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進入佛塔
2024-05-01 10:57:58
作者: 葉上秋
神念掃過,除了無數沙礫,以及幾隻隱藏在沙層深處的沙獸,再無他物。
溫玄玉不死心,神念來回掃了好幾遍。
妙善『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藏的那麼隱蔽!肯定在下面,我們直接下去!」
只好如此,溫玄玉催動《五行陰陽遁》遁入沙層,妙善也有類似的遁法,兩人速度很快,追著回應的來源一路下沉。
只能說炎洲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乾燥,兩人都是神遊境武者,速度並不慢,下降了足足一刻鐘,竟然還是沙層,不見絲毫水氣。
「停!」
妙善身影猛然一頓,急聲叫住溫玄玉。
溫玄玉比妙善還早停下,從沙海遊動到妙善身邊,兩人撐開一個空洞,神念在四周搜尋著。
「就在附近!」
妙善語氣非常篤定,但是眼裡卻閃過濃濃的疑色,這一會兒她的神念已經來回掃蕩了幾十遍,分明什麼都沒有。
「你在看什麼?」
溫玄玉睜著眼睛,正注視著一個方向,似乎有什麼發現,妙善順著看過去,眼睛都瞪酸了,除了沙子還是沙子。
事實上,溫玄玉所看到和妙善視野里的確實是兩種景象。
在破滅火眼之下,溫玄玉終於能看穿那裡隱藏的東西。細密的沙海之中,有一個巨大的三層圓形佛塔斜躺在那裡,佛塔看起來像是用普通的石頭建成的,和溫玄玉在元洲見到的凡人佛塔沒什麼差別。
佛塔非常陳舊,或者說破舊,頂端的塔尖有一個很明顯的斷茬。被石板遮蔽的窗戶沒有絲毫縫隙,窗戶四個邊的石條斷的斷、散的散,被毀壞的厲害。塔身上也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傷痕,有的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但也有很多疑似劍痕、道痕。
作為佛塔,只有三層未免有些少,而且也沒有塔基。
溫玄玉視線一轉,看向佛塔底部,發現佛塔的底部微帶傾斜的角度,很不自然,原來整個底端都是一個很平滑的斷面,就像是一個高高的佛塔被人用鋒利的寶劍斬斷,頂部三層歪歪扭扭的砸進沙海深處,一直留存到現在。
這麼一個巨大的佛塔呆在那裡,而且不是假的,兩個人的神念卻什麼都察覺不到,隱藏的非常完美。
溫玄玉收起破滅火眼,佛塔立刻消失,視野里又變成一灘沙子。
如果沒有破滅火眼,溫玄玉也想不到他們面前竟然有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聽溫玄玉說完,妙善只能一臉狐疑的看著面前的沙礫,無論她用什麼辦法尋找,都看不到什麼佛塔。
溫玄玉往前踏出幾步,走到佛塔跟前,伸出手向前觸碰,再收回來手裡抓了一把沙子,佛塔就像是存在於另一個世界之中。溫玄玉凝目盯著埋在沙石里的佛塔,陷入沉思,視線在佛塔斑駁的傷痕中移動,那些傷痕下面,掩藏著一些已經褪色的繁複紋路。
這些紋路組成一個個符文,最後形成了一個溫玄玉前所未見的禁制。
找到禁制里所有的符文,看清楚禁制的輪廓之後,溫玄玉開始在心裡慢慢推演起來,雖然這個禁制聞所未聞,但是從那些符文中能夠看出一些端倪,溫玄玉探幽尋秘的經驗非常豐富,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遇見過。
看溫玄玉的神色,好像不是假的,妙善姑且選擇相信他一次,守在一邊看溫玄玉有什麼動作。
過了很久,溫玄玉緩緩抬起手,他的動作有些僵硬,或者說謹慎,輕輕的向前探出去,貼在佛塔的表面,掌心有著靈力和神念交錯的光彩。
一個又一個符文被溫玄玉畫出來,如果妙善能夠看到佛塔,一眼就能看出來溫玄玉畫的符文和佛塔上的符文正好相逆。
最後,妙善看到一個由無數符文組成的靈力圓盤在溫玄玉掌心誕生,然後被他反手向前面的沙礫印了上去。
溫玄玉還在關注佛塔上符文的變化,突然聽到妙善驚呼一聲,心中一動,收起破滅火眼,然後竟看到了一扇石門,正是佛塔最下面一層的那扇石門!
現在這扇門正在自動緩緩打開!
妙善看溫玄玉,溫玄玉向她點了點頭,傳音道:「這扇門就是佛塔的門。」
由於佛塔非常巨大,石門只有一扇,在打開之後卻足以容納十幾人並肩走進去,裡面沒有光,黑漆漆一片,神念無法探入佛塔裡面,溫玄玉催動破滅火眼往裡看,似乎也看不到盡頭。
溫玄玉扭頭看了一眼妙善,沙堆里憑空開著了一扇門,看起來就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偏生對佛塔一無所知,總覺得不太妙。
妙善乾笑一聲,「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來都來了,總不能往回走吧。」
想了想,溫玄玉道:「我走前面吧。」
幻化五行靴和遁空異象都準備好,溫玄玉逃命的手段要比妙善多得多,而且妙善手握白玉蓮花座,在關鍵時候能夠出手救他。
兩人一邊商量一邊做好準備,妙善從善如流,當場把白玉蓮花座祭出來,托在掌中。
溫玄玉向妙善點點頭,抬腳踏入石門,身影立刻消失在黑暗之中,妙善等了三息時間,也急忙走了進去。
妙善雙手托著佛塔,一臉警惕的瞪著眼睛,生怕遇到措手不及的情況,走進佛塔看到溫玄玉的背影才鬆了口氣。
溫玄玉站在前面,微仰著頭,似乎在看什麼。
妙善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踏入佛塔之後,裡面竟然不是之前看到的一片黑暗,僅憑肉眼就能佛塔中的事物。
這裡竟是一個巨大的佛殿,高聳的穹頂上刻繪著許多略微褪色的圖畫,非常精細,最為顯眼的還是佛殿深處矗立的一個佛像,木製的佛像上朱漆斑駁,裂紋突顯,但妙善還是輕易辨認出這正是過去佛燃燈古佛的佛像。
溫玄玉剛才也正是在看燃燈古佛。
除了四壁上的繪畫,以及這個和精細不沾邊的佛像,偌大的佛殿空蕩蕩的,就沒有其他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