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縣令死了
2024-06-19 21:39:50
作者: 煙花一重
謝歡語這些年做小伏低慣了,突然硬氣起來,把劉俁刺激的馬上恢復了本性。
他叫囂:「我就知道!你和你們謝家從來沒有看得起我!」
謝五郎一拳打過去,「你算個什麼東西?做過什麼讓人看的起的事兒!當年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我謝府的大小姐輪得到你來娶!
劉俁,你等著吧,但願你別讓小爺失望,能活著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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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郎目光冰冷,幽暗的嗜殺藏在眼眸的最深處,像夜裡伺機而動的猛獸,緊緊鎖著眼前的獵物,如影隨形。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過來將他撕碎!
劉俁雙腿一軟,癱軟到地上。
謝歡語忍著胸腔的噁心,又問:「我最後問你,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劉俁抬起被打的腫起來的臉,像瀕死前最後的不甘,譏笑:「孩子,你說那個孽種,當然是我做的,我還做了什麼,想必你也知道了,像你這樣的賤女人怎麼配給我生孩子。」
謝歡語崩潰:「為什麼,那也是你的孩子!」
「那怎麼可能是我的孩子!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回了一趟京城,回來就有了一個月的身孕,還不知道是和哪個野男人有的呢!」
剛吼完,又被謝五郎狠狠跺了一腳,直接將劉俁跺的噴了一口血。
「放你娘的屁!我妹妹離京的時候太醫診的脈,明明是兩個月,你這狗東西,休要辱我妹妹聲名!」
沒人敢上前,李知府也不敢吱聲,畢竟,這裡人家的官最大。
葉淺淺已經坐在屋頂上,啃著包子看戲。
包子當然是蘇墨陽給扔上去的。
倆人一個仰頭,一個低頭,不時說上兩句。
劉俁狼狽的匍匐在地上,心內咆哮:該死的謝家,該死的謝歡語,明明是一個月的身孕,騙他說兩個月。
看不起他就算了,還給他帶綠帽子。
孩子生出來的時候......生出來的時候......
並不是很小?
產婆說不像早產兒......
劉俁突然頓住,迷惑。
可閆世增說,一個月。
他沒理由騙他。
「劉俁!你真該死——」
謝歡語氣的渾身發抖,終究沒有忍住,抽出謝五郎身上的刀狠狠地插進了劉俁的後背。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害死金穗,金禾,害的我病痛纏身過了三年,你該死呀——」
「小妹!別髒了你的手,一刀殺死,太便宜這個畜生了!」
謝五郎痛恨不已,將有些癲狂的謝歡語扯到身後。
她的力氣太小,用盡力氣不過是重傷劉俁,卻也將自己弄的疲憊不堪,以前的小妹,身形矯健,騎馬打球有幾個姑娘比的上。
劉俁,確實該死啊!
他突然也不想再等了。
謝家人憋屈的太久了。
今日既然插手了這事兒,乾脆放縱一回,管那皇帝怎麼看,他妹子被欺負了,若再不還手,謝家人就是懦弱的慫蛋!
謝五郎抽刀,他故意用了技巧,讓刀抽不出,反倒將劉俁的身體提了起來。
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卻鴉雀無聲。
劉氏蒙住了巧姐兒的眼睛。
葉淺淺也屏息。
若這謝家人能當場收拾了劉俁,那也算個爽快人物。
「饒了.....我吧。」劉俁氣若遊絲,嘴角的血成絲線往下落。
謝五郎突然收刀,劉俁重重的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謝五郎再次插進原來的刀口,以骨為撐,提起,下落。
李知府驚悸,不敢再看。
他記得謝家老二才是繡衣局的人啊,怎麼老五的作風也這麼......恐怖。
劉俁的慘叫漸漸沒了,地上的血混著泥土糊滿了他的臉,閉著眼睛儼然像個死人了。
「小妹,轉過頭去。」
這種東西,實在不能久留,只會讓小妹陷於泥沼不可自拔。
早死早乾淨。
謝五郎手起刀落,先砍斷了劉俁的左腳。
李知府下意識一喊:「謝大人三思......」
謝五郎冷眼一斜。
"李大人用不著操心,謝家有尚方斬馬劍,一品大員都可以先斬後奏!"
李知府脖子一縮,又聽到骨頭斷裂之聲。
劉俁全身不自主痙攣,雙手無意識的向前扒著,就算意識昏昏沉沉,他也是知道自己正經歷著什麼。
這樣才好。
兩隻腳沒了,再就是兩隻手。
「大人,大人——」
一聲焦急的呼喚由遠及近。
依舊沒人出聲,百姓們的眼睛睜大大的,有點反應遲鈍的看著一個女人小跑著過來。
「哎呀,都是死人哪,你們給本夫人讓開,我家大人呢,大人,大人——」
百姓們伸出手指,顫顫的指向前方。
那女人沒看到劉俁,但看到了謝歡語。
「夫人,您回來了,府里出事啦!那閆大夫把三姨娘帶走啦,說那是他打小失蹤的親妹子!」
三姨娘......是最受寵的那個。
將死那一刻,劉俁的腦子突然清明起來。
他想起來了,閆世增第一次見到三姨娘時的失態,時不時不經意的誇讚。
他對謝家不滿時,閆世增的添油加醋,推波助瀾。
哦,是了,所以三姨娘才成了他最疼愛的小妾,府中大權在握。
劉俁就想到這裡了。
因為他的頭被砍下來了。
噴濺的血灑了報信的小妾一臉,她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謝歡語眼睛直直的盯著一處,心中卻是大仇得報的暢快!
葉淺淺哆嗦了一下,摸了摸身上的四肢,書中葉淺淺被蘇墨陽虐殺的描述在腦中一閃而過。
再看地下目露擔憂的男人,她釋然一笑。
「請問,你們處理好了嗎?能放我出來了嗎?」
在屋頂坐的屁股蛋子都涼哇哇的了。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砸向水面,砸起沖天巨浪。
百姓炸了鍋。
劉縣令就這麼被砍了頭。
雖然他們剛才罵的厲害,心裡恨不得他死,但是親眼看到他被砍了頭,死的悽慘,還是慌極了。
一個縣令,就這麼輕易死了?
砍人的謝五郎星眸一掃,看向背著身的李知府。
「李知府,論品級,咱倆都是從四品,論職責,這事也不歸本官管,不過,既然本官已經摻和進了這事兒,那也只能插只手了。
將人放了吧,一切後果,由謝家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