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秋遊
2024-06-19 21:37:13
作者: 煙花一重
這是什麼衣物,也是鋪子裡出的?
也太.....
葉淺淺眼睜睜看著蘇墨陽的鼻端蜿蜒出紅色的小溪。
她嚇了一跳。
拿巾帕去擦:「火氣這麼旺嗎?」
蘇墨陽「咕嘟」吞咽一聲,奪過巾帕跑了出去。
外面明晃晃的太陽掛著,離天黑還早呢,大白天的,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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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沖洗了多遍,感覺身上的血氣沒那麼沸騰了,他才進屋。
「淺淺,書院的課業已經全學完了,院長說我不必去了,年後直接去府城,你說這段時間......」
他掀開已經落下來的床帳,聲音戛然而止。
「小秀才......」
蘇墨陽所有的禮儀規矩,克己復禮,全都在今天破壞殆盡。
他能抵抗世間五彩斑斕形形色色的誘惑。
卻抵不住心頭妖精一跟手指。
她真壞。
也真讓人瘋。
把他深壓在心底的野性全都釋放。
她不想懷孕,他就依她,帶上那個奇怪的東西,雖然不是那麼適應,不是那麼舒服,更讓他覺得與她隔了一層,沒有真正交融。
可是,那對她好。
只是後來,那些不適也消散了。
她又拿出了一本冊子,比上次被他燒了的還厚,第一頁就是......
他不知道,夫妻敦倫還有這麼多招式,還能如此,如此的讓人神魂盡失。
「這書好不好?是不是你在書院學不到的東西?還燒不燒?」
彼時,他已經頭腦空空,只有眼前女人的魅笑,像個得意的妖精。
就算她現在挖他心肝,吸他腦髓,他也閉眼奉上。
日落,濃夜,日出。
大床,書桌,藤椅。
疊坐,雙飛,站立。
水池裡的魚兒歡騰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風少凌和程明找來,說為慶祝他脫離書院,一起去秋遊,蘇墨陽點了頭,關上門。
風少凌有點心虛,「元光怎麼好像不待見我?」
「或許弟妹在裡面,不太方便。」
程明眼尖,可瞧見了,元光的脖子上.....哈哈!
蘇墨陽進屋就忙著燒水,做飯,這兩天,感覺就像進入了某種幻境,剛才兩個摯友的到來,才將幻境打破,讓人回歸到了現實。
淺淺已經體力不支,得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帶她去散散心。
自打她來到這裡,都沒帶她遊玩過呢!
腦子裡不可抑制地浮現歡好的那些畫面。
坐在灶前,他的眼中映出燃燒的火焰,身體似乎還處於那種熱浪中,感官無限放大。
她的手似乎還停留在身上,她的笑絢爛又迷人。
窗外的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一如他此時凌亂無處安放的心跳。
蘇墨陽捂住了臉,將頭埋進腿間,滿足的笑起來。
遲招出現稟報:「公子,按照夫人的法子,沿河一帶感染寄生蟲的村民已經救治了百餘人,另外食用瘟雞感染疾病的,太醫也找到對症藥物,屬下已經讓人發放到各醫館去了。」
遲招內心激動,此一事之後,公子又記一功,一朝中舉,那就是平步青雲。
當初他被殿下送給公子,其他暗衛還都同情來著,現在怎麼樣?
近身暗衛可都知道,現在公子在殿下眼中的分量是誰也比不上的。
書信往來,都是朋友相稱,可見多受重視了。
「嗯。」蘇墨陽只是輕輕應了聲,再無言語。
站起身,舀出半碗米,倒水。
皙白的手指認真地淘著米,好像那才是重要的事。
遲招默默地退下去。
蘇墨陽熬上米,一邊燒火,一邊又握著那塊黑石頭雕刻起來。
現在已經能看出雕刻的輪廓了,是一尊笑著的佛。
這石頭也不知什麼材質,特別堅硬,刻好久才能劃上一道痕跡。
不過一會兒,他的手就磨出紅痕。
冬至那天,是葉淺淺的生辰,他打算那天送給她。
第二天,出遊。
一上馬車,葉淺淺就看著蘇墨陽笑。
他知道她笑什麼,脖子上的那幾團紅痕,不要太明顯,他的衣領根本遮不住。
不過無所謂。
她不羞就好。
反正少凌和程明那兩個傢伙也不是外人。
可蘇墨陽沒想到,那兩個傢伙竟然也帶了姑娘。
一個是風惜語,還有兩個他不認識。
但是葉淺淺還認識其中一個,她以前的對頭李靜,口臭的那個姑娘。
李靜見到葉淺淺,下意識就要去捂嘴,但轉念一想,她的口臭已經好了。
是那次聽葉淺淺的,去調理的腸胃才慢慢好的。
她故意裝作不認識葉淺淺,扭了頭不跟她搭話。
葉淺淺樂得如此呢,又看向唯一那個不認識的小姑娘。
這姑娘是一副農家姑娘的打扮,梳著兩條辮子,頭上包著頭帕,膚色健康,眼睛圓圓的特別精神。
程明笑著解釋:「我鄰家的妹妹,帶她來湊個數。寶珠,叫嫂嫂。」
「嫂嫂。」小姑娘靦腆一笑,朝著程明靠了靠。
不過眼睛卻一直看著葉淺淺。
寶珠,這個名字真喜慶。
葉淺淺答應一聲,朝她笑了笑。
風惜語全程冷眼,矜貴傲氣的很,整的風少凌特別尷尬。
她自己要跟來的,結果來了不跟人打招呼?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平湖山。
平湖山上有平湖,多處溪流,還有楓葉,山棗。
蘇墨陽說,這就是以前他們洗澡玩鬧的地方。
到了山腳,就要棄馬車步行。
程明和寶珠利索,跑到了前頭。
風少凌背著包袱帶著倆姑娘在中間。
葉淺淺腰還有點酸,漸漸的和蘇墨陽落到了最後邊。
風惜語回頭,語氣帶著造作的調侃:「蘇娘子咋比我還慢哪,平日裡也是不咋走路吧?」
「風小姐,你不懂,我只是想和相公說點悄悄話,哎呀,我忘了,你還沒嫁人,可能理解不了這個。」
一句沒嫁人就把風惜語羞辱的夠嗆,她的臉頓時沉的要下雨似的。
李靜悄悄打量一下,正看到她攥的發白的手。
「在外面,蘇娘子還是矜持規矩些,別讓人笑話。」
「誰笑話?你?」
「我笑話什麼!我是說你這行為不對!」風惜語惱怒。
「哪裡不對,相公,我哪裡做錯了?」葉淺淺眨眨眼睛,天真無邪。
「沒有,你沒有做錯。」
「出嫁從夫,我聽相公的。」葉淺淺又對風惜語道:「風小姐以後嫁了人就懂了,丈夫的心意很重要,別的亂七八糟的人說的話,怎麼能聽?」
她是亂七八糟的人?
風惜語氣的臉都紅了。
「姐,你亂說什麼話!快走吧!」風少凌更要氣死。
真是後悔帶了她來。
沒事幹嘛要說別人。
葉淺淺挽著蘇墨陽的手臂,狠狠掐了他一把。
「都是你惹的禍。」
「我怎麼了?」委屈。
「她喜歡你看不出來?見面開始已經偷瞄你不下五次了,沒臉沒皮的,覬覦別人的丈夫,無恥!」
雖然蘇墨陽聽了這事兒本能的排斥,但對於葉淺淺貌似吃醋的可愛行徑,還是心喜愉悅。
他一步跨上前蹲下,「上來。」
葉淺淺摘下他肩膀上的包袱,毫不猶豫的跳上去。
蘇墨陽疾步如風,從風少凌幾人的身邊跑過。
葉淺淺歪頭對著風惜語咧嘴笑。
倆人很快把幾人甩在了後頭。
風裡傳來愉悅清脆的歌聲:
跑馬溜溜的山上
一朵溜溜的雲喲
端端溜溜的照在
康定溜溜的城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