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別叫了,我真知道是你
2024-06-19 21:41:18
作者: 煙花一重
「我也認識一個叫悟空的和尚,不過他是猴子變的。」
老和尚和善地笑了一下,「那挺好,萬物皆有靈性,皆可成佛。」
葉淺淺皺眉:「你不是在閉關嗎?」
「感受到有緣人來,所以出來相見。」
越說越邪乎了。
遲招聽得越來越迷糊了。
「小施主,贈你一句話:順勢而為,莫強求,方成大道。」
葉淺淺聽到不舒坦,故意唱反調。
「你拜的是佛祖,無為而治是道家思想,我向來信奉三分天註定,七分命由我。」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老和尚依然微笑,慢慢轉了身。
「天難諶,命靡常,異世之魂兮茫茫然......」
葉淺淺心中一震。
和尚轉進門內不見了。
「夫人,這話什麼意思?」遲招詢問。
和尚就愛搞這套,直說不行嗎?這麼拗口他怎麼跟公子學?
「我也不懂。」
但很顯然,這個和尚是有真本事的,他看透了她的身份。
「咱們還進去嗎?」
「不進了。」
葉淺淺又踢了踢石頭,一隻耳朵靠到上面傾聽:「你真有靈性啊,碰瓷還挑人呢?」
「那個悟空和尚不會是你生出來的吧?」
夫人在亂七八糟說些什麼呢?
遲招提醒:「夫人,有人來了。」
又有人上山來拜佛了,葉淺淺只能離開。
回去路上,腦子裡一直想著悟空老和尚說的話:順勢而為,莫強求。
她好像也沒強求過什麼吧。
難道是說救江熠的事兒,好像確實算是逆天而為,如果江熠活下來的話。
突然,遲招止住了腳步,凝神側首。
「夫人,我好像聽到了公子的聲音。」
「啊?聽錯了吧,這荒郊野外的。」
「噓——」
遲招一邊聽一邊挪動腳步,慢慢地靠近一片松樹林。
果然是公子!
他正和一個人在說著什麼,聲音很小,連說帶比劃。
遲招回頭對著葉淺淺猛點頭。
葉淺淺也貓著身走過來,一看此種情況,不敢貿然打擾,就對遲招又做了禁聲的動作,並揮手示意他後退,以防被發現。
就在此時,葉淺淺忽覺腳下不對,低頭一瞧。
媽媽呀!她踩到了一窩子毒蛇呀,眼看蛇爸爸仰著頭就朝她攻擊而來。
「媽呀!」
葉淺淺連蹦帶跳衝出來。
「誰!」
蘇墨陽和同伴動作敏捷地衝過來,懷裡卻猛地撞過來一個軟身子。
隱隱的藥香傳來,讓蘇墨陽有片刻的失神。
就這會兒的功夫,脖子已經被一雙胳膊死死地纏上了。
「蛇呀蛇呀,快走遠點,這蛇十分有攻擊性!」
葉淺淺催促。
哎呀,原來夫人想玩驚喜,怪不得趕他走。
遲招默默消失。
蘇墨陽身邊那個同伴看的目瞪口呆。
元光兄不是向來避著姑娘家的嗎,咋這會兒還跟人抱上了?
蘇墨陽都懵了,連聲音都是他媳婦的呀?
他被推著被迫退了十幾米遠,才開始扯那幾乎要把他勒死的手臂。
葉淺淺起初確實受了驚嚇暴露了自己,不過後面當然就是故意將人抱住的啦。
此刻眼珠子一轉,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公子,俺腿軟......」她變了音調。
蘇墨陽一僵,轉而捏住她的兩隻手腕就是一扭。
「哎呀!」
我艹!疼死了!
將人從身上甩開,蘇墨陽也看清了眼前人的真面目。
一個臉上帶斑點的普通村姑。
這怎麼回事?
他驚疑不定的上下打量。
「你幹嘛?不過是抱了你,太狠了吧你!」
葉淺淺揉著通紅的手腕。
蘇墨陽的目光落在那纖細滋白的手腕上。
像。
「元光兄......」同伴遲疑喊。
蘇墨陽恢復神色,「馮兄先回去吧。」
「那......行。」
那人又看了葉淺淺一眼,皺眉離開。
蘇墨陽再次把目光放到葉淺淺身上。
「荒郊野外你想幹嘛?」
葉淺淺抱住胸,「俺告訴你,俺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剛才咱們抱一塊兒了,你得去俺家提親。」
蘇墨陽忽然嘆了口氣,四下環顧,坐到一個大石頭上,問:「怎麼來了京城?」
「你什麼意思,俺家一直在這啊。」
「別玩了,遲招呢?沒跟著?」
「誰是遲招,你是不是傻啊?」
詐她?這鬼心眼子,她才不會上當。
「還敢說我傻,過來!」
「你這公子長的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輕浮呢!俺說了是好人家的閨女,你要真想抱,先去提親。」
蘇墨陽再嘆:「你的佛公露出來了。」
啊?
葉淺淺趕緊低頭瞧。
胡說八道,藏得好好的,哪裡露出來了。
還是被他詐了。
「還不過來?」
他雙臂後撐,斜眼瞅她,桃花眼中漾著笑意,一身普通青衣,掩飾不住的乾淨清雅。
就用那種閒閒的口氣,逗弄寵物似的。
葉淺淺「哼」了一聲,後退幾步。
「當俺剛才胡說的,俺回家了。」
說完,她拔腿就跑。
身後的人這才急忙從石上躍起,從背後抓住她扯了回來。
「救命......嗚嗚。」
葉淺淺的嘴巴被捂住,叫不出來了。
「別叫了,我真知道是你。」
說著還摸摸葉淺淺的臉,「還挺真的,用什麼做的?」
葉淺淺拉下他的手:「活人皮!你咋認出來的?」
「你手指有戴戒圈的痕跡。」
葉淺淺瞅瞅自己的無名指,這麼點淺淺的印子他也敢認?
「還有你身上的味道,軟乎乎的身子,我一抱就知道。」他湊耳邊低聲說。
「哼!我看你主要是靠抱感覺的吧,反正一懷疑就抱抱試試,一個男人又不吃虧。」
這話怎麼說的,明明是她撲過來的。
蘇墨陽看著她唇瓣張張合合,目光逐漸幽深。
如今這臉,也就眼睛和嘴巴是沒被偽裝的了。
一時靜謐無言,只餘風吹樹枝的簌簌聲。
葉淺淺不自在地掙脫。
許久不見,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他也不說話,也沒了動作,就光知道一言不發地看人。
呵,知道了。
他是覺得這臉難看,沒法下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