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最後一個名額
2024-06-09 06:15:41
作者: 會哭的奶糖
傅淼寒拉著許清然進門,看著傅元弈,臉色沒有絲毫溫度。
「爸。」
他喊了一聲,跟著站到了一旁。
傅元弈看著傅淼寒,眸子裡滿是不悅,一見到他就這個態度,他是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來討債來了。
他正想說點什麼,訓斥一下他,就看到後面跟著的許清然。
他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許清然走過來,喊了一聲,「傅伯父好。」
傅元弈頻頻點頭,「好好好。」
他連忙站了起來,「清然來了啊,快過來坐,伊然,去讓廚房準備一點兒飯菜,想必是餓了吧?」
雖然是問話,但是語氣是陳述句。
許清然勾唇一笑,來到傅元弈的身邊,「傅伯父,我也確實是餓了,跟傅總在海邊玩了一會兒衝浪,體力都用完了。」
「唉,我這就去。」
王伊然在一旁應答,然後下去讓傭人準備飯菜。
喊了以後,又走過來,拉著許清然的手,態度極為親昵。
「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上次見得匆忙,走我們去樓上聊去。」
傅淼寒陰沉著臉,「不必,就讓清然留在這裡,沒有什麼是她不能聽的,而且,你們都小看了許清然。」
他很明白,他們這是要支走許清然,認為她不應該聽這些事情。
「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她的身份了吧?那些事情還有必要瞞著她嗎?」
她跟他們一樣,也屬於局中之人,無可避免。
傅元弈陰沉著臉,滿臉的不贊同。
「我知道她是Alice,但是我們這個是音樂界的事情,她一個搞IT的,怎麼可能懂啊?」
傅淼寒輕嗤一笑,嘴裡充滿了嘲諷。
「那是你不了解她,你知道李鈺李大師嗎?」
傅元弈點點頭,雖然他是公司的老總,但是他還很喜歡音樂。
如果不是當初要回家繼承家產,他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個之名的音樂人。
他當初也反抗過,奈何沒有抗爭得上,最後還是來接管公司了。
想想,這些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
他時刻關注著音樂屆的動態,所以才會知道華國的音樂被M國給侮辱了。
他一聽說,就急忙讓傅淼寒回來了,他們絕不能放任不管。
在後輩之中,他最喜歡的,就是李鈺大師了。
小小的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
不過,他自認為,如果當年他去學音樂,現在恐怕是一屆大儒了。
唉,都是公司拖累了他啊。
「當然知道了,李鈺大師是我的偶像,真希望能見上她一面。」
傅淼寒勾唇一笑,「那你知道清然是誰嗎?」
傅元弈愣了一下,他只知道許清然是他喜歡的人,至於她是誰,他真的沒有去查過。
在他看來,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其他那些都不重要。
傅淼寒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並不知道許清然還有其他的身份。
「清然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而她的女兒,就是李鈺大師的徒弟。」
這話讓傅元弈愣住了。
兒子他說什麼?說許清然有兩個孩子?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並沒有留意後面的那句話。
他們離婚的時候,許清然並沒有懷孕,也就是說,許清然的孩子,並不是傅淼寒的。
他面色不滿地看向許清然,「你有兩個孩子?」
許清然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隱瞞的打算。
聽到他問起,點了點頭,「沒錯,我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叫西西和依依。」
傅元弈怎麼說也是孩子的爺爺,她也就直接說了,不過他們沒有人往孩子是傅淼寒的身上想。
他聽到許清然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情,怒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年,他都勸說傅淼寒重新找一個,或者說把以前的娃娃親給重新補上。
但是都被傅淼寒拒絕了,說是要等許清然回來。
兒子執拗,他也就沒有管,總覺得,時間會沖淡一切。
但是沒想到,他們又重逢了,還把許清然給帶了回來。
帶回來就罷了,還一次性帶來三個,這是想要喜當爹啊。
他臉色很不好看。
傅淼寒見狀,急忙走過來,攔在兩人中間,深怕他們吵起來。
「好了,不談這個了,我們說正經的,那個團隊都贏了哪些地方?」
聽到這話,傅元弈收起他的心思,繼續說回剛才的事情。
既然她的女兒是這個行業的,那她也算是半個自己人吧。
「他們去挑戰了都城有名的音樂學院的人,除了都京音樂學院以外全軍覆沒。」
「而他們沒有全軍覆沒的原因,就是他們還沒有去挑戰,下午,他們去挑戰都京音樂學院的人,他們會先下戰貼,然後說好賭注,定好時間,時間一到,他們就親自上門。」
「戰貼早上就下了,就定在下午,都京音樂學院的音樂大廳。」
「而現在,因為他們聲勢浩大,連贏了四場,現在也不知道還有誰能去收拾他們。」
「你人脈廣,看看這中間有沒有對於這方面很好的人選。」
都京音樂學院有他的幫助,自然不希望都京音樂學院的人輸了,怎麼樣,氣勢都不能輸。
傅淼寒聞言,冷哼一聲,「這還用找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雖然他沒有聽過許清然彈琴,但是他總是覺得,她會的,也可能要比李鈺還要好。
傅元弈能管理那麼大的集團,也不是笨的,他一聽這話,就知道傅淼寒是在說什麼。
他看向許清然,疑狐地開口,「清然,那最後一個名額你來。」
許清然蹙著眉頭,想了想,接下了這份重任,「好。」
傅元弈被她的乾脆利落給氣到了,她好歹假意推遲一下啊。
傅淼寒聞言,站了起來,「既然決定了,那就走吧,我們去都京音樂學院熟悉一下。」
這時,傭人把餐桌擺好了飯菜,聽他們說要走,嘆了一口氣。
「小少爺,不管有什麼事情,都吃飽了再去啊,你們現在還年輕不覺得,等上一點年紀,就知道後果了。」
許清然確實是餓了,衝浪帶走了她大部分的體力,她看向傅淼寒。
傅淼寒無奈地勾勾唇角。
「吳媽說得對,天大地大,吃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