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只有你
2024-06-09 06:08:30
作者: 懶人
季佳音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也明白他在擔心什麼。
笑了笑,用吸管攪拌著果汁,「那一晚我跟你什麼都沒有發生,等我趕去房間的時候、門已經被鎖死了。我是親眼看到杜白薇離開的,可能她是沒有辦法面對你、才趁著你睡著離開的。」
說著,她有抬眼看向他,「這件事你問問白薇就明白了。」
得到這個答案,戚劭鈞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只是面對曾經的下屬、未婚妻,突然變成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心裡還是覺得有幾分怪異。
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感情去面對她。
思索了半晌才說道,「佳音,你是我戚家的女兒,應該回到戚家……當然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
季佳音愣了一下,靜了幾秒才說道,「你願意讓我回到戚家?」
「當然,你是父親的女兒,你應該姓戚。」
「可是……」她抿了抿唇,「我害了你們那麼多次,甚至出售戚氏的機密。即使你接受我,只怕爺爺也不會接受我。」
「不會的,爺爺一直覺得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太孤單。如果他知道這世上我們還有一個親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季佳音是在沒有愛的環境裡長大,她一直期待關悅能夠愛她,但是直到關悅死、她才知道關悅對待她的態度是怎樣的殘酷。
現在聽到戚劭鈞這麼說,眼淚就落了下來、
戚劭鈞看到她哭,有點急了,「佳音,你……」
「哥。」季佳音沙啞的喊了他一聲,然後笑著說道,「我一定會做戚家的好女兒,不會給父親抹黑的。」
聽到這句話,戚劭鈞所有的擔心都被吞了回去,「乖。」然後又想了想說道,「我現在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季佳音搖搖頭,「現在白薇受了很大的刺激,你還是陪在她身邊吧。至於我,也不急於這兩天,回我自己租我的小屋就好。」
戚劭鈞想起那逼仄的空間,搖了搖頭,「我現在讓管家收拾屋子,等司機送你回去的時候、房間就收拾好了。」
「不用那麼麻煩了。」
「戚家的孩子自然是要住在戚家的。」
季佳音看著戚劭鈞堅持的模樣,終究是點了頭,沒有再說什麼。
送走季佳音,囑咐了司機幾句,戚劭鈞回到了醫院。
他一進去就看到杜白薇呆呆的坐在床上,好似傻掉了一般。
心疼的走過去,將她摟入懷中,「白薇,你別這樣。」
杜白薇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好似木偶一樣沒有自己的情感波動。
這讓戚劭鈞皺起了眉頭,坐在床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好不好?看著你這樣,我真的很難過?」
聽到這句話,杜白薇才轉動眼珠看向了戚劭鈞,然後沙啞的說道,「楚澤……他真的走了,不要我了?」
看到杜白薇為另一個男人如此傷心,戚劭鈞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是響起那是的情況,由不得不承認,楚澤真的是條漢子。
他抿了抿唇才說道,「他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明白你們在一起對你的傷害太大了。」
停了幾秒,他再次將她扣入懷中,「白薇,不要想他了,留在我身邊,我會讓你幸福的。」
杜白薇沒有說話,但是落下的眼淚卻濡濕了他胸口的布料。
……
經過一周的療養,杜白薇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精神狀態卻一直不是很好。
在戚劭鈞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季佳音出現在了病房。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充滿恨意的女人,畫著淡妝的面上很是淡然,「白薇,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想起季佳音過去的慘澹,杜白薇不忍心拒絕,於是點了頭。
季佳音對著戚劭鈞點點頭,男人走了出去。
她坐到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微笑著說道,「這幾天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挺好的。」
說不上冷淡,但也絕對不是熱絡的模樣。
季佳音抿了抿唇,心裡明白杜白薇對她的忌憚,「白薇,曾經那些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一次次陷害你、最後還綁架了你。這一次,我是真心想跟你道歉。」
杜白薇抬眼望向她的眼睛,安安靜靜的卻又充滿了歉意。
可是有些事情說原諒,也真的不是那麼容易。
在她沉默的時候,季佳音又說道,「我知道,讓你原諒我不容易,我也沒有想過你這麼簡單就會原諒我,只是關於劭鈞……就是我哥的事情,我總要跟你說一下的。」
「你和他……」
想到那一次電話里季佳音曖昧的聲音,杜白薇頭皮就一陣發麻。
季佳音看著她的表情笑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一次在京華的事情是你不等他醒來就離開讓我鑽了空子。那次電話……根本就是我胡說的,我可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聽到這句話,杜白薇點點頭,「那就好,不然你們兄妹……」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季佳音卻聽懂了。
她點點頭,「還好,事情都沒有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跟你說清楚我和哥哥的清白是我找你的第一件事。」
「那第二件事呢?」
「哥哥的心裡一直都有你,並且只有你。」
「別安慰我了,」杜白薇笑了笑,面上顯現出不在意的模樣,「何況我和他早就是過去式了。現在我更想知道,什麼時候楚澤會回來。」
「楚澤會不會回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哥哥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季佳音對上杜白薇的眼睛,輕聲說道,「當時我在日本設計了你,你不覺得哥哥的反應太大了嗎?他不是因為你害我生氣,而是生氣你怎麼會那麼狠心。至於回國你在戚氏受到的種種挫折,其實大部分都是我造成的,而他之所以跟我訂婚,完全是因為那一夜在京華陪他的人是我。」
她有點自嘲的笑了笑,「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在忌憚你,明明他根本對你毫無好感,我卻那麼緊張。後來我才明白,因為我比大家更清楚,在他的心裡一直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