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事情不對呢?
2024-06-19 21:38:36
作者: 煙花一重
蘇墨陽吃驚,還有些許慌亂。
她是這麼認為的?
他平日表現的這麼冷淡嗎?
他總以為每次跟她在一處已經是把克制守禮丟的一絲不剩,還有那些遊戲......他很狂浪了呀。
難道在她眼裡,他是另一副模樣?
目光不知不覺地看向銅鏡。
裡面的人眉目緊蹙,清冷的目光中帶著疑惑,身如青松挺且直,這都是從小爹敲打練出來的規矩。
雖說......但是,確實看起來呆板嚴肅了些。
淺淺卻從不這樣,在外面儀態大方,回家歪七扭八,什麼姿勢都能出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比如此刻,她用被子蒙著臉,兩腳抬起用手抓著,一開一合,一伸一曲,然後側身,上身左轉,下身右轉,身子扭得如麻花。
她說這是在鍛鍊。
改善腰酸背痛,保持身體曲線。
她的腰確實軟,有時候他真怕折斷,但事實上......很耐受。
蘇墨陽嘴巴有些干,他又看了看銅鏡。
也不知是不是鏡子太模糊的原因,他看不大清楚自己此刻的眼神,到底是啥樣的,明明他都快被她折磨的快要瘋了。
「大街上,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對你也不好......」
他壓抑著聲音,頓了下又道:「在家怎樣都行。」
葉淺淺沒說話,她不敢掀開被子,怕被他看到憋笑憋的通紅的臉。
「我大概是長得過於刻板,但心裡,沒那麼冷。」
是了,就是長相的原因,要不以前也不會被人罵棺材臉。
"你覺得我該怎樣才能讓你覺得舒服些?"
葉淺淺掀開被角,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蘇墨陽以為她哭了,更是慌,書也不看了,收拾了就放回桌上,轉頭就爬上床。
「你別這樣,我真的喜歡你,你想要我如何,就說呀......」
「你總讓我對你說情話,你卻沒對我說過。每天纏來纏去,讓我以為你都是為了情慾,很多時候,我也會被你感動得不行,但過後你又清淡淡的。」
葉淺淺憋著不讓自己破功,今天,她非得讓這個傢伙說點甜言蜜語。
憑什麼都她說呀。
叫了多少次寶兒心肝的,他回過一次沒有,連個愛字都沒說過。
「你不是說,男人不要花言巧語,要用行動證明的嗎?」
葉淺淺:「......」
"好啊,還用我說的話反駁我,那女人也不能說呢,以後休想讓我喊你寶貝,大豬蹄子,讀你的聖賢書去,你還不是怕我輸了丟你的臉!
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是因為我會醫術,能賺錢才對我好的!"
「胡說八道!」
蘇墨陽被惹急,一下子壓過來,眼睛噴火的盯著她,「讓我說什麼我說就是,我拿你當命看,你真的感受不到嗎?說這些話太讓人惱恨!」
葉淺淺雙臂被他壓在兩側,原本還掙扎,聽到這話不動了。
平日他是不說什麼花言巧語,偶爾的一次,沒想到威力這麼大。
把她當命看啊?
「我哪裡冷清,碰到你壓都壓不住,感受不到嗎?」他咬牙。
「男人身體和思想是分開的。」葉淺淺又好死不死地來了這句。
「我不是!我的身體和思想都只會忠於一人!就是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你,行了嗎?還要說什麼?」
葉淺淺嚅囁:「說你愛我。」
「我愛你,愛的發瘋,愛的發狂,滿心滿眼都是你,天天怕你離開,怕你消失不見,怕你喜歡上別人,更怕你會出事。」
眼圈漸漸發紅,嗓音暗涌,「還說什麼?」
「沒了。」
葉淺淺撫摸著他緊繃的手臂,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把人逗惱了。
這還是倆人圓房以來他第一次真正地發脾氣。
「我逗你的,你不冷淡,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情意,我感受得到,真的是亂說的,彆氣了。」
「你不想學那些晦澀難懂的典籍,我又不會逼你,怎麼逗我都行,就是不能說這些傷人的話!」
「不說了。」葉淺淺輕咬唇瓣。
老實下來的樣子,那麼惹人憐愛,濕漉漉的眼神像懵懂純潔的小鹿,誰能忍心苛責。
蘇墨陽平復了心口酸澀,緩了口氣:「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不要再懷疑。」
「不懷疑。」
「還會喊我?」他眼眸輕斜,多少帶了點威脅意味。
「喊什麼?」葉淺淺迷濛。
隨即反應過來:「喊,必須喊,寶貝相公,親親相公,我心裡只有你,三生三世愛不夠。」
男人喉結滾動,情慾難藏,手臂再次漸漸緊繃,只是這次和剛才的情形不一樣。
「真的只有我?但我覺得你心裡的人很多。」
「你不能亂說啊,除了你誰還能入本姑娘的眼,快被你迷死了,見到你就腿軟。」
「......不害臊。」
鋪天蓋地吻落下來,像密密麻麻的雨滴將人籠罩。
狂風浪翻的海洋,葉淺淺抓著救命的浮木,沉沉浮浮。
她怎麼覺得事情不對呢?
劇本不是應該她拿著鞭子,挑著男人的下巴,面對男人孺慕又歉意的眼神,毫不留情的命令,這樣那樣嗎?
怎麼又成了被動的那個!
夜暮沉沉,一聲聲嬌吟,一陣陣低吼,直到蠟燭燃燼,只剩漆黑,喘息與廝磨低語。
院子裡的水池發出輕微的「波」響。
門打開,蘇墨陽披著衣服出來,目光落在院裡的一團黑影上。
「公子……」遲招虛弱地喊。
他真的不是故意聽牆角的,可院子太乾淨,只找到了幾顆花生大的小石頭,扔了三顆了人才出來。
「怎麼回事?」
「屬下路過城南,碰到那個高手了,他與三四個人在密接,發現屬下,窮追不捨,屬下不敵,被他打傷。」
「先進屋。」
「那人恐很快會找到這裡。」
蘇墨陽拖起遲招,發現他連站立的力氣都沒了。
摸著黑進屋,直接將他塞到了床底。
下一刻,就聽到院子裡傳出動靜。
像貓兒踮著腳尖在走路。
也只有屏息才能聽到。
高手!
蘇墨陽悄然摸出毒粉。
「相公,還要嘛~」
酥麻入骨的聲音後,滑嫩的手臂將他重新拉回床上。
剛才不是給她穿了衣服,怎麼又脫了!這個不聽話的!
「相公,剛才不夠……你跑什麼?」
蘇墨陽急得去給她尋衣服,奈何兩隻胳膊箍得緊。
什麼不夠,剛才不是求饒踢打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