目光,點頭,「姐姐放心,衍兒會照顧好姐姐的骨肉,姐姐放心……」
「你……你……」古昭儀沒聽到他保證不報仇,頓時著急起來,卻說不出話來,只張著一雙眼睛。
簡夙衍嗚咽了一聲,「好,不報仇!」
恰在這時,那個出去找人的小宮女匆匆跑來,惶急的大呼道:「王爺,不好了,晗公主她,她跳了月華池自盡了……」
這一句話瞬間成了古昭儀的催命符,「啊,啊……」
簡夙衍猛然回頭,眼看著姐姐咽了最後一口氣,只是雙眼卻無法閉上,「姐姐,姐姐……」
滔天的恨意將簡夙衍吞噬,眼中滿是嗜血的仇恨……
阿璃聽完趙剛稟告完這一連串的變故和消息的時候,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皇帝吃驚過後便是震怒,只是北月晗是自己跳的月華池,北帝無法遷怒,只能吩咐下去,著內務府辦理古昭儀的喪事,為了安撫簡夙衍還給了古昭儀個妃位,只是得到的回稟說簡夙衍無悲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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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的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宮侍們越發的小心謹慎,最為擔憂的便是陸貴妃了,古昭儀沒死,還在飛鴻殿被帶出去的,皇帝給放了出來,這說明了什麼?
皇帝知道真相了……皇帝知道了是她和皇后主謀,陸貴妃的心中越發的忐忑不安起來。
然而這樣的擔憂在第二天清晨驗證了一件事,二皇子北月笙死了,而是被三皇子殺的,因為當天北月麟去了北月笙府邸將所有僕從宮侍的全都趕了出去,還吩咐:誰也不准進去打擾。
第二天宮侍們進去的時候發現的就是北月麟手持染血的刀子睡在二皇子的床榻上,而北月笙腹部連中數刀半邊身子都被血染紅了,而早已沒了氣息。
人們還沒從皇帝的一位死而復生的昭儀震驚中回神便又歿了,隨後一天之中,折損了一皇子,死了一個公主,還有一個在大理寺,震驚了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皇帝震驚盛怒之下暈厥,阿璃徹夜侍疾。
皇帝醒來後只吩咐了一句讓人徹查便沒一會又暈了過去,其實北帝第一個想到的兇手就是簡夙衍,只是聽說簡夙衍一直在晗月殿裡,從未離開。
就連阿璃都是這樣想的,簡夙衍無需親自動手,只需一句話下去,自然有人代勞,只是她不能這樣和北帝說,儘量讓他寬心,北帝一下好像老了幾歲,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平日裡諸多猜忌,那也是自己生的,白髮人送黑髮人可想而知。
這個打擊不止是北帝,還有這些年將寶押在二皇子身上的朝臣開始惶惶不安起來,以及他的外公陸丞相,一個急火攻心也病倒了。
而對於司徒心來說,這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只差一步,她就成為了二皇子正妃,她相信,只要在她的輔佐下,二皇子一定能登上帝位,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
可是,一切成了泡影,其實她對二皇子並沒有多少的感情,只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將自己關在房裡三天沒吃飯。
飛鴻殿裡皇后失魂落魄的守在北帝的龍榻前,萬事都親力親為的伺候,衣不解帶的照顧北帝。
阿璃說不出別的話來,對這些兄弟們,說實話,她沒什麼太多的親情,但出了這樣的事,她的心情也不怎麼舒服就是了。
有皇后伺候著,她便想了下就出了寢殿,準備回去洗一澡,換一套衣衫,順便再去晗月殿一趟。
只是一出來便看到賢妃跪在台階之下,身子搖搖欲墜,阿璃嘆息一聲,緩步下了台階,站在賢妃旁邊,「賢妃娘娘,您還是先回去吧,父皇現在還在昏睡,醒來還不知要什麼時候,有什麼事等他醒了再說也不遲。」
賢妃當即眼圈一紅,用帕子捂著嘴,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公主,求您,救救你三皇兄,我保證,他不會是兇手的。」
阿璃點頭,「我知道他不是,放心,父皇也是知道的,您還得保重身體。」
好不容易將賢妃說通了,阿璃著人將賢妃送回宮。
她的心裡惱怒非常,也沒回宮直接去了晗月殿。
晗月殿裡一片素白,顯得分外淒涼,宮人們木然的做著事。
大殿裡並排停放著兩口棺木,簡夙衍就跪坐在棺木邊上一句話不說,雙目中一片死灰的陰霾。不管怎麼說,死者為大,阿璃上了兩炷香後,這才走到簡夙衍身邊蹲下身,「節哀順變。」
簡夙衍沒理會,阿璃往盆里放了些紙錢,紙錢瞬間被火舌捲走吞噬,轉瞬成灰。
「當年大皇子被你殺的,而如今的北月笙也是你殺的,嫁禍給北月麟的。」阿璃低聲肯定的說道。
對方沒有作聲,她繼續道:「收手吧,再多的仇恨也該放下了,因果循環,該得到的懲罰業已得到了,死者也得到了安息……」
陡然間,簡夙衍一把捏住了阿璃的脖頸,「收手?你北家欠我古家幾十條人命,安息?你讓我北家的冤魂如何安息?難道你不會天真的覺得只死了幾個人我北家的亡魂就能安息吧?那你也太幼稚了……」
阿璃望著簡夙衍那雙眼裡的怨毒,駭得心裡直跳,由於不妨脖子被對方捏在手中,她只覺耳鳴,眼花,他湊進她的耳邊,聲音猶如惡魔,說出的話語更是惡毒的道:「我會讓你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我要讓你父皇為他做下的事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我會讓他後悔。」
阿璃眼前陣陣發黑,就連他那如同詛咒的話仿佛都從天邊傳來的一般,痛苦的她不住的掙扎。
正在這時脖子一松,一陣響動,恍惚間被人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好不容易呼吸順暢些她猛烈的咳嗽起來,旁邊有人溫柔的給她撫著後背。
「南宮玄,勸你不要管閒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簡夙衍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跡,陰沉的說道。
「你違規了冀王。」南宮玄淡淡的道。
「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女人?不惜為了這個女人不顧我們師兄弟的情誼也要和我翻臉是嗎?她到底哪裡好?」
阿璃終於感覺好了一點,指著簡夙衍大罵,「你丫是不是瘋狗呀?我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讓你這樣亂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