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到底想怎麼樣?
2024-06-09 03:11:44
作者: 莫非墨
軍區醫院,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靜安寧,現在幾乎已經不用季昱修再吩咐了,白墨寒儼然成了軍區要嚴格防範的對象,在這裡,小悠更是完全不用擔心,白墨寒再摸進來了。
「宮小姐,您有任何需要的話,按一下護士鈴,就會立刻有護士前來幫助您了。」
「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醫生說完這些,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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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病房,只剩下小悠一個。因為大叔的關係,醫院給她安排的是VIP房間,所有基本的生活設施應有盡有,窗外的景色也十分美麗,可是她總是覺得缺了點什麼,是什麼呢?
或許是累了,或許是身子還沒有完全康復,沒一會,小悠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裡,又是那可怕的場景,有人想要奪走她的孩子,可是那個人的臉,卻看不清了……
「啊!」在尖叫中醒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可是她依然沒有習慣,滿頭冷汗,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耳邊傳來一道低啞的聲音,小手突然被一隻大手握住,小悠一驚,眉頭猛然皺起:「白墨寒!」
哪知,那人影卻是一愣:「寒?丫頭,你認錯了,是我啊,大叔。」
眼前的人影瞬間變成了季昱修的模樣,小悠張了張嘴,怎麼……她怎麼會把大叔看成是白墨寒呢?
而且,為什麼剛才好像看到白墨寒的時候,心裡的驚懼突然變少了很多?
「大……大叔,抱歉,我可能睡迷糊了。」
「沒關係,也是大叔不好,你身體還沒有康復,就折騰著你轉院。」
季昱修眸色暗了暗,他一處理完公務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回來就見這小丫頭好像被夢魘住了,便一直喊著她,想把她從夢中喊醒,可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睜開眼睛後,看著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會是『白墨寒』這三個字。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當初,她第一次在自己的懷裡睡著,嘴裡念叨的是『白墨寒』,後來她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卻還是記得,『白墨寒』這個男人。
傷心的時候說的是『白墨寒』,生氣的時候,也是『白墨寒』。
呵,即使他這麼傷害你,在你心裡,還是丟不下他是嗎?
那我呢?
丫頭,我好想問問你,在你心裡,我是什麼位置?
如果我有一天消失在了你的生命中,你是否也會像剛才念叨寒的名字一樣,提起我?
「不會,大叔你也是為了我考慮,對了大叔……大叔?」小悠正說著,卻見季昱修像是在走神一樣,不禁疑惑的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嗯?丫頭,你剛才說什麼?」季昱修連忙回過神,問道。
「沒什麼,大叔,是不是你工作上遇到什麼事情了?你要是忙的話,可以不用管我的。」
季昱修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沒什麼,大概是這兩天有些累了吧。」
「那,大叔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你還擔心什麼呢?而且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不想我好了,大叔你卻病倒了。」
「好,那大叔聽你的。你好好聽醫生的話,等大叔忙完這段時間,再來看你。」季昱修說完,又簡單的吩咐了她一些生活上的事情,這才離開。
看著重新被關上的門,小悠的心裡也有些酸澀。
她並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大叔的心思她猜得到。要是更早一些遇到大叔這樣的人,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抱住不撒手,可是現在……
現在的宮小悠,還有擁有愛情的資本嗎?
更何況,她對大叔,從來也不是愛情。
夜晚,那麼漫長,小悠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她想了很多,關於過去,關於未來,可唯獨現在,在她看來,卻是一團霧。
她看不清自己的現狀,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做,此時的她,像是一葉孤舟,被丟棄在浩瀚的大海上。
沒有人告訴她該去哪,她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小悠清麗的小臉上,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接著眼眸緩緩睜開。
一絲清香,乘著微風,鑽進了她的鼻尖。
花香?
哪裡來的花?
小悠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坐起身,花瓶里插著含苞待放的鮮花,花瓣上還隱隱站著露珠,很明顯,是剛插上不久的。
洗好的水果,擺放整齊的換洗衣服,難道說……
「你醒了?」
這聲音……
小悠猛地抬起頭,白墨寒拎著一個嶄新的保溫桶朝自己走過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墨寒輕笑了一聲,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吧?」
小悠緊抿著唇,眸子不錯的盯著他,半晌,突然冷笑了一聲,拿起保溫桶,狠狠的砸在地上。
「啪!」
一聲巨響,保溫桶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最後在門口滴溜溜的打了幾個轉,才停下。
「宮小姐,出什麼事了嗎?」聽到響聲,護士連忙跑了進來。
小悠沒有看她,一雙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看著白墨寒,裡面有一絲報復成功的快感:「沒什麼,護士小姐,麻煩你,幫我把地上的垃圾扔了。」
「垃圾?」護士愣了愣,四下看了看,很明顯沒有看到所謂的『垃圾』,疑惑的問道:「宮小姐,這房間我們每天都會分好幾撥打掃,應該不會有什麼垃圾,您是不是誤會了?」
「沒有誤會,垃圾不就在你的腳邊嗎?」
護士一低頭,果然,自己的腳邊躺著一個安安靜靜的保溫桶,一時間神色變得有些尷尬:「啊?這……可是宮小姐,這看起來……」
「她讓你扔,你就扔。」白墨寒波瀾不驚的開口。
護士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氣氛還這麼怪異,算了,別人的家事,還是不要管了。連忙拿起保溫桶,退了出去。
「你想吃什麼,我去讓護士給你送來。」
白墨寒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問道,藏在背後的大手,卻悄然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