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親上了
2024-06-19 21:33:58
作者: 煙花一重
「昨晚上感覺被鬼壓身了。」
葉淺淺揉胳膊揉腿,不疼不癢,就是乏的很。
蘇墨陽坐在窗邊看書,斑駁的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沉靜安然。
聽聞此話頭也不回:「不是鬼壓身,是你睡著了都在練拳腳。」
「啊?不會是,又踢到你了吧?」
葉淺淺心虛的看著橫轉到她腳底的巧姐兒。
應該不是她踢的吧?
「踢到了,傷口。」蘇墨陽怨念的回頭,眼底有淡淡的烏青。
他皮膚白,看著就很明顯。
巧姐兒此時也醒了。
「嫂嫂,我以後不跟你睡了,你把我踢到牆上好幾次!」
石錘了!
葉淺淺愧疚的耷拉了頭。
兩手一拉,用睡得毛茸茸的頭髮蓋住了臉。
蘇墨陽勾勾唇:「不用愧疚,做個炒兔肉補償一下吧。」
「兔肉?不行!我不讓你吃,我要養著!」巧姐兒徹底清醒了,跳下床就跑出去看她的小夥伴了。
蘇墨陽氣悶。
他討厭那兩隻兔子!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我給你做絲瓜釀肉行吧?」葉淺淺睜著大眼跟他商量。
蘇墨陽軟了眉眼。
「不用,別麻煩,我開玩笑的,快穿好衣服吃早飯吧。」
早飯是劉氏做的豬肉韭菜包子,配著加了紅棗的大米粥。
二丫勤快的幫著盛飯,給林哥兒搬凳子。
桌子小了,根本坐不開,蘇墨陽直接端了一盤包子,喊著葉淺淺回房吃。
至於遲招,站著三口兩口的就吃完了。
二丫有點不安。
劉氏卻笑著道:「二丫快坐下吃,你表哥和表嫂那是有事兒談,在屋裡吃更方便。」
林哥兒插嘴:"摸摸小手也方便。"
劉氏一個大耳刮子過去。
「混帳玩意兒!胡說八道啥?」
林哥兒捂著腦袋趕緊認錯。
怎麼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巧姐兒,二丫三丫,可別聽這狗東西亂說!你表哥和表嫂是真有事兒!」
三人連忙點頭。
遲招:越描越黑。
其實小林子說的對,倆人進了屋,還不知道做啥呢,昨晚上他聽著像是,一直沒安分。
從前蘇墨陽講究食不言,只是如今早被葉淺淺帶偏了。
一邊吃飯,一邊跟她講著城裡發生的事。
農正司的人帶來的消息,除了安陽,還有其他五個城池受了蟲災,有兩個城更為嚴重,蟲子都已經長到三四厘米長,莊稼葉子吃的差不多了。
因為兩個縣令隱瞞不報,所以上面才沒得到消息。
目前已被撤職。
說是五個城池,其實可能更多,只是往西走就是康王的地盤,二皇子無法伸手,只是派人送了警示信。
康王是藩王,三皇子的親舅舅,當年三皇子因結黨一事遭皇上貶斥,他自然與皇家人不和,能不能重視這信就不好說了。
只希望他不要因一己之怨害了無辜百姓。
「農正司給風家發了忠德之家的牌匾,現在風家已經是安陽商人之楷模。還有很多義助的商戶都受到了嘉獎,不過因為風伯父沒有知會陳高義,讓他錯失揚名的好機會,現在氣的不行了。」
「還有。」蘇墨陽認真的看著她:「配製農藥的事我說是我從書籍受到啟發做出的,我如今的身份需保密,貴人定會替我遮掩,所以這次救災,功勞榜上不會有你,也不會有我,你會覺得難過嗎?」
「難過。」葉淺淺垮了臉。
蘇墨陽抿唇,剛要說什麼,又聽到她道:「我還以為能賞點銀子啥的。」
「銀子肯定會有,我說的是聲名......」
"銀子有?那還說什麼!有銀子不就完了!"葉淺淺一高興,伸手拍了拍蘇墨陽的頭:「少年,你還是太年輕了些,那些累贅虛名我可不敢要,有銀子才是正道!」
蘇墨陽又氣又好笑,反手抓住她無骨小手。
"我年輕?不比你大?你倒是說說,為何總覺得我年紀小,我瘦弱矬矮還是做事不持重?"
「放手!」
「不說不放!」
故意在窗根底下曬太陽的林哥兒得意的朝遲招眨眼。
他就說會摸小手的,說不定等會兒還會親小嘴。
「蘇兄,蘇墨林在窗戶底下偷聽。」
遲招在人前還是好同窗,無情的掃了嘚瑟的林哥兒一眼,盡責提醒。
窗戶一開,「嘩啦——」一杯茶倒了出來。
林哥兒頂著一頭菊花「哇哇」大叫。
「林哥兒!面向西牆背100遍《君子戒》!」蘇墨陽厲呵。
夫妻二人,一個潑茶,一個嚴懲,真是配和默契,林哥兒氣的指著遲招。
「遲招哥也偷聽了,嫂嫂怎麼不潑他?」
遲招:「我不是偷聽。」
是光明正大的聽。
他要保護公子。
蘇墨陽:「都滾!」
再轉回來,蘇墨陽就沒小手可抓了,心裡遺憾一瞬。
「你放心,這功勞,以後我定會給你要回來。」
「說了不稀罕!沒銀子實在。」
說到銀子,蘇墨陽想起了寓言故事。
「《寓言故事》第一冊售賣的十分好,我見學院好多學子都買了,夫子的桌上都擺了一本,還有,我又碰到陳之賢了,他手裡也拿著一本。」
陳之賢還是那一番論調,揚言要在文觴會上打敗他。
怎麼想怎麼蠢。
「太好了!又有銀子可收了!」
「這麼喜歡銀子?」
「那當然,銀子是最靠譜的東西,比臭男人靠譜。」
蘇墨陽黑了臉。
昨天說男人是狗,今天臭男人,合著在她眼裡,男人的地位這麼低下?
「給!還你錢!」
葉淺淺大方的掏出五十兩。
什麼錢?
蘇墨陽茫然。
「你墊付的印子錢呀,兩清了哦。」
蘇墨陽臉沉的幾乎要下雨了。
「不夠!還有息錢!」
「咱倆之間,你還要息錢?」
「要!」
蘇墨陽強勢的欺近她,迅雷之勢按住她的腦袋,薄唇就壓了上去。
一時間,驟雨風急,狂濤巨浪。
熟悉又陌生。
他呼吸急亂,唇舌兇猛放肆,不似往日的和風細雨,輕觸試探。
如滾燙的熔岩涌動,一發不可收拾。
葉淺淺腦中一片金光炸裂,炸的她靈魂出竅,五迷三道。
和林哥兒一塊兒在西牆面壁的遲招,對著林哥兒道:「親上了。」
林哥兒:「親你個頭!別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