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廢黜太子,皇后被關
2024-06-09 04:41:22
作者: 忘憂離
後來,南宮琰還是將慕容飛雪秘密給轉移了,全程都是由他將慕容飛雪抱在懷裡,生怕讓她吹著風,受了涼。
轉移到他所認為的安全的地方後,南宮琰安排好了一切,這才依依不捨的看了看慕容飛雪,離開了。
「高女醫,現在殿下的處境是不是很不好?」小丫頭和高恩慈看著南宮琰匆匆離開的背影,說道。
「這一次不知殿下是否能安然無恙的度過?」高恩慈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自己雖知南宮琰周圍危險四起,但她卻無法幫得了南宮琰。
只願南宮琰可以順利的化險為夷,也願南宮琰不要受傷。
「王爺。」蕭南從外面回來,走到段熠暄的身邊,只見段熠暄手中拿著慕容飛雪留下來的手鍊,目不轉睛的盯著看,輕聲喚道。
「何事?」段熠暄聽到蕭南的聲音後,趕緊將手鍊給收了起來,問道。
「屬下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讓太子和皇上之間產生了誤會,現在皇上正大發雷霆的要將太子給處決了。」蕭南稟報導。
「處決事小,本王要他們自己打的頭破血流,魚死網破!」段熠暄緊握著雙手說道。
御書房內。
「朕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和她……」慕容明烈怒火沖沖的看著慕容飛夜問道。
「父皇,兒臣和祺貴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而且剛才真的只是一個誤會,兒臣……」慕容飛夜著急的解釋道。
「啪!」慕容明烈氣的一掌拍在了桌上,怒斥道:「你還說沒有發生,朕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慕容飛夜口中所說的這個祺貴人正是慕容明烈前不久在聽曲的時候遇到的一個樂師,一夜歡樂之後,慕容明烈就將這名樂師封為了祺貴人。
而這位祺貴人也是慕容明烈近日夜夜寵幸的女人,可是說是非常得寵,得寵的足以讓後宮三千佳麗嫉妒和羨慕恨。
短短几日就被封為了貴人,這也是一件實屬難得事,皇后曾在慕容明烈的耳邊說起過這件事,說將這個小樂師這麼快就封為了貴人實屬有些不太妥當,可是慕容明烈不僅執意如此,還將皇后給狠狠的罵了一頓。
事後,皇后和其他嬪妃心裡雖有很大的不滿,但慕容明烈畢竟是天子,她們也不敢說什麼,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乖乖的羨慕嫉妒恨。
可,就在剛才,有謠言說看著慕容飛夜進了祺貴人的房間,慕容明烈匆匆趕去,這腳還沒踏進祺貴人的房間,就聽見從裡面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慕容明烈一把將房門推開,只見祺貴人半果酥.胸,長腿果露在外,而身邊站著的是慕容飛夜同樣也是衣衫襤褸。
祺貴人見到慕容明烈後,趕緊攬過自己的衣裳,跑到了慕容明烈的身後,那是哭的叫一個梨花帶雨的委屈道:「皇上你要替妾身做主啊,嗚嗚……」
慕容明烈上前就給了慕容飛夜一個耳光,隨後讓太監將慕容飛夜給押下去潑了一盆的冷水,慕容飛夜這才清醒過來。
雖然這祺貴人不是段熠暄的人,但是在慕容飛夜酒中下藥的人,卻是段熠暄的人,同樣引導慕容飛夜踏進祺貴人的房間也是段熠暄的人。
皇后聽聞這件事後,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給慕容明烈跪下了,「皇上,這件事一定有蹊蹺,還望皇上明察!」
「明察?你還想讓朕如何明察?」慕容明烈現在正在氣頭之上,一想到慕容飛夜非禮了自己的妃子,心裡的火氣只有上去的,沒有下來的。
「祺貴人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勾.引的太子?」皇后站起身來,朝著祺貴人走去,難以置信的看著祺貴人問道。
「妾身沒有胡說,是太子……是太子衝到了妾身的房間,妾身不從,太子就撕扯著妾身的衣裳。」祺貴人眼低含淚的看了看皇后,然後看嚮慕容明烈答道。
「啪!」皇后聽到祺貴人這番話之後,心裡的火氣更是旺盛了,她怎麼能夠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對自己父皇的妃子有這樣的心思,一定是這個祺貴人在撒謊!
「你胡說,飛夜不會這麼做的,一定是你在胡說,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本宮今日就將你這張嘴給撕爛,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再說話了!」皇后氣急敗壞的衝著祺貴人喊道。
「你給朕住嘴!事到如今,你還想替這個逆子解圍嗎!朕親眼所見,難道皇后也想說朕看到的都是假的不成?」慕容明烈衝著皇后呵斥道。
皇后被慕容明烈這一聲呵斥嚇得趕緊跪倒在了地上,「臣妾並沒有這個意思,皇上您仔細想想看,飛夜從未違抗過皇上的話,也從未做過越軌的事,今日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若不是祺貴人有心勾.引的話……」
「夠了,皇后你教子無方,朕罰你抄寫經書千遍,一個月不得踏出佛堂,後宮之事暫且由熙貴妃代為處理。」慕容明烈抬手扶額。
「皇上……」
「你若是覺得懲罰不夠,那就再加一個月。」慕容明烈抬頭看向皇后說道。
被慕容明烈這般一說,皇后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而後,慕容飛夜也被廢掉了太子之位,罰其東宮面壁思過。
熙貴妃和慕容飛陵得知此事後,高興不已,竟然他們都還沒有動手,這個慕容飛夜就自己害死了自己。
「母妃,父皇廢掉了太子之位,那麼兒臣便是有機會了。」慕容飛陵高興道。
「皇兒啊,你總算是要熬出頭了,現在皇后被關進了佛堂,後宮之事皇上讓母妃暫且代為管理,皇后還想出來,想必是難上加難了。」熙貴妃高興道。
現在慕容飛夜被廢掉了太子之位,皇后也被關了禁閉,這局勢顯然是站在了慕容飛陵這一邊,只要慕容飛陵稍稍一努力,慕容明烈心裡一高興,定然會封慕容飛陵為太子。
可是他們卻忘了,這一切不過是段熠暄布下的一個局而已,而他們都是這個局中的一顆小小的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