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第二次裸奔了
2024-06-09 02:54:31
作者: 乙卿
她一定要告訴皇兄,一定要讓郁錦付出代價,只是在這前提下,她必須要示弱,不然她能不能走出慈雲宮的門都是未知。
「那你記住哀家說的話了嗎?」郁錦低低的問道。
她的聲音甚至是有著幾分溫柔的,但聽在岳蘭婉的耳中卻讓她身體發冷,頭皮發麻,她更不敢在這個時候忤逆她。
「兒臣謹遵太后教誨!」
聽到岳蘭婉那委委屈屈的聲音,郁錦並沒有感覺多痛快,而是有些不耐的轉身往床榻走去,「在哀家沒改主意前,滾!」
得到太后的的這一聲,巧慧和之桃仿佛得了赦令般瞬間衝過來,一邊一個扶起裕和公主就往外面走。
那腳步快的,讓裕和公主都來不及邁腿,幾乎是拖著就出去了,不少宮侍還忍不住笑出了聲。
直到出了慈雲宮,裕和公主才面目猙獰的尖喝,「你們要死嗎?」
之桃和巧慧當即一慌,連忙鬆開她就跪在了地上,「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裕和公主一個不妨跟著摔倒在地,她覺得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更加忘記了灼華姐姐的教導。
什麼沉穩,冷靜都拋之腦後,此刻她只覺心裡有著無限的委屈還有恥辱,嬌軀顫抖,面容扭曲接近猙獰的猛然回頭看著慈雲宮。
巧慧抬頭看到主子的神情,嚇得面色發白,「主子……」
「給我閉嘴!」裕和公主覺得自己身邊這兩個宮婢就是沒用的,她怎麼就能留了她們到現在?
看看那賤人身邊的人,只一句話就如軍令一般。
幾乎是同時的,她想起了一人,那人也是她身邊的,時間過的太久,叫什麼來著?
頓時吩咐道:「還不快扶本公主起來?真是丟人現眼。」
巧慧和之桃連忙爬起來就去扶她,「主子……」
「去儷人宮,本宮要找皇兄告狀,要讓灼華姐姐為我做主……」
一行人匆匆的往麗人宮裡去了。
郁錦打完了裕和公主覺得通身舒泰了,早就想削她了,一直沒機會,今兒自己送上門來,也算對她的警告。
對於她會不會報復,郁錦一點都不怕她,她若是再來招惹自己,自己絕不會如今日這般好說話了。
泡在溫熱的水裡,郁錦覺得全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般的舒服,閉著眼直哼哼,「素欣啊,今天大年初幾了?」
正在後面給她洗頭髮的素欣笑道:「今兒初六了,主子,您這幾天又去哪裡了?」
如今她們得了夫人的吩咐,已經不在擔心她會失蹤什麼的。
「都初六了啊,這幾天沒什麼事發生吧?」
問蘭端著熱水恰巧進來,聽到她的話笑著道:「怎麼沒事發生?攝政王被皇上請出來來,說是誤會,還有榮妃也早就醒了,對了,曦妃病了,嗯,還有就是,裕和公主竟然帶回來一個美人,聽說竟然是攝政王的親戚,差點被皇上給收入後宮呢,笑死人了。」
郁錦一聽到墨雲熠,小眼神一眯,整個人的好心情到此為止。
她可沒忘記被踹的那一腳,想想她打裕和的那幾拳,真的和撓痒痒一樣,要打就如墨雲熠踹自己那般,將裕和給踹飛才解氣啊。
想到這裡頓時後悔起來,這貨的心思很難猜,沒人知道她後悔的是什麼。
在郁錦的邏輯里,我被你欺負,那麼我就欺負和你有關係的,比如墨雲曦,當然,墨雲曦從來沒有過來招惹她,她也就不好意思去欺負她。
可是她可以欺負岳蘭婉啊,一直聽說岳蘭婉要和他訂婚的消息,雖然還沒訂成,但是也算是他的人吧?
哼,凡是能給他添堵的事,郁錦都很樂意做,沒獎品都願意白干。
訂婚,我就不讓你們訂的順利,哼,等哪天定下了日子,她非打的岳蘭婉下不來床。
郁錦發狠的想著,這樣想著,肚子好像隱隱的疼,她頓時一驚站了起來,不會被那廝踹出內傷了吧?
被她突然的動作將問蘭和素欣嚇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主子,您這是怎麼了?」
郁錦這才發覺還沒出浴,都是被那廝氣的,忘記了。
抽著嘴角坐回到水裡,好在素欣她們是常伺候她的,對於她這間歇性的發作一會也習慣了,吁了口氣繼續為她梳理頭髮。
郁錦催促道:「快點,我餓了。」
問蘭誤會了,頓時笑著道:「原來主子您這是餓了啊,奴婢這就讓人去準備午膳。」
待問蘭出去了,素欣忍不住問道:「主子,這幾天您去了哪裡,將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還能哪裡,當然去老師那裡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一股冷風襲來,不等她反應,眼前多了一個身影。
郁錦一寸寸的往上看去,頓時傻傻的問道:「墨雲熠,你被誰給強了嗎?咋這狼狽?」
墨雲熠死死的盯著她的臉,天知道,收到信息,他剛進自己的院子,連衣服都顧不得換。
其實若正常情況下,他可以提前回來的,但也不知是國師搞的鬼,還是怎麼的,半路上壞了肚子……
墨雲熠這才耽誤了些時間,回來後,本準備好好沐浴更衣的,宮裡就傳出消息,她在自己的宮裡。
這太詭異了,也只能用詭異來形容,但她人在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以他就這樣不顧一切的闖進了慈雲宮。
聽到郁錦的話,墨雲熠頓時一蹙眉,「這幾天你就在宮裡嗎?」
郁錦眼皮跳了一下,隨口一句,「我不在宮裡在哪裡?」
隨即如炸毛的貓般一樣又站了起來,他是不是管自己上癮了?「我在哪裡你管得著麼?」
「呀,主子!」素欣一聲驚呼。
郁錦頓時也反應了過來,嗷的一聲縮回到了水裡,尼瑪,她今天是不是註定就要給人做展覽是怎麼著,第二次裸奔了,饒是她臉皮厚,也想捂臉,剛剛他沒看到吧?
一定沒看到吧?
郁錦使勁回想剛剛從站起到坐下的過程。
可是該死的,她竟然就是無法確定他有沒有看到。
雖然兩個人換過身體,可那是兩碼事啊。
郁錦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自己那一向歡脫的畫風被他折磨的往扭曲的道上飈再也掰不回來了。
郁錦深刻的感悟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同時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與此同時,墨雲熠也看到了轉眼即逝的風光,即使曾經他們相互成為過自己。