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等你等了好久
2024-06-09 06:25:21
作者: 會哭的奶糖
房間裡,許清然把她研究出來的藥放在了依依的嘴裡,然後拿出身上的銀針,給依依的身上的穴道扎了幾針。
隨著時間的推移,依依的身子開始不停地蠕動,她的面上呈現出一抹痛苦的表情。
許清然看著痛苦的依依,心如刀絞。
她醫過很多的病人,也有看過很多病人痛苦的模樣,但是當那個病人是自己的親人,自然就沒有那麼雲淡風輕。
她真想這一刻,痛苦的人是自己,如果有一種方法,能把孩子的痛苦,轉移到媽媽的身上,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
但是沒有辦法,她只能看著依依痛苦,心裡跟著她一起痛苦。
可能是藥在依依的身體裡發揮著作用,也可能是那銀針的刺激,依依身體裡的病毒,在不斷地跟藥做鬥爭。
但是最後,都失敗了,藥品取得了勝利。
最後,病毒被無情地抹去。
依依也因為這樣,身上都是汗水。
看時間差不多了,許清然把依依身上的銀針給拔了出來,看著汗津津的依依,她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坐在床邊,給依依把脈,脈象上看,依依身體已經恢復正常了,只是長時間的病,讓她的身子很虛,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
終於成功了。
她打開門,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三人,對他們點了點頭。
「依依好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雖然大家都相信許清然,都知道依依一定會治好的,但是聽到這話,和自己想像的,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西西高興地跳了起來。
「真的太好了,依依治好了。」
許辰星也很高興,「不愧是我妹妹,那麼厲害。」
冷雲梅也微微點頭,眼睛都濕潤了,「我進去看看依依。」
她低著頭,走了進去,進去以後發現依依已經醒了過來。
「依依,你感覺怎麼樣啊?」
依依睜開朦朧的雙眼,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她病了,大家都為她擔心。
每天都在床邊,給自己說著一些話。
她看著面前的外婆,她知道,這恐怕不是夢,她真的病了。
「我感覺好多了。」
她的聲音還是很虛弱,需要調理。
冷雲梅點了點頭,拿過一旁的帕子,給依依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那你就快點好起來,西西還等著你去玩呢。」
「嗯,我會快點好起來的。」
依依懂事地點了點頭,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親人擔心她。
這時,外面的三人走了進來,看到依依已經醒了,都很欣慰。
依依看著許清然,兩眼都放光了。
「媽媽。」
他們都說媽媽去上班了,但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媽媽定是在為她的病情奔波。
許清然看著依依,神色都很溫柔,「你好好休息,少說一點兒話。」
她看著依依的表情,心都軟了。
「媽媽要先去雲城出差,你好好在家裡養病,等我出差完了,就回來了。」
依依點了點頭,很是懂事。
許辰星看著她的模樣,上前坐在床邊,「依依,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我們影棚,給你看看我們拍戲是怎麼拍的,要是你感興趣,還可以去客串一下。」
他不知道,就他這一句話,造出了一個未來巨星。
依依聽到這個,兩眼放光。
「好啊好啊。」
許清然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並沒有反對。
或許有些人會認為,演員不過就是一個戲子,特別是那些豪門,把戲子看得很低。
但是許清然的想法不一樣。
在她看來,只要依依過得快樂,就比什麼都好。
幾人在依依的房間裡聊了一會兒。
許清然示意冷雲梅跟她一起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去了。
「媽媽,依依醒了,我也該走了。」
冷雲梅看著她的模樣,有一些擔心,「你要去哪裡?」
許清然並沒有說具體的事情,只是看著冷雲梅,目光很認真。
「我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三哥在雲城,或許他會跟我一起去。」
按照三哥的性格,肯定是不會讓她自己去冒險的,與其讓他擔心,不如把他拉進來,這樣勝算也大一點。
聽到老三會跟著一起去,冷雲梅的心裡踏實了一些。
「你們在外面,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危,不要什麼都往前沖,家裡還有父母孩子等著你們呢。」
許清然心裡暖暖的,「我知道了,媽媽。」
冷雲梅再次說了幾句,許清然才出了門。
她一出去,就往雲城趕去。
到了雲城,下了飛機,她馬上給傅淼寒打電話。
「喂,你在哪裡啊?」
傅淼寒說了一個地址,她快速地趕到了那裡。
他給的地址,是一個酒店,還是房間號。
她剛敲了敲門,門就被打開了,一雙手,用力地把她拉進了房間。
隨後把她抵在牆上,吻上了她的唇。
許清然在那雙手拉她的時候,就想反抗,但是她看出了那雙手的主人,停止了動作,讓他輕鬆地把她拉進了房間。
那吻下來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還很生澀地回應著。
感受到許清然的回應,傅淼寒的火點的更加的激烈了。
傅淼寒的右腳一勾,瞬間把門給踢關上了。
兩人一路吻著,從門後,吻到了床上。
傅淼寒的手,不斷地在許清然的身上點火,讓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兩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卻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樣的緊張。
呼吸都粗重了很多。
傅淼寒摟著許清然的臉,認真的看著她,一雙眼睛,充滿了欲望。
「清然,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好久。」
許清然看著傅淼寒,唇角微微一勾,「我也一樣。」
她話音剛落,傅淼寒又動情地吻了上去。
沒有什麼比這四個字更加的勾起他的心魄。
兩人吻著,都幫對方把衣服給脫光了。
許清然再次看上了他的身材。
第一次的時候,他被下了藥,但是她是清醒的。
第二次的時候,他再次被下了藥,但是她還是清醒的。
前面一次,他們兩人都清醒著,這一次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