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解藥而已

2024-06-19 21:44:23 作者: 煙花一重

  一夜風吹雨打,辣手摧草。

  十二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好幾次,醒來太陽都照屁股了。

  真的是照屁股!

  某人走的時候連褲子都不帶給他穿的!

  手腕是被解開了,眼睛還蒙著呢!

  氣的他使勁撕扯開。

  卻原來是個俗氣至極的紅肚兜。

  

  「清屏!你這個......真是好樣的!敢糟蹋小爺,不對!是小爺睡了你!小爺可不負責,是你上杆子爬上來的!」

  鋪在地上的被褥亂七八糟,一看就是經過幾番酣戰。

  上面還有很多......

  十二也是臉紅。

  其實。

  還挺銷魂的。

  就是被捂眼綁了手,不能摸,看不見。

  不過,他還是不會饒了那女人的!

  這是奇恥大辱!

  皇子府是吧!

  以為皇子府他就不敢進了?

  ......

  清屏一回皇子府就先去找了遲冷。

  「我想去邊城。」

  遲冷盯著她,面無人色的臉,眼底的烏青,腳步虛浮,強弩之末。

  他沒問她昨晚去了哪,只是低聲說:「殿下已經知道昨晚是你了,先去休息吧。」

  「謝謝冷哥。」

  清屏轉身就走。

  遲冷:「......」

  回到房間,清屏一頭就栽到床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遲冷來傳話殿下讓她過去,冷漠的眼神還是能看出異樣。

  到了客廳,看到那個和二皇子談笑風生的人時。

  清屏渾身一僵,心臟微微皺縮。

  「屬下拜見殿下。」

  「清屏,桑月公子說昨夜恰好遇你中毒,順手幫忙解了,是有這回事吧?」

  「......是,殿下。」

  「那你可見過他的一本醫書?他說醫書不見了。」

  不是醫書,是鈴鐺。

  就在她懷裡藏著。

  清屏看了十二一眼。

  他頂著那張並不屬於自己的臉,嘴角嘲諷上挑,眼中全是惡意。

  「清屏姑娘,你可不要貪圖不該貪圖的東西啊。」

  「奴婢,沒見過醫書。」

  「可我的醫書就是你走後才不見的!早知如此,本公子就不該救你!你可知那醫書多重要,一百個你都比不上!」

  清屏直直的跪下:"清屏願以死證清白。"

  十二嚇了一跳。

  誰,誰讓她死了。

  還有,她,她還有清白嗎她!

  「桑月公子是不是對清屏有什麼誤會?這樣吧,二位好好談談,本皇子先去書房處理些事。」

  二皇子瞧著倆人之間似不同尋常,因此善解人意地給二人騰出地方。

  他離開後,十二開始發難。

  「清屏,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下賤的女人!我的鈴鐺呢!」

  「沒見過。」

  「呵!你以為我還會信你,那鈴鐺可是不外傳的,只會給我的正牌夫人,怎的,你還妄想做我夫人?」

  「清屏不敢肖想。」

  「你肖想也沒用,本公子睡過的女人多了去了,輪也輪不到你!」

  是嗎?

  可是看前晚的表現,分明是個童子雞。

  「桑月公子想多了,那晚得毒,清屏用了三個人才解完,萬萬不敢賴在您一人身上。」

  什麼意思?

  什麼三個人?

  十二半天才消化這話的意思。

  「騰——」的站起來,瞪著眼睛問:「你說,三個人,在我,在我.....之前還是之後?」

  就說他是童子雞,之前還是之後,他都感覺不出來?

  清屏淡淡一笑:「桑月公子放心,您是第一個,不過身體不是很強壯,所以,奴婢還是很難受,後面也是迫不得已。」

  十二發現自己來這,就是自取其辱的。

  他狠狠地看著清屏,眼底涌動著滔天怒意。

  原來他生氣起來,也很可怕的。

  清屏依舊跪在地上,低頭間,露出一段脖頸。

  一個青紅齒痕若隱若現地藏在後領口處。

  那是他咬的。

  也或許,她的身上,還有別人咬的。

  一想到此,十二胸腔竟是醋意勃發,恨不得殺了她碰過的男人。

  不,不對。

  他想起來了。

  她分明是累癱在他身上,兩人一塊相疊入睡的。

  哪裡可能還會有別人。

  「你在騙我,後面根本沒有男人對不對?」

  他緊盯著她的神色。

  但清屏的撲克臉簡直和當初的遲招一樣,不想讓人看出端倪的時候,你真是半分都分辨不出。

  「有的,你見到了,剛才殿下身邊的遲冷就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是遲蒼,體力都比你強。」

  「嘩啦——」

  十二摔了茶碟。

  深深的看了清屏一眼,抬步離去。

  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上前掐死這個女人。

  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清屏慢慢站起來,扯嘴一笑。

  生什麼氣啊,不是說了他是第一個,這樣都嫌髒啊。

  她可值了,壓了尊貴清白的公子哥一夜。

  可是鈴鐺.....

  原來是要給他夫人的。

  還是再還回去吧。

  終究是她要不起的東西。

  ......

  「桑月公子,這是殿下讓您轉交給蘇公子的信。」

  遲冷追上走出門外的十二。

  「你是誰?」

  「在下遲冷。」

  「呵!果然夠壯實。」十二眼眸含紅,帶著深深的敵意:「姓遲的,」

  「桑月公子,在下不姓遲。」

  遲冷就奇怪了,他得罪這小白臉了嗎?

  倒是這小白臉,忒不是個東西。

  清屏回來的時候,明明是一副縱,欲,過,度的虛弱模樣,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根本不是像這小白臉說的,用藥救了她。

  結果今天來是想咋樣,來奚落清屏,是想警告她別心生妄想?

  呸!無恥之徒!

  「我管你姓什麼,我......」十二住了嘴。

  忽然想笑。

  他這是在幹什麼。

  明明是那個女人下賤。

  他為這樣一個女人,在怨別人。

  怨別人什麼,怨別人比他強壯?

  快別在這丟人了吧。

  大師兄說的對,京城真他娘的不是好地方。

  他想十三了,想小谷主了。

  回安陽前,又去了那個宅院一次,把所有的被褥全燒了。

  在一處被褥上,發現了一抹血跡。

  呵,那又怎樣。

  不過是他第一個解藥而已。

  然後,他看到了靜靜躺在被褥底下的銀鈴鐺。

  十日後,十二回到了安陽。

  剛到安陽就病倒了。

  十三給他診斷,說是:脾胃虛弱,肝氣鬱結。

  問他,他說在京城水土不服,沒好好吃飯導致的。

  葉淺淺看出他在撒謊。

  不過這次心思淺的十二怎麼都不肯把實情說出口。

  而且,他對女人開始敬而遠之。

  這可不是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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