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半仙雷劫
2024-06-09 04:20:17
作者: 消亡
石青走到了殷敏的面前,伸出一隻手,緩緩地撫上了殷敏的臉蛋,柔聲說道:「小敏,你怎麼來了。」
「別說這個了!快離開這,這裡很危險!」殷敏一把抓住了石青的手,就要拉著他往外走。
但是她扯不動石青。
「沒用的。」石青搖搖頭,緩緩地開口道,看著殷敏的眼神無比的溫柔,聲音也是那麼的和風細雨:「你不是殷敏,心魔劫,我也已經經歷過了。」
聽到石青的話,殷敏的臉色一變,隨後鬆開了石青的手,用詭異的眼神看著石青,意外地說道:「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從那兩個幽魂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我很想知道,現在的我,到底有什麼心魔,可惜,有點失望。」石青一邊說著,嘴角還是帶著溫暖的笑容,搖了搖頭。
一切只是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張臉,是殷敏。
「本以為你無情無義,卻是有些意外。」一邊說著,「殷敏」開始不斷地變化,聲音也在說道後半句的時候,變了:「石頭哥,你很多情。」
看到自己兩世為人都從來不曾放下,不曾忘記,不願放手的女人,石青眼中不僅包含著深情,更是帶著無邊無際的寵溺,當然,還有淡淡的殺機。
看到石青眼神的變化,「葉箬音」立馬就消失了,化為了一道虛影,看不清容貌,看不清身軀。
到這時,石青的眼神和表情才恢復正常。
「你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那道虛影的聲音充滿了異樣:「你無比的清醒,卻又看起來比任何人都不清醒。」
「心魔而已,本君何懼之有?」石青淡然地說道,臉上帶著無比的高傲,以及無比的自信。
經歷過一次心魔劫的他,已經將他心中的遺憾幾乎全部填補的他,又哪來心魔呢?心正無比,念頭通達,何來心魔?
「希望你以後,也能如此。」那道虛影就這麼憑空消散了。
石青淡然一笑,墓室中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方才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夢一樣,現在夢醒了,一切都結束了。
屍體還在原位,滿地的灰塵滿地的凝土守墓人軀體。
「小敏又怎麼可能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看得見我呢?她又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地方呢?」石青微微一笑,心魔劫,對他而言,小兒科而已。
下三劫的前兩劫已經度過,第三劫也是最為簡單的一道劫難即將開始。
石青在墓室中沒有動靜,只是此時的他雙目變得更加的明亮,身上的氣質變得愈發的飄渺,度過心魔劫之後,他的心境會進步,對於天道的理解會更加的深刻。
儘管對於石青的用處不大,但是此時……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在對天道的理解上面,居然真的有所進步,甚至,只要再捅破一層窗戶,他就可以領悟到上一世不曾領悟的東西!
只是奈何他的現在的修為太弱,否則,他甚至有可能就藉此契機突破無上大自在!
恐怕是天道都沒有想到,他這個超出天道預料的存在吧?
他站在原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下三劫第三,雷劫。
既然是對半仙的雷劫,必然是比起進入成道明心以及明心自在的雷劫要弱小了無數倍,論威力,也只不過是相當於普通的半仙一擊罷了。
但是……
那是對於半仙而言無比的簡單,對現在的石青可就不一樣了。要知道,就算是他再強,現在也不過是化氣成丹初期啊!
就算是能對付一個元嬰狀態的葛安民可不代表他可也應付得來正常半仙的一擊!
不過應對雷劫,不會像應對三味真火一樣,不允許動用任何的力量,純粹的肉體來硬抗,雷劫,可以用儘自己的一切辦法來應對。
石青沒有絲毫的擔心,而是抬起頭,看著墓室的頂端,這一刻,他的雙目似乎穿透了墓室,穿透了這十多米的地底,直直地看向了天空。
他的臉上帶著雀躍熱的神色。
原本外面還是晴空萬里,陽光開始變得昏黃,但是這一刻,天上開始多了些許的烏雲。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一片,烏雲蔽日!
也僅僅只有這無字墓室頂上才有這一片烏雲,其餘的地方依舊是晴空萬里,陽光明媚。
烏雲中開始有點點的雷電在那跳躍,一絲絲的藍紫色的雷電泄露了出來,這一片的氣息變得無比的凝重,如果是普通的化氣成丹不小心走到這一片地方,立馬就會被這龐大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
天威浩蕩,人力不可及。
墓室中的石青,也就是雷劫的應劫人自然是要受到更大的壓力,墓室中那些粘土守墓人的碎片在這壓力之下徹底化為了塵埃。
但是石青的身軀無比的挺拔,沒有被這壓力壓彎那怕一星半點。
遠在幾千里之外的佟家。
「這是!」原本在一間四壁潔白的靜室中盤膝而坐的老者忽然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的西南方。
不僅僅是他,修真界中的那些世家宗門,更是一個個用詭異的神色看向了青山市的方向。
他們感覺到了在那裡有天劫的氣息。
而有天劫,則代表著,必然有人晉升半仙!
半仙啊!那可是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任何一個世家都無比重要的存在!
凌煙閣的掌門是一個頭髮花白,拖著潔白的山羊鬍的一個老人,只是他臉上的皮膚異常的光滑,和他那滿頭銀絲以及潔白的山羊鬍完全不搭調。
此時的他正提著毛筆在桌上一筆一划地寫著,寫到一半,他捏著毛筆的手忽然使勁,那隻算是的傷勢寶器的毛筆直接被他給捏斷了。
而寫到一半的正氣歌也停在了「下則為河嶽」的河字,那一灘墨跡更是讓整張宣紙都報廢了。
「半仙,還如此之近……來人!」雖然面容十分的蒼老,但是聲音卻仿佛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男人,富有磁性,中氣十足。
隨著他的一聲,一個穿著凌煙閣月白色長袍的弟子立馬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