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拿了鈴鐺
2024-06-19 21:42:40
作者: 煙花一重
小谷主走哪他跟哪,手抓著人就沒放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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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茅廁都要跟著!
聽說在女廁外邊還引起了轟動,現在整個客棧都知道,三樓住了個愛娘子如命的書生,娘子上個茅廁他都怕人掉下去。
「嬸子,你就不能說說他嗎,這惹人笑話。」
十二對劉氏說,關鍵是不時有人上來偷瞧,太讓人煩了。
"我樂意,兒子樂意,兒媳婦樂意,一些不相干的人笑話個屁,那是他們有毛病。"
得嘞!
十二無奈的對十三攤攤手。
十三溫潤的笑:「挺好的。」
是,挺好的。
夫妻恩愛,死生契闊,和當初的師父和師娘一樣。
如果他們泉下有知,應該也會滿意這個女婿。
神醫谷的眾位師兄弟也放心,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位姑爺。
兩人趴在欄杆上感慨。
「哎?我鈴鐺呢?」十二摸索著身上。
「是不是掉那片林子裡了?」
「沒有啊,回來我換衣服的時候還在呢!」十二回想了一下。
「我去問問清屏。」
十三挑挑眉,師兄和清屏的關係好像親近了很多啊。
「鈴鐺?」
隔著門,清屏重複。
「是啊,不是很大,銀色的,可能戴時間久,繩子不結實掉落了,你看見過嗎?」
聽的出十二聲音很急。
「很重要嗎?」
「重要啊!家中長輩所賜,你到底見過沒!」
清屏看著床上的鈴鐺,「見過......」
"你說什麼?"
清屏深吸一口氣,「稍等。」
她繼續纏繞腰間傷口上的布條。
十二沉不住氣,一把推開了房門。
「你到底見沒見過!」
清屏打結的手頓住,驚恐地抬頭,與十二更加驚恐的目光相對。
隨著又一聲「彭」的關門聲,十二落荒而逃。
一整天的時間,十二待在房間都沒出來,連飯都是十三送到屋裡。
「師兄,你到底怎麼了?」十三擔心地看著他。
十二無精打采的搖搖頭,張了好幾張嘴,才說道:「如果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看光了,是不是要對人家負責?」
「自然......師兄你......」
十三明白了!
繼而臉色難看,「你確定她不是故意的?」
「故意?」十二腦子裡轉了一圈。
一個大姑娘在屋裡換衣服為什麼不鎖門?
還有,他問個問題在那含糊其辭的,故意讓他著急。
因為之前的事兒,他真是沒把她當普通女人,所以隨意了些。
要是別的姑娘,他不會開門的。
要說耍弄這種心眼的女人,其實他見得不少,只是因為清屏外表很清冷孤傲,所以他才沒想到這上面。
想一想,剛見的時候她不還想著挑撥小谷主和姑爺嘛!
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十二越想越覺得清屏就是故意的。
不是引誘他,就是引誘十三,或者姑爺,還有遲招,總歸樓上就這幾個!
十二從床上一躍而起,怒氣沖沖往外走。
「我去告訴她!把這招用在小爺身上沒用,小爺才不會對這樣的女人負責!」
「哎?師兄——」
十三不放心,連忙跟著他過去。
「清屏,你開門!」
十二不客氣的「砰砰砰」地敲著。
敲了半天裡面沒動靜。
呵!還玩這招?
「是不是讓小爺把所有人都喊上來進去瞧?」
裡面依舊沒動靜,反而把葉淺淺,蘇墨陽,劉氏等都招了過來。
「十二,大晚上你發什麼瘋呢?」葉淺淺問。
「我找清屏有事。」他口氣很沖。
「她回京城了。」蘇墨陽淡淡說。
回京城?
不可能啊,她的目的還沒達到呢?
他看了十三一眼。
十三也疑惑。
難道冤枉她了?
「你們找她幹什麼呢?」葉淺淺疑惑的看著二人。
「沒什麼,師兄的銀鈴鐺不見了,問問她看見了沒有。」十三說。
十二附和的點頭,神色還有點奇怪。
葉淺淺眯著眼,「我咋看著你們像尋仇呢?」
「師兄懷疑清屏拿了他的銀鈴鐺。」十三又解釋。
「一個破鈴鐺誰稀罕拿,你倆埋汰人呢?」
「什麼破鈴鐺!」十二不高興了。
「那是師父所賜,是我從孤兒有了家的象徵,我戴了十幾年了!」
「呃,是這樣啊。」葉淺淺摸摸鼻子。
「不是,她滿身傷的,就不能多養幾天,幹嘛這麼急著回去啊。」十二煩躁。
是不是因為他把人瞧光了,所以才走的。
這算啥,他堂堂正人君子,莫名其妙看光了一個女人,連給人交代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是存心讓他以後不得安寧嗎!
蘇墨陽眼裡閃著趣味的光。
淡淡解釋:「是我有事兒囑咐她,讓她回去的,放心,遲招跟著一塊兒,不會有問題。」
放心,他有什麼不放心的。
真是莫名其妙!
十二滿肚子煩躁無處發泄。
劉氏就不解了:「十二,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嗎?怎麼走了還不好嗎?」
「好!當然好!我是心疼我的鈴鐺!我就是覺得她拿走了!」
十二梗著脖子喊完,就跑回了房間。
十三也緊跟著回去。
葉淺淺砸著嘴搖頭,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莫非前兒晚上二人發生了什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夜。
「十二不會是和清屏滾在一處了?」
蘇墨陽無奈,輕輕拍拍她的頭,「清屏受傷不輕,你覺得你十二師兄是個禽獸?」
「哦,對,那肯定不會了,你倒更像禽獸。」
劉氏輕輕喉嚨:「陽哥兒,好好照顧淺淺,別太禽獸。」
蘇墨陽:「......」
禽獸蘇墨陽把葉淺淺拖回了房間。
說他禽獸,倒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這傢伙委實太磨人了。
讓她下了多少保證,以後做什麼都要告訴他。
她一遲疑,他的眼圈子就開始發紅。
做手雷也是結合上次硝石火藥的經驗,又配以硫和木炭試驗了幾次,本就還在試驗階段,沒想到其中一個威力那麼大,把人都嚇著了。
現在片刻不離身。
最常說的一句就是:「葉淺淺,你以後再不能那麼嚇唬人。」
白天逼她在床上休息,餵飯洗漱他全不讓動手。
半夜睡後,會感覺到有人不時輕吹她的傷口,痒痒的。
然後親吻她的臉頰,再被小心抱到懷裡,翻個身都翻不動。
她也心疼,願意哄著他,慢慢地讓他恢復。
她永遠記得,這個清冷自持的男人曾為了她哭得像個孩子。
婆婆說,三歲之後,就再沒見他那麼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