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打胎大出血
2024-06-19 21:35:38
作者: 煙花一重
這人竟然是多日不見的李茂才!
風宏才臉黑,對著後面的管家怒斥:「還不快拖下去,小心衝撞了本老爺的貴客!」
「是,老爺。」
管家對著葉淺淺露出歉意,趕緊示意人將李茂才拖走。
「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李茂才垂死掙扎,扭頭間就看到了一旁的葉淺淺。
危急中,腦子倒是反應快了。
葉淺淺是風府的貴客!
對了,當時蟲災時,風府送過去的噴霧器也是由蘇墨陽發放的,他肯定和風家有關係。
「陽哥兒媳婦救命,看在咱們鄰居的份上,救我一回吧!」
風宏才詫異,看了葉淺淺一眼。
管家也不禁擺手制止下人的拖拽。
看來葉淺淺確實是能說得上話的,風老爺這麼給她面子!
李茂才被打得紅腫的臉上一喜,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陽哥兒媳婦,救救我,救救我。」
「他犯了什麼事兒?」葉淺淺問。
這個風宏才也不知道,又看向管家。
管家有些為難。
葉淺淺察言觀色,剛想說只是隨便問問,就聽到一聲冷笑。
風惜語款款走來。
「這無恥的東西,亂棍打死都怕髒了風府的地兒,還不趕緊拖到衙門去!」
風家主母已逝,後院都是風惜語在打理,管家一聽,自當遵從。
但風宏才還是顧及葉淺淺的面子,呵斥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事兒,本老爺還無權知道了嗎?」
「老爺......」管家欲言又止。
這事兒實在不光彩,對小姐的聲譽.....
風惜語又是一聲冷笑,不咸不淡地掃了一眼葉淺淺。
「爹想知道,那女兒也不敢隱瞞,就是女兒院兒里的如翠跟這狗東西廝混,如今已經懷上了孽種,現在如翠已經交給牙婆發賣了,這狗東西正要壓到衙門裡去。」
「怎麼,蘇娘子要為他求情?」風惜語的口氣不無嘲諷。
「弟妹,救命,我,我也是被她引誘的。」李茂才恬不知恥。
風宏才氣得臉都青了。
一個外來工敢朝主家小姐的院兒里伸手,這狗東西是嫌命長了!
葉淺淺真是大開眼界。
她說怎麼不見李茂才回家了,對自己的老婆不管不問,原來在這噁心人呢!
「李茂才,你真行啊,害死自己的兒子,不管瘋了的老婆,跑這來快活來了啊?你還有臉求情,你快死遠點吧!」
「風伯父,您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家跟他沒交情,還有仇呢!」
風宏才一聽,頓時不再留情了,招呼管家就讓人拖到衙門去。
這種禍亂主家的僱工,進了衙門一般就是打完之後再發配到礦場,基本活不了兩年就折騰死了。
李茂才嘶聲大喊:「弟妹,弟妹,救我這一次,我不敢再害你們了,救我這一次吧。」
「我媳婦兒瘋了,需要人照顧呀,你行行好.....」
"葉淺淺,葉淺淺,我兒子分明是你害死的,你為什麼不救他!"
到最後,李茂才像瘋狗一般亂啐了。
「我不過是想要個兒子,是你讓我沒兒子的,你不能不管......」
終於,他的嘴巴被堵住,被拖得看不見人影了。
風惜語沉眼打量著葉淺淺。
想著李茂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就聽葉淺淺再次淡聲道別,轉身離開了。
出了風府的朱漆大門,葉淺淺吐出一口濁氣。
管家轉身回來,見到她,恭敬地問候一聲。
「管家伯,你們小姐院兒里的如翠姑娘,真的有孕了?」
「這,蘇娘子就當不知道吧,這種污穢的東西說了恐污了您的耳朵。」
「說不定她是被李茂才給,禍害的呢?」
管家表情有些發冷,「不管怎樣,她的存在都已經危害了小姐的閨譽,風府沒有當場打死就已經是仁慈了。」
葉淺淺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上了馬車。
田不缺見她好像不高興,難得沒找她說七說八。
一遍遍回頭悄咪咪地看。
葉淺淺察覺了,「不缺哥,蘇墨陽怎麼還不回來啊!我想他了。」
「回,很快,就回。他也,想你。」
葉淺淺笑:「你咋知道他想我?」
「嬸嬸,說的,你掛著別人,別人,也會掛著你。」
「你嬸嬸說得對。那你有掛念的人沒有?」葉淺淺饒有興致地問。
「有,以前掛過小菊,後來,小菊嫁人了,嬸嬸說,不能掛。然後又掛你,嬸嬸說,你是月亮,只會掛太陽,我也不能掛。那我問能掛誰?她說以後給我找個媳婦兒,只能掛媳婦兒。」
月亮,太陽。
這個比喻不好。
"你嬸嬸說得不對,我不是月亮,也沒有太陽,只有兩顆偎在一起的星星,一起出現,一起隱沒。"
田不缺聽不懂,想要再回頭問,結果馬車一個顛簸,聽到一聲「哎呦!」
撞人了!
田不缺嚇得驚慌失措。
「不缺哥,別慌。」葉淺淺跳下馬車。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血淋淋不省人事的女子,還有兩個齜牙咧嘴的男人。
女子的血來自下身,並不是碰撞所致,直到現在,血跡還在蔓延。
這是大出血!
「快點快點,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找個地方埋了。」
兩個男人又要抬起女人。
「住手,再不給她止血,人就死了!」
葉淺淺當即給女人餵了一顆藥,取出銀針,隔衣下針。
並開口詢問:「她這是怎麼了?」
兩個男人沒想到碰個馬車,竟然碰出個大夫來,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不管怎樣,就交給她了。
他們也懶得去醫館了。
「被灌了打胎藥,藥量有點大了!」
葉淺淺聽著他們無所謂的口氣,怒道:「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不能這麼說呀,咱們是開牙行的,又不是行善的,肚子裡帶著東西怎麼倒騰出去,誰知道灌了藥還下不來,又灌了第二遍,這才出事了。
要是救不回來,也是她的命不好。」
葉淺淺一愣,再看地上的姑娘,血染的衣服就是風府的丫鬟服。
「她是風府的如翠?」
「啊?姑娘認識?」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剛從風府出來,聽他們管家說的。」
兩個男人態度立刻好了不少:「原來是這樣,那姑娘您看,她還有救嗎?」
「能活過來,但是......怕是以後再不能有孕了。」葉淺淺不著痕跡的打量一下兩個男人的神色。
「而且,需要用好藥養上幾個月,否則,也是廢人一個,怕是連路都走不利索。」
那怎麼成!
兩個男人看向如翠的眼神已經像看一塊隨時可丟的抹布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