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是補陽還是補陰
2024-06-19 21:43:57
作者: 煙花一重
意有所指的話,是個男人都能聽明白。
看著面前男人修長挺拔如青竹的背影,春彩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快,身體幾乎要軟成春水。
她什麼招數都學過,只要有機會伺候一次公子,她相信他一定會離不開她的。
寂靜的巷子,女人綿軟急促的呼吸漸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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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終於開口。
「那就給你一個機會。」
「遲招——」
「把她扔進醉花巷。」
醉花巷,整條巷子全都是窯子暗娼,除了在裡面服務的女人,沒有任何良家女子敢靠近。
來往皆是尋花問柳的男人。
扔進去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當然,春彩人生地不熟,並不了解那是什麼地方,她此刻也是藥物上頭,迷離著眼神透著不解:「公子?」
然後就被遲招抓著後領毫不憐惜的提起,因為衣服太薄,又扯又繃的,把她的胸部勒得更加豐滿。
她疼得慘叫一聲,混沌的腦子這才清明,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對。
「你幹什麼,放開我!」
遲招皺了皺眉,只覺得手下肌膚滾燙,這個女人像被開水澆上身上的鴨子,皮子紅得都快熟了。
他心腸好,得跑快點才能救她。
經過蘇墨陽身邊時,惶恐的春彩聽到男人冰如三九寒冬的話。
「爛泥妄圖比肩明月,你和你主子真是一樣蠢,真當本公子和我夫人一般,心腸那麼好?」
春彩被遲招以千米衝刺的速度將春彩扔進了醉花巷。
回去復命後,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去了女學。
葉淺淺寫好了一封交給二皇子妃的信,誰知到處找不到春彩了。
胖嫂一個不留神,就讓她趁學生下學的機會跑出了女學。
她拿著信正苦惱,遲招就來匯報。
「夫人,公子出事了,他在七里巷那邊的小院等您。」
葉淺淺忙問:「是怎麼了?」
「屬下不知,像是生病了。」
生病了該來女學才是,那邊的小院已經許久沒去了,怎麼還跑那邊去了。
難道是難以啟齒的病,不想讓人知道?
葉淺淺把信塞給遲招:"你找找春彩跑哪去了,找到把這信給她,務必跟她說,這信交給皇子妃,可保她不死。"
「啊?那個賤......夫人不想她死?」
「我是想將她和她主子一塊兒搞死,明白了?」
啊!那這封信不簡單啊!
遲招明白了。
馬上又往醉花巷跑,看看那女人解了毒沒有。
看那毒性不低,應該得用不少人解。
要是還沒完,他就在一旁等等。
千萬不能讓她死了,還得回京城送信呢!
葉淺淺也不敢耽擱,提著藥箱就往七里巷跑。
小院長久沒來,竟然一點都不蕭條,院子好像剛打掃了,魚兒也像是餵飽了,都沉到了水底。
已經是五月份,窗下的月季陸續開放,似剛成人的少女,紅艷,鮮嫩,又夾著生澀的嫵媚,最是讓人迷眼動心時。
底下泥土剛被澆了水。
葉淺淺只是粗略一打量,提著的心就放下了。
還能收拾院子,看來是沒什麼大事。
屋內隱隱的悶哼響起。
「相公,怎麼了?」葉淺淺推門而入。
一進去,就看到男人只穿著一件中衣,赤著胸膛,臉色紅紅的立在門口。
「娘子......我中藥了。」
他倒過來。
「啥?哪個王八羔子下的藥,什麼藥!」
只是一接觸他的皮膚,再看他的狀態,葉淺淺就明白了。
「你傻呀!不是給你好幾種媚毒的解藥嗎?沒吃啊,這麼燙了,快先吃上!」
「吃了......還沒見效,娘子......你解啊,你不疼我嗎......很難受。」
也不知怎麼了,葉淺淺好像也傳染了,暈乎乎的就被一步步推到床上。
鮮紅的床帳放下,狹小的空間只剩下了朦朧曖昧的紅,還有滾燙的呼吸。
「娘子,你最近好像不愛理我......」
哪有?沒有啊?
葉淺淺仰著脖子,聽著男人似很委屈一般,一邊拱磨,一邊含糊不清地控訴。
不是成熟穩重的大人了嗎,怎麼又泰迪附身了。
「你不取笑我了,也不鬧騰我了,我昨夜讀了一晚上書,你也不管,自己睡著了。」
什麼?
他是在整理衙門以往的案宗啊!
這麼嚴謹的事兒她能那麼不分時候嗎?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藥真的吃了嗎?」葉淺淺去摸他的腦袋瓜子。
他惱怒的抓住她的雙手舉上去。
「我就是燒死腦袋也清醒著!你跟我待時間久了,是不是倦了!」
這個時候,竟還要摸他的腦袋,她現在應該已經像女王一般翻身上馬才對!
「我......」
葉淺淺不明白了,這幾天她伺候的不好嗎?
端茶倒水,研磨潤筆的。
為了和他一塊兒進城,她懶覺都不睡了。
"我難受,很難受。"
他居高臨下,眼尾的桃紅逐漸散開,身上的熱度又高了幾分。
可就是撐著手臂,不會進行下一步了一般不行動。
「難受你倒是......」
葉淺淺真要被他搞糊塗了,把他褲子一扒。
「小傘呢,小傘呢?」
這個時候了,他卻開始在床頭巴拉起來。
糟了,小傘還沒泡到水裡。
什麼都準備好了,這麼關鍵的怎麼就忘了。
蘇墨陽急的不行。
葉淺淺真服了,這下的什麼媚藥,怎麼像是把腦子搞糊塗了。
什麼時候了還找那個。
「你安分些吧!」
床鋪下沉,男人突然抱住她,一個翻身,二人顛倒。
「我沒力氣......」他閉上眼睛。
好,沒力氣,她來。
只是後來......
他沒力氣?
葉淺淺昏睡以後,蘇墨陽起身。
收拾了滿地衣物高高興興地坐到院子裡清洗。
這內衣有處脫線了。
嗯。
晚上再縫製一件。
遲招偷偷透過門縫往裡一瞧,馬上正了身,聲音四平:「公子,屬下能進去嗎?」
「嗯。」
遲招垂著眼皮進去,安分不亂瞟。
「那個春彩,天賦異稟,經驗豐富,十幾個人一塊兒都遊刃有餘,屬下等餓了,就把她提了出來,夫人需要借她的手往京城送信。」
「送唄。找個人在後面跟著,讓她順利回京。」
「是,屬下告退。」
「等等,先去買點食材回來,滋補的。」
「是。」
遲招走了兩步又回頭:「公子,是補陽還是補陰?」
是補公子,還是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