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2024-06-19 21:42:51
作者: 煙花一重
還得多想些款式送過去啊。
葉淺淺趴在桌上繪圖,十二又過來了。
她嚇了一跳,十二都成了熊貓眼了,跟那僵小屍似的。
「你咋回事,被人吸乾血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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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主,我要去京城一趟。」
「去京城幹啥?」
「有點事兒。」
「啥事兒?陸叔連著上了半個月的課,村里都沒人看病了,你剛回來又要跑?」
「可我真有事,不處理我睡不好。」
一向大咧咧的十二師兄竟然也有了秘密?
哦~葉淺淺明白了。
「你不會是去找清屏吧?」
「我我我,您怎麼知道?」十二眼神飄移,慌裡慌張的,像是做了壞事。
「你喜歡清屏所以才找她,還是,因為把她看光了才找她?」
「這個十三,怎麼這麼大嘴巴!」十二羞惱。
這麼丟人的事兒怎麼也告訴了小谷主。
「我不喜歡他!可是我把人看光了,就要負責!」
「哼,大可不必,你不喜歡就別再去招惹,清屏走時也沒有提及這事,人家一個女人都沒放在心上,你倒整天掛掛不忘,這一臉菜的是晚上做春夢做的?」
「小谷主!」十二恨不得一頭栽到地里去。
他是天天做夢,可做的不是春夢!
他總夢到清屏罵他是個流氓。
這是被嚇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一趟,要不然睡不安穩,她要我負責也行,讓我賠錢也行,打我一頓也行,反正讓我安心就行。」
「真出息,走,我帶你去個地方。」葉淺淺拿起帷帽戴在頭上。
十二不解。
葉淺淺也扔給他一塊帕子。
「把臉遮住。」
可別讓人看見女學院長和夫子逛青樓。
十二感覺不像是要去干好事。
但沒辦法,小谷主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葉淺淺帶著十二去了情樓的後巷。
十二還以為這是葉淺淺的哪個朋友家。
給開門的婆子見到葉淺淺,那簡直就像恭迎什麼大人物。
十二與有榮焉,也沒聽清她對那婆子說了什麼,就見婆子飛也似的跑了。
這個時辰還不到營業時間,姑娘們應該都在後堂自己房裡。
葉淺淺帶著十二等了一會兒,就看到馮媽媽過來了。
「落霞先生,您來了。綿柔和紫荷在屋呢。」
馮媽媽語氣很尊敬。
但十二還是被她的穿戴驚著了。
這妝容,這衣著,他咋覺著不對呢?
他後退一步,看了一下四周,警惕問:「這是啥地方?」
「公子,屋裡請吧。」
馮媽媽毫無輕佻之態,彎腰恭請,倒像是大家族裡的嬤嬤。
十二又有些不確定。
葉淺淺拉住他,「快走吧。」
「小谷主,您到底是要幹啥呀?」十二低聲急問。
「給你治病。」
葉淺淺說完,一把將他推進了一個房間,並快速將門關上了。
馮媽媽眼疾手快,從外面掛上了一把鎖。
與此同時,裡面傳來十二驚恐的大叫。
「不是吧?這年頭,還有這麼純真的男人呢?」馮媽媽感覺不可思議。
還不止這一個呢!葉淺淺心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十二鬼哭狼嚎地,門被他拽得嘎嘎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逼良為娼呢!
這都什麼膽量。
「馮媽媽打開門吧。」
該看的應該也看到了。
馮媽媽一開門,十二就衝出來,將她一把推翻,衝著葉淺淺悲憤大吼:「你怎麼能這樣!」
然後就風一樣跑了出去。
「我怎麼了我,我還不是為你好。」
綿柔和紫荷驚訝地走出來。
兩人穿得半裸,不過露點肩膀和大腿。
到底是怕什麼呀!
「落霞先生,那位公子怎麼了,受了大驚嚇一般。」
「他有病!不舉!」葉淺淺氣哼哼地說。
馮媽媽恍然大悟,「原來是來治這病的,看他反應,怕是心裡畏懼,要徐徐圖之才行。」
「好,麻煩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葉淺淺掏出銀兩放到綿柔和紫荷手裡,跑出去追十二去了。
「哎?這......哪還能要您銀子呀!哎——」
馮媽媽大叫。
「哎,那您有事再吩咐啊!」
葉淺淺跑出去,早看不見十二的人影了。
她直接回到女學,去了醫學科十二的書舍。
他果然已經回來了,正在屋裡大發脾氣呢!
十三在裡頭勸解。
「她怎麼能幹出這事兒,她把我當成了什麼人!師父師娘那麼清風朗月的人物,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女兒!我看大概是抱錯了!」
十二一向尊敬她,現在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是生了大氣。
「師兄,你不要這樣說,小谷主肯定有她這樣做的理由,她性子是不似師父師娘,但率性灑脫純真,我看,可能是隨了葉老爺子。」
「她愛隨誰我不管,可為什麼這樣羞辱人!她怎麼不讓蘇墨陽去!我,我,我在她眼裡,就是一條狗,一點尊嚴都沒有的狗!」
「師兄!」十三又急又氣,「你怎可這般說!」
「讓他說!」
葉淺淺一腳跺開門,滿臉怒容。
她也生了大氣,沒想到十二是這麼看她的。
「就算是狗,你也不是一條聽話的狗!你不願意待在這就滾!」
十二紅了眼。
十三又急又痛,「小谷主,十二師兄口不擇言,這不是他的本意,您怎麼還當真了。」
「這恰恰說明他把心裡話吐出來了!不過他說得也對,我根本不配做你們的小谷主,我也不稀罕做。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對神醫谷半點感情都沒有,我不記得你們的師父師娘,也不記得那裡的一草一木,你們突然找到這來,讓我承擔那麼大的責任,讓我十分討厭知道嗎!」
葉淺淺面無表情地看著十二和十三煞白的臉,繼續說:「你們視為生命的神醫谷,於我來說,什麼都不是,復仇或者平叛,那是你們的事!
我有家有相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就不和你們摻和了。
心生怨尤,猶如堤下蟻穴,終有一日,會一潰千里。
回去吧,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