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8章 恨意滔天
2024-06-15 18:42:55
作者: 被偷走的那十年
看完那封信,諸誠目眥欲裂,眼淚滾滾而下,腦袋好像要炸開一般,指甲已經扣進了手心裡。此時此刻,他真的好恨,他從來這麼恨過一個人。
諸誠猛的衝出了教室,他勃然仰天如同背負天動地恨,挾帶著排山倒海的恨意,他把口張開,張至嘴角也崩裂出血,使勁全身力氣仰天怒吼:「鍾天……」
下午放學,鍾天依舊前呼後擁的走出了校門,他的手裡摟著一個女同學,可不是張晶晶。張晶晶說她身體不舒服,還沒放學就請假回去了。
鍾天知道,張晶晶是在故意躲著他。以前他對張晶晶很是痴迷,不過上過幾次以後也就沒什麼了。那個女人很沒有情趣,每次都跟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不如他旁邊這個有味道。要不是他手裡有張晶晶的照片,鍾天懷疑那個女人肯定會馬上報警。
「鍾少,晚上去哪玩啊?」身旁的女人嬌滴滴的道,胸部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胳膊。
鍾天在他身上摸了兩把:「要不去糖果酒吧吧,那裡比較刺激。」
「不行啊鍾少,糖果酒吧前幾天被封了。」
「靠。」鍾天狠狠吐了口唾沫:「這些警察是不是整天閒著沒事兒做,把好玩的地方全給封了?以前萬重天,現在是糖果酒吧,真是掃興,去海彼吧。」一群人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中間,學生們看了都要躲著他們。
諸誠跟在他們身後,他的袖子裡藏著一把裁紙刀,磨得風快。拐過彎,那條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他咬了咬牙,握著裁紙刀就沖了上去。
鍾天一群人大聲談笑著,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衝過來一個人。他只感覺背部一陣劇痛,猛的轉過身來,就看見諸誠手裡拿著一把短刀,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鍾天身旁的女人看到留在他背上的半截刀,嚇得尖叫起來。
鍾天捂著後背倒吸了一口涼氣。惡狠狠的道:「你個撿破爛的小子居然敢捅我?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大吼著沖向了諸誠。諸誠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斷掉的裁紙刀也被踢到了一邊。
沒一會兒,諸城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四肢被按在了地上,等待著鍾天的處置。
那把裁紙刀捅得並不深,鍾天忍痛拔了出來,冷笑著走到了諸誠的旁邊,踩著他的臉說:「周文他們幾個都被我趕走了,你小子還敢跟我斗?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種的嘛,居然敢用刀捅我。怎麼樣,以後跟我混吧?今天的事兒我當做沒發生過。」
「鍾少真是大人有大量啊。」一通馬屁立刻拍了上來。
可諸誠卻不領情,他拼命掙扎著:「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那血紅的雙眼和無盡的恨意讓鍾天一陣膽寒。
鍾天突然一拍腦袋:「我真是失敗,是張晶晶把事情告訴你了吧?」
「鍾天,你這個禽獸。」諸誠還在掙扎著,七八個人都有些按不住他了。
「呵呵。」鍾天彎下腰來,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其實這件事兒都怪你,要不是我知道你和張晶晶好上了,我也不會做這件事兒。我追了她這麼久,她居然選擇了你這個撿破爛的小子。」
說著,鍾天把電話掏了出來,按了兩下放到了諸誠的眼前,那些是張晶晶的果照:「看到了麼?是不是很白很嫩?對了,你還沒碰過她吧,要不然也不會見血了。唉,真是可憐。」說著,鍾天一臉變態的狂笑起來。
「我要殺了你!」諸誠大吼著,猛的掙脫了束縛,抱著鍾天的大腿一口咬了上去。
「啊」鍾天痛呼一聲,一腳踢在了諸誠的下巴上,鮮血四濺:「給我朝死里打,打死了我負責。」有他這句話,那群人再無顧忌,拳腳不停的在諸誠身上招呼著。
「給我助手。」遠處傳來一聲怒吼,就看見周文幾個人飛快的跑了過來,手裡提著膠皮警棍。
鍾天瞟了一眼,毫無慌張神色,單腳跳了兩下坐在了一旁的路邊:「喲,都齊了,今天就讓你們長長記性,全給我廢了!」
兩幫人很快撞在了一起,鍾天怎麼會知道,周文已經今非昔比。幾乎是摧枯拉朽的,他那些手下就被周文解決了,躺在地上慘叫起來。他身後的那兩個小子還不解恨的上去補上幾下,哀嚎陣陣。
看著滿身傷痕的諸誠,周文的臉色變得鐵青,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諸誠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周文居高臨下的看著鍾天,他的臉上居然還掛著那讓人討厭的笑容:「呵,幾天不見長本事了?以後跟著我混吧。」
看著他那張臉,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痛。舉起橡膠警棍,照著鍾天的頭上就是一下。
鍾天慘叫一聲捂著頭頂,鮮血順著頭髮流了下來:「你,你,你居然敢打我……」周文已經留了手,要是使出全力,這一下子能把鍾天的腦漿都砸出來。
「打的就是你!」螞蟻大叫著沖了上來,手中的橡膠警棍不停的起落著砸在鍾天的身上,打得他來回打滾。
螞蟻的眼角掛著淚水,他是幾人中最愛學習的,雖然成績一直都不好。就是因為這個鐘天每天都欺負他們,還搞得他們被學校開除。
一群小青年不停的在鍾天的身上發泄著壓抑的怒氣,沒一會兒,鍾天就被他們打得暈了過去,嘴角吐著血沫子。周文阻止了幾人,他可不想因為這個人渣把自己也搭上。
可是諸誠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大吼大叫的,朝著鍾天的跨間瘋狂踩踏。一腳踩下去,還用力扭動幾下,然後抬起來,再次重重踩下去。
「你瘋了?」周文猛的推了諸誠一把,諸誠被他推到在地,手邊又摸到了那把裁紙刀。
諸誠撿起斷掉的裁紙刀,大叫著又沖了過來。「叮。」手中的裁紙道被周文一腳踢了出去,周文一把薅住了諸誠的衣領:「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婊子值得麼?」
「啪。」諸誠一巴掌扇在了周文的臉上:「我不許你這樣說小晶,你不懂,你根本什麼也不懂。」
周文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提著諸誠的衣領說:「想想你媽媽,你希望她瞎著眼去監獄裡看你麼?」
諸誠終於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