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吃飯小事
2024-06-16 09:23:18
作者: 小肉球
厲桀霆的臉色唰地一下黑了下來。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趕早起床做的飯菜都被沐初陽毫不留情地丟進了塑膠袋裡,他頓時眼裡充斥起了陰鬱,周遭的氣勢也驀然冰冷了起來。
嚇得沐初陽倏地大氣不敢喘一下。
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是過激了。
可那還不是因為他對自己先那樣在先嗎?
要是讓楚慕寒知道了自己還怎麼解釋的清楚。
更何況脖子上還有身上都有那麼多吻痕......她怕是要費不少時間才能給遮住。
小鹿似的眸子裡撲閃著心虛的光芒,她也沒有話說。
只見厲桀霆邁開長腿向自己走來,忽然拿捏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你知道我從來都不給人做飯吃的嗎?」
她竟然沒吃幾口就給倒了。
自己做飯,多的是人巴不得嘗,就連自己那些兄弟都沒有吃過,給她占了便宜還不收好意。
沐初陽肚子響了起來。
顯然也告訴了厲桀霆,她有多後悔剛剛的舉動。
「我......還不是你先對我那樣的,你不走,留在這裡幹嘛。」
底氣雖然不足,可氣勢還是不能輸。
她挺直了腰杆,不敢大聲回懟厲桀霆,時不時抬起眼皮看他的臉色。
見他面色稍稍緩和,自己那提起來的心才漸漸放了下去。
「所以我才補償你給你做飯吃,你以為誰都能嘗到我手藝?」
那還不是用一頓飯就來打發自己。
沐初陽心裡嘟囔了一句。
不過還別說,厲桀霆的手藝還真不錯,他沒出來以前,自己還真以為是大廚動的手。
撇了撇有些心疼的看著垃圾桶上面的塑膠袋子。
注意到上面的袋子是剛套上去的,她又忽然彎下去撿。
頭頂是厲桀霆地疑惑聲響起。
「你在幹嘛?」
沐初陽不以為然地說:「把食物都給重新在裝到盤子裡啊,袋子都是乾淨的,這些又是炸的雞塊,還可以吃。」
她竟然不怕髒?
可以把吃已經變成垃圾的食物再若無其事的吞進肚子?!
厲桀霆詫異又錯愕地看著沐初陽的舉動,有些愣神。
沐初陽都裝好了,重新把菜都放桌上,看見他臉上的神情,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我像翻垃圾的乞丐是不是?」
「那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到現在連飯都吃不上,我以前也是,住在孤兒院,因為身體弱經常和別的小朋友搶吃的搶不到,所以有時候就去扒院長他們吃剩下的飯,我那時候就覺得,做人一定不能浪費食物,而且這袋子是乾淨的,炸雞和飯也沒有壞更沒有什麼細菌,為什麼不能吃?」
她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又簡單。
訴說著以前被欺負的事,也沒有絲毫的抱怨,眼裡剩下的只有珍惜。
厲桀霆心神一動,稜角分明的薄唇忽然勾起了一絲笑容。
他好像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不單單是因為好看還有喜歡懟自己那股勁,還有她樸實單純又理直氣壯的生活方式。
那都是他正好缺失的存在。
所以眼睛會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而變得專注起來。
默默地,厲桀霆也跟著坐在了對面。
在沐初陽震驚的神色之下,他拿了一雙筷子給自己盛了一碗飯面不改色地吃了起來。
動作行雲流水般的自然且毫無顧忌。
讓她反而比厲桀霆還要不淡定起來。
「你...你就這樣吃起來了?」
他不會嫌棄嗎?
看到之前厲桀霆吃飯的樣子,應該對食物的要求度還有潔癖都該很嚴格才對。
沐初陽咬了咬下唇,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她默默想到厲桀霆之前的表白,雖說他自己說那是假話,可是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幕,他認真的模樣......加上昨天兩個人做了那種事情,現在還能不隔閡的說話。
肯定是會讓人想歪的啊。
厲桀霆輕輕一挑眉,「怎麼,我自己燒的飯菜還不能吃了?」
「不、不是,只是你吃這些沒問題嗎?」
他的口味很挑剔才對,現在竟然跟自己學著吃扔掉的飯菜。
厲桀霆卻很奇怪地看著沐初陽說道:「不是你說不髒嗎,那為什麼你能吃我不能吃?」
沐初陽被自己的話給堵得不知如何開口。
只能悶悶地回了一句「隨你的便。」
繼續埋頭吃飯。
後來想起自己明明跟他吵架來著,怎麼成了自己跟厲桀霆那麼和諧吃飯了?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厲桀霆已經開車去了公司。
而沐初陽因為要去拍戲,只能在家等著陶歌過來接自己。
她費了好大的工作才將身上斑斑點點曖昧的痕跡給遮了九成多。
卻還是被後面趕來的陶歌給注意到了。
沒等沐初陽說話,她就擠眉弄眼地沖她笑道:「怎麼樣啊,昨天晚上。」
沐溫陽眼神閃爍:「什麼怎麼樣啊?」
「行了,別裝了,昨天二哥在你那過夜的吧,我出來的時候都看到他從你小區里出來了,還跟我扯。」
看到了!?
沐初陽死鴨子嘴硬,「那也是他打的地鋪睡覺的。」
扯淡,明明就是兩個人在床上。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畫面,沐初陽的臉就止不住的發燙髮紅。
陶歌道:「哦?是嗎?是一陣翻雲覆雨之後被你踢下床打地鋪啊,還是......」
「哎呀,你別說了,哪有你說的那種事情發生啊。」
她亂叫了一聲。
胳膊撐著車窗的底端看著外面,不讓陶歌注意到自己臉上羞憤。
「那你耳根後面的草莓是怎麼回事?」
沐初陽啪地一下拍在了左耳後面,連連對著車鏡照了起來,發現什麼都沒有,又惱羞成怒地瞪了她陶歌一眼。
「你套路我。」
「切,那哪叫套路啊,行了,那裡是沒有草莓,可是你胸口上那個遮瑕膏的痕跡,你真當我瞎看不出來啊,發生了就發生了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不好說的,而且二哥跟那個女人本來就是空有虛名的男女朋友,從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家門口等你我就看出來了,二哥對你啊,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