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被下了藥
2024-06-09 03:29:46
作者: 莫非墨
洛子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知道肯定是瞞不過小悠的,可是這件事情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到底怎麼回事?子晴,你是想急死我嗎?」
她失蹤了這麼久,電話上連一通白墨寒的來電都沒有,趕來救自己的,不是白墨寒,不是陸煜宸,不是林躍,居然會是洛子晴。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小悠,你先跟我去一個地方,到了你就全都明白了。」洛子晴咬咬牙,這件事情,還是讓她自己看吧。
小悠的心一沉,她知道,事情可能很嚴重。
車子在馬路上飛快的奔馳著,中間洛子晴接了一個電話,像是陸煜宸打來的,只是說了已經找到了小悠,正在帶著她過去找他們就掛了。
車子在軍區醫院的門口緩緩地停了下來,小悠眼睛中流露出了恐懼。
怎麼會是醫院?
白墨寒到底出了什麼事?
「小悠,你也別太擔心,白墨寒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只是……」洛子晴面上閃過不忍,終究還是沒能將話說出走。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小悠反而顯得冷靜了很多,她一句話都沒說,直直的走進了醫院。
白墨寒已經從手術室出來,被安置進了VIP病房裡。
病房外,陸煜宸和陸明軒都在,還有一個輪椅上的裴夢琪,正在低聲哭泣。
裴夢琪?
小悠頭皮一陣發麻,心裡的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小悠,你來了?」陸煜宸先看到了她,腳步動了動,卻沒有上前。
「小悠,我……」裴夢琪眼睛紅紅的,臉色慘白,看著她的眼眸中有幾分愧疚,幾分尷尬,嘴巴張了張,最後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小悠深吸了一口氣,誰也沒有理會,徑直走到病房前,伸手,想要推開門。
「臭丫頭……」陸明軒想要阻止他,卻被一旁的陸煜宸直接扯了回去。
「小悠你去看看他吧,寒現在應該最想見到的,就是你了。」陸煜宸將弟弟攔在身後,將門推開。
小悠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身後的門關上了,她也沒有理會,只是急急地走到白墨寒的身邊。
在看清他身上的傷勢的時候,眼淚一瞬間就下來了。
額頭上磕破了好大一塊,全身上下都被紗布包了起來,兩隻手臂尤其嚴重,一眼看過去就像是一隻木乃伊。
怎麼會這樣?
明明早上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現在會傷成這樣?
而且,以白墨寒的身份地位,誰敢對他動這樣的手?
小悠心裡又是心疼,又是疑惑。
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有太多太多都讓她看不懂了。
「小悠……」似乎察覺到了身邊有人,白墨寒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她的時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唇角微微勾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聞言,小悠的眼淚流的更洶湧了,她很想伸手抱抱這個男人,可是他渾身都是傷,根本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手。
「寒,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倒是你,你怎麼會傷成這樣?是誰居然敢對你下手!」
她要是知道了,哪怕拼盡整個宮氏的資源,也一定要讓那個人好看。
白墨寒卻輕輕搖了搖頭:「哪有人能傷到我,這些傷是我自己弄的。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你……你自己弄的?」小悠一下子就愣住了。
怎麼會是他自己弄的?好好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他自己?
「沒事了,你別管,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白墨寒伸手想要替她擦去眼淚,可是一動就牽到了身上的傷口,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你別動。」小悠立刻攔住了他,伸手自己把臉上的眼淚擦的乾乾淨淨的:「你看,我不哭了,我不哭了。你不要擔心我。」
「好。」白墨寒輕輕笑了笑。
就是這樣一笑,讓小悠剛剛擦乾淨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你每次都說,讓我不要管,你自己能處理好,可是你現在看看,你就是這麼處理的?還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傷。你這樣,以後怎麼照顧我,怎麼照顧萌萌?」
「……」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是還瞞著我,我……我現在就走,以後也都不理你了。」小悠下了狠心。
她想要的是和白墨寒肩並肩的站在而已,而不是永遠躲在他的身後,心安理得的承受著他的庇佑。
她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而不是累贅。
白墨寒皺了皺眉,薄唇緊抿。他不是不想告訴她,而是……
「白總,我來說吧。」病房的門被推開,裴夢琪劃著名輪椅緩緩走近。
「夢琪?」小悠迷糊了。
其實剛才來看到裴夢琪的第一眼她就覺得奇怪,就算是白墨寒出事了,裴夢琪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她才剛剛度過危險期,整個人虛弱的不像樣子。連離雅鳳都帶著萌萌在家裡,她為什麼要來。
裴夢琪咬了咬唇,面上閃過一絲決絕:「白總是因為我,才會受傷的。」
「你?」小悠一愣,隨即心中是閃過一絲疼痛。
聽到自己的丈夫是為了另一個女人受傷的,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即使她相信白墨寒,可是……對於裴夢琪,她還是沒有那麼信任的。
手心上一暖,小悠身子微微一怔,轉眸就見白墨寒眸色淺淺的看著自己。
心裡的不悅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就算她不信任裴夢琪,就算裴夢琪真的做出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那又如何?如果她的對象是白墨寒,那結果就絕對不會糟糕。
「今天下午我一醒來,梁醫生的助理就告訴我,白總想要見我,接著他就帶我去了奧森集團。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竟然真的暢通無阻的帶著我到了白總的辦公室。可是接下來……」裴夢琪說著,停頓了下來,雪白的貝齒咬著下唇,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大大的眼眸中泛著驚懼。
「我一進辦公室,門就被人從外面鎖了起來。我就看到白總坐在椅子上,臉色特別的難看,就……就像是一隻野獸……」
裴夢琪似乎不願意去回想當時的情景,雙手捂著臉,身子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我被下了藥。」白墨寒接著她的話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