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公公死的真相
2024-06-19 21:35:30
作者: 煙花一重
這疑惑在葉淺淺心裡存的太久了,今天她非得把這事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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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這根刺會一直扎在婆婆心裡頭!
到了半夜,葉淺淺就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她爬牆進了蘇文山家,往屋裡扔了迷藥粉霧,又從窗戶爬進去。
他們家的大炕和蘇家的一樣,一家子都睡在上面。
點了油燈,葉淺淺來到炕頭前,翠兒睡在最裡頭,丁氏和蘇文山背對背睡著。
葉淺淺提起丁氏就將她拖下了炕。
丁氏像死豬一般無知無覺。
葉淺淺將刺鼻解藥放到她鼻端,在她將醒之前,又往她臉上噴了致幻藥。
「我是地獄判刑官,丁氏,你罪大惡極,要受刀鋸之罰,打入第十八層地獄。」
幽幽鬼魅之聲陰森可怖,丁氏未睜眼腦子裡就已經浮現一副牛頭人身的鬼怪形象。
一睜眼,果然見到讓人肝膽俱裂的一幕,眼珠子凸得幾乎溢出來,一下子心臟驟停,差點昏死過去。
被葉淺淺大力拍了一下後背,才「嗷嚎」一聲,緩過那口氣。
「鬼王大人饒命,饒命啊!」
丁氏嚇得團團轉,像個被人堵截的老鼠,不知道藏到哪裡去。
這滑稽的模樣太好笑,葉淺淺「桀桀」笑出聲來。
這更讓丁氏嚇慘了,一股尿騷氣傳來,地上多了一團水漬。
「丁氏,你八年前害得人在本官面前狀告你,你可有冤屈訴來。」
「八年前,八年......」
丁氏猛地一震,白日劉氏的話自動導入腦海。
「沒有,不是民婦做的,是我男人,是我男人,民婦絕不敢害人啊!」
「蘇文山做了什麼?」
「他......他.....」丁氏遲疑。
"還不快速速道來!"葉淺淺聲色俱厲。
在丁氏眼裡,牛頭鬼已經張開血盆大口。
"饒命啊!他在他兄弟酒里下了藥,民婦真的不知道他下的什麼藥,當時沒死,真的沒死,他是死在家門口,是劉秀娟不給他開門,大冷天的凍死在外面的!"
丁氏一口氣說下來,才捂著發顫的心口呼呼喘氣。
「蘇文山為什麼......」
葉淺淺聽到外面似有動靜,趕緊吹滅了油燈。
「娘,你在說話嗎?」
外面傳來蘇恆的聲音。
他今日竟然在家?
葉淺淺疏忽了,沒有在他的屋子下藥。
「恆哥兒救命啊,救命啊......」
黑暗中,丁氏猶如身墜懸崖中突然抓住了救命繩索,撕扯著嗓子,奮力求救。
蘇恆打開門衝進來。
點燃油燈,只見他娘披頭散髮地在地上哀嚎,屋裡都是難聞的尿味兒。
「恆哥兒,娘不要去十八層地獄啊,你去燒錢,給我燒錢去啊!」
「娘你糊塗了!」
好好的活人燒什麼錢!
此時的葉淺淺已經又順著原路回了家。
剛才丁氏說的話她全明白了。
就是蘇文山和公公喝酒,然後酒里下了藥,現在還不知是毒藥還是什麼藥物,反正公公是自己回家去了,結果倒在了家門口。
然後,婆婆一直以為,是她沒聽見公公敲門,導致公公醉酒之後被凍死在外面。
村民都不知道這事,看來當時是沒有聲張的。
蘇文山和丁氏一直以婆婆的恩人自居,還各種以此威脅打壓婆婆,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按照他們的性格,哪有這麼好心替婆婆隱瞞。
所以,公公的死是他們做的,根本和婆婆沒關係!
所以,他們才心虛!
葉淺淺細思極恐。
殺親兄弟啊!
蘇文山竟然是個隱藏的殺人犯。
這麼多年了,該怎麼讓他伏法呢,不知道開棺驗屍還能不能查出痕跡。
這一夜十分不平靜。
董芳菲那邊也出事了。
半夜被人蓄意縱火,入室搶劫。
幸而兩人有所準備,沒有受傷,就是前廳燒毀了幾件衣物,不過都是些樣品,損失不大。
厲捕頭發現得及時,據他所說,歹徒有四人,只抓住了兩人,目前已經被關進大牢。
葉淺淺趕到店裡時,劉縣令也在,在例常詢問。
董芳菲一個勁兒地說他們是殺人來的,拿著刀子,還拿著桐油罐子,若不是厲捕頭,怕是早就燒沒了。
到現在屋裡還有股桐油的味道。
「這就是蓄意殺人!」
但劉縣令並不理會她的話,在他看來,這夫妻倆人,一個做過妓,一個坐過牢,是頂頂下等的,哪有資格跟他說話。
他閒庭信步,在店裡轉了一圈,只道證據不足,回去再審問那兩個歹徒再說。
這個時候,有個衙役就匆匆跑來,道一聲:「大人不好了,那兩個歹徒畏罪自殺了!」
好嘛,死無對證。
李文航不咸不淡的冷笑一聲,眼裡帶著瞭然的悲哀。
葉淺淺道:「畏罪,這個詞用的好,僅僅是搶劫,怕是不能這麼決絕,此地無銀三百兩。」
「怕不是自殺,是讓人滅口的吧?大人,我醫術不錯,可以去檢驗一下屍體到底如何死的。」
「你不是衙門公職人員,怕是沒這個資格,自有仵作查驗。」劉縣令冷聲拒絕。
「那大人可查過他們的身份,親人,朋友,其他社會關係?」
「兩人皆是無親無族的外來混子。」劉縣令重重一哼:「本官辦案不用一個婦人來指導。」
葉淺淺心裡有數了,他就是想息事寧人。
或許還與陳府濟世堂有勾結。
狗官!
「民婦不敢,大人連夜審訊,真是辛苦。大人繼續詢問吧,民婦還要去常府一趟,為常老夫人檢查身體。」
劉縣令瞳孔一縮,皺起眉頭。
「哎呀,這是咋了,葉丫頭,葉丫頭?」
說曹操曹操到,常夫人和常老夫人婆媳竟然真來了。
「老身才聽說你開了個鋪子,你也不說一聲,怎麼衙門的人在這,可是有什麼麻煩?」
常老夫人板著臉看向縣令,語氣裡帶著為葉淺淺隨時出頭的意思。
葉淺淺連忙扶住她。
劉縣令已經堆著笑開口:「老夫人身體看起來大好了,沒啥事,昨夜有眼紅的進了鋪子,損害了些衣物,本官正在查問呢,爭取早日抓到歹人,還百姓一個太平。」
「那你可得好好查,在城裡都這麼不安全,這些歹人膽子太大!」
「是,本官一定嚴查到底!」
看那虛偽的嘴臉,葉淺淺都懶得瞧他,直接扶著常老夫人進內室去了。
不是看靠山嗎,她也是有靠山的人。
要動她也得掂量掂量。
禍不單行,葉淺淺沒想到,那些人不單對李文航夫妻下了手,陸良也險些沒了老命。
一早接到一個病人求醫,誰承想是個陷阱。
也多虧葉淺淺給的噴眼辣椒水,抵擋了一陣兒,然後被路過的鄒大救下。
李文航的腿是陸良治好的,能治好必然是取出了裡面的針,這些人也想到了這一點,說不定連她也被盯上了。
惡人不除,他們難以安寧。
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葉淺淺想讓蘇墨陽快點回來了。
這一走都二十多天,咋還不回呢?
就在葉淺淺擔憂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的時候,竟收到了蘇墨陽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